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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我倒是挺乐意的。”
哈利不知该如何作想。伊凡斯真的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强悍,还是心理上有所缺陷?还是说,这就跟挪威典型的说法一样,他的灵魂发展并不健全?哈利感到纳闷。世界上有哪个法院能判定出灵魂的质量?
“如你所愿,怀特先生。”安德鲁说。“机票、免费食宿、免费律师,还有免费的谋杀案嫌疑犯资格。”
“真划算。我在四十八小时以内就会被放出来了。”
“接着我们还会提供你二十四小时的事后服务,有免费叫醒服务,甚至是不定期的免费突击检查服务。说不定还能想出点其他花招。”
伊凡斯一口喝完剩下的啤酒,下意识地抠着瓶身上的标签。“你们这些正人君子到底想干嘛?”他说。“我只知道,有一天她就突然这么不见了。我打算去悉尼,所以拨了电话给她,但她没上班,也不在家里。我抵达悉尼那天,在报上看见她遭到杀害的消息。有两天的时间,我就跟行尸走肉一样。我的意思是,谋杀?你告诉我,生命因为遭人勒死而结束,这样的机率能有多高?”
“是不高。你有案发时间的不在场证明吗?有的话最好……”
伊凡斯开始怕了。“不在场证明?这是什么意思?天啊,你怎么能怀疑我?难不成警察查了一个星期,还是什么可靠的线索都没查到?”
“我们正在调查所有证据,怀特先生。可以告诉我你去悉尼之前那两天的行踪吗?”
“那还用说,我人就在这里啊。”
“自己一个?”
“不完全是。”伊凡斯笑了,抛出空酒瓶。酒瓶以优雅的抛物线飞过流理台上方,落进垃圾桶时发出轻微声响。哈利点了点头,表示佩服。
“方便问一下你跟谁在一起吗?”
“你已经问了不是?不过没关系,没什么好隐瞒的。是个叫安洁莉娜·哈钦森的女人。她就住在镇上。”
哈利记了下来。
“情人?”
“之类的吧。”伊凡斯回答。
“可以聊聊英格吗?她是怎样的人?”
“唉,我们根本就认识不久。我是在弗雷泽岛遇见她的。她说她要去拜伦湾。那里离这不远,所以我给了她宁宾镇的电话号码。几天后她打给我,问能不能借住一晚。她在这里待了一个多星期。之后,我去悉尼时都会和她碰面。大概见了两、三次吧。你们也知道,我们不算是老夫老妻。再说,她已经开始变成烦人精了。”
“烦人精?”
“对,她很喜欢我儿子汤汤,开始想像家庭、乡下的房子之类的事。我不是那一型的人,不过还是随她说个不停。”
“说个不停什么?”
伊凡斯开始局促不安起来。“她是那种刚认识时冷若冰霜的人,不过只要你逗逗她的下巴,告诉她你爱她,她就会像块奶油一样融化。接下来,她就会对你百依百顺。”
“所以她是个很体贴的年轻女孩?”
伊凡斯显然不想让话题朝这个方向发展。“或许吧。就像我说的,我没那么了解她。她有好一阵子没见到挪威的家人了,所以或许她很渴望……亲情吧,想要有个人陪着她,你懂我的意思吗?谁知道呢?就像我说的,她很傻,满脑子都是浪漫想法,心里头完全没有邪恶的……”
伊凡斯的声音颤抖起来。厨房中陷入沉默。他或许是个好演员,再不然就是终究还拥有人类的情感,哈利心想。
“如果你觉得这段关系没有未来可言,为什么不跟她分手算了?”
“我已经打算这么做,正在想要怎么开口。不过在我付诸行动以前,她就这么走了。就像这样……”他打了个响指。
没错,他的声音有点哽咽,这点无庸置疑,哈利想。
伊凡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死亡的方式有很多种,不是吗?”
12 大蜘蛛
他们行驶在陡峭的山路上。一个路牌指出水晶城堡的方向。
“现在的问题是:伊凡斯说的是实话吗?”哈利说。
安德鲁避开迎面而来的拖拉机。
“让我跟你分享一点经验,哈利。二十多年来,我一直在跟用尽各种理由撒谎,或是实话实说的人打交道。有罪跟无辜,杀人犯与扒手、神经兮兮的人与冷若冰霜的人、有着蓝眼珠的娃娃脸、有刀疤的坏人脸、反社会人格、精神病患、慈善家……”他还在想着更多例子。
“说重点,安德鲁。”
“……原住民与白人。他们说的所有事都有相同的目的:让你深信不疑。你知道我从中学到了什么吗?”
“不可能分辨出谁说谎,谁没说谎?”
“就是这样,哈利!”安德鲁对这话题兴奋了起来。“传统推理小说中的每个侦探,都有一个自信满满、绝不会出错的鼻子,可以闻得出谁在说谎。这根本就是鬼扯!人性就跟一座无法穿越的巨大森林一样,没有人能得知里头的全貌。甚至没有任何一个母亲可以知道她孩子心中最深的秘密。”
他们转进停车场。前方是一座大型绿色花园,有条狭窄的碎石路蜿蜒于一座喷泉、花床与外来品种的树木之间。花园的中心是栋巨大的房子,显然正是宁宾镇警长在地图上为他们标示位置的水晶城堡。
门上的铃铛宣示了他们的到来。这里显然是个热门场所,店内挤满游客。一名充满活力的女子带着灿烂笑容朝他们打招呼,欢迎的热情程度,彷佛他们是她这几个月来所看到的第一批人似的。
“你们是第一次来吗?”她问,彷佛来过这里的人全会上瘾,不断定期回访。他们很清楚,说不定还真的就是这样没错。
“我真羡慕你们,”她在他们确认这点以后说。“你们就要体验到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