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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思索是不是要向对方打声招呼时,公车已抵达。
哈利递出二十元纸钞,让公车司机抱怨起来。
“我猜你没有五角吧?”他讽刺地说。
“如果有早拿给你了,你这个白痴王八蛋。”他用挪威话反击,但脸上却装出傻笑。公车司机递零钱给他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决定沿英格被杀当晚步行回家的路线走上一回。其实先前有人这么做过──莱比和苏永勘查过路线中的酒吧与餐厅,并出示英格的相片,但却徒劳无功。哈利原本要找安德鲁一起,但他拒绝参加,说这只是浪费他看电视的宝贵时间。
“这不是在开玩笑,哈利。看电视可以带给人信心。当你看到电视里的人绝大部分都笨得要命时,会让你觉得自己很聪明。科学研究表示,人觉得自己比别人聪明,比起觉得自己比较笨要来得有益处。”
哈利觉得这话有点道理,但不管怎样,安德鲁还是给了他一间位于布瑞吉路的酒吧店名,要哈利帮他向老板打声招呼。“我不觉得他会有什么情报,不过或许可以帮你的可乐打个五折吧。”安德鲁开心的笑着说。
哈利在市政府站下车,缓缓在派蒙区走着。他看着高耸建筑物、城市人步行特有的模样,对于英格·霍尔特踏入人生终点站一事仍没有任何头绪。到了鱼市时,他走进咖啡店,点了一个夹酸豆与熏鲑鱼的贝果。他可以从窗外看见跨越布莱克怀特湾,通往另一侧格里布区的桥梁。他们正在空旷的广场上建一座露天舞台,哈利从海报上得知,这是为了这个周末的澳洲国庆日所建造的。哈利向服务生点了咖啡,开始埋头看着《悉尼晨锋报》。这是那种你可以拿来包一整个货柜的鱼的报纸,就算只看图片,也可以看上好一段时间。但这里还要一小时才日落,哈利想看看格里布在天黑以后,会出现哪种类型的人。
20 板球
板球酒吧的老板,相当自豪能拥有那件一九八九年澳洲在骨灰盃赛事中四度击败英国队时,板球选手艾伦·博德(Allan Border)身穿的球衣。球衣用木框与玻璃裱了起来,挂在吃角子老虎机上方。另一面墙上,则有一九七九年那场澳洲与巴基斯坦打成平手时使用的两根板球球棒与一颗球。而某个人在南非那场比赛后偷走的三柱门门柱,则被挂在出口上方。店主认为有必要牢牢保护他的珍宝,于是传奇球员唐纳德·布莱德曼(Don Bradman)的护腿板被某个客人射成碎片,只因无法从墙上夺走。
哈利走进门,看见墙上的宝物与酒吧中那群像是板球迷的顾客时,第一件想到的事,便是应该更正他认为板球是纨绔子弟运动的既有印象。客人的打扮并不光鲜亮丽,身上也没特别香,就连店主伯勒斯也没待在吧台内。
“晚安。”他说,声音像钝掉的镰刀刮过磨刀石。
“通宁水,不加琴酒。”哈利说,给他一张十元钞票,叫他不用找零。
“小费太多,比较像是想收买我。”伯勒斯说,挥了一下钞票。“你是警察?”
“这么容易看穿?”哈利一副认了的口吻。
“对,而且你听起来还像个游客。”
伯勒斯放下找零,转身想走。
“我是安德鲁·肯辛顿的朋友。”哈利说。
伯勒斯快如闪电地转身拿走钱。
“你干嘛不直接说?”他咕哝了一句。
伯勒斯没见过、也没听过英格·霍尔特。其实哈利早从安德鲁那里听说了这件事,但这就跟他奥斯陆警局的年迈导师,外号“腰痛”的西蒙森常说的一样:“问太多总比问太少好。”
哈利看了看四周。“这里都是什么货色?”
“烤肉串佐希腊沙拉。”伯勒斯回答。“本日特餐,七块钱。”
“不好意思,我修正一下用词,”哈利说。“我的意思是,来这里的都是些什么人?客人是哪种类型的?”
“所谓的下层阶级吧。”他露出宽容微笑,足以表明伯勒斯成熟的工作态度,以及希望能把酒吧带到另一个境地的梦想。
“那些人都是常客?”哈利问,用头朝酒吧的阴暗角落一比。那里有五个人喝着啤酒,围桌而坐。
“对,大部分都是常客。这里可不太会出现在旅游指南上。”
“你介意我问他们几个问题吗?”哈利问。
伯勒斯面露犹豫。“那几个家伙可不是老妈的乖儿子。我不知道他们的钱是哪里弄来的,也没想过要问。这么说吧,他们不是那种朝九晚五的人。”
“没人愿意听到无辜年轻女孩在自己家附近遭人强奸而后勒死,也没人会想跟执法者过不去。不管他们卖的是什么,这么做都会把客人吓跑,对生意没好处。”
伯勒斯擦了擦玻璃。“如果我是你的话,肯定会小心一点。”
哈利朝伯勒斯点头,慢慢朝角落那张桌子走去,好让他们有时间留意到他。其中一人在他太接近前便站起身来,环抱双臂,露出强壮手臂上的匕首图样刺青。
“这个角落有人坐了,金发仔。”他的声音相当粗哑,像是只有气音。
“我想问──”哈利才刚开口,那名声音粗哑的男人便直接摇头。“就问一个问题。有人认识这个叫伊凡斯·怀特的人吗?”哈利举起相片。
原本面向他的两个人只是看着他,表情与其说是带有敌意,不如说是感到无聊。但听见伊凡斯名字时,他们则明显对哈利产生了兴趣。哈利留意到两人的颈部抽动了一下。
“没听过。”声音粗哑的男人说。“我们这是私人……聚会,正聊到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