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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清理好后,换上断头台场景,奥图随着以鼓演奏的沉重葬礼进行曲登上舞台。
哈利看见断头台时,立刻意识到这是他在“发电厂”看过的相同戏码,只是稍作了点改变。奥图身穿红色晚礼服,戴着一顶淡金色长假发,脸上扑满白粉。今晚的主角显然变成了女王,就连刽子手也换上新装:一件附有大耳朵的黑色紧身衣,两只手臂下方有着蹼状物,看起来就像恶魔。
或是蝙蝠,哈利心想。
断头台刀刃升起。一个葫芦先被放至下方,利刃随之落下。劈击声像是那里原本就没有葫芦一样。刽子手得意洋洋地高举劈成两半的葫芦,全场为之欢呼,有人甚至还吹起口哨。在女王哭泣求饶,徒劳无功地试图讨好黑衣人的痛苦桥段后,她被拖到断头台上,裙子下的双腿不断乱踢,让观众看得十分开心。
利刃再度升起,鼓也开始敲打起来。随着鼓声越来越响,灯光亦逐渐变暗。
威金斯靠了过来。“所以那些金发女子也是在舞台上被杀的吗?”
鼓声持续不断。哈利环顾四周,观众全坐在座位的边缘;有些人张大了嘴往前倾身,其他人则用双手捂住耳朵。一百多年来,不同世代的观众全都一样,被同样的表演逗得又开心又害怕。威金斯彷佛是在回答他的思绪,又再度靠了过来。
“暴力就跟可口可乐与圣经同样经典。”
鼓声仍持续不断,哈利留意到这个表演需要时间准备。先前利刃落下时有需要那么久吗?刽子手一脸担忧,拖着脚走上前,凝视断头台顶部,彷佛出了什么差错。一切发生的相当突然,在显然没人有任何动作的情况下,利刃“咻”地一声落下。哈利不由自主挺直身子,观众在刀刃穿过颈部时,全都倒抽了一口气。鼓声立即停止,人头落在地板上时发出碰撞声响,现场一片死寂。威金斯与哈利前方传来一声尖叫,划破空气。整间剧院陷入惊慌之中,哈利眯起眼,试图在阴暗中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能看到刽子手往后退去。
“喔,天啊!”威金斯低声说。
舞台上传来有东西喷洒而出的声音,像是有人正在鼓掌。哈利总算看清楚了。脊椎自女王那没了头部的衣领中凸了出来,就像一条白色虫子正在缓缓上下点头。鲜血自裂口处喷洒而出,溅到舞台上头。
“他知道我们会来!”威金斯低声说。“他知道我们已经盯上他了!他甚至还把自己打扮成操他妈的强奸受害者!”他凑到哈利脸旁。“妈的,妈的,妈的,霍利!”
哈利不知道是什么让他亟欲作恶。或许是血、“操他妈的”与“强奸受害者”的粗鲁组合,又或者单纯只是威金斯的口臭而已。
鲜血形成血洼。刽子手显然被吓得魂不附体。他跑去捡起头颅时,脚底滑了一下,“砰”地一声跌倒在地,两名小丑跑上舞台,彼此相视尖叫。
“开灯!”
“快把布帘拿上来!”
另外两名小丑带着舞台用的帘幕跑了上来,四名小丑面面相觑,一同望向天花板。舞台后方传来一声大叫,照明器具闪了一下,发出巨响,整座剧院随即陷入一片漆黑。
“真是一团乱,霍利。我们上!”威金斯抓住哈利的手臂,准备移动。
“坐下。”哈利轻声说,把他拉回座位。
“什么?”
灯光亮起,才不过几秒钟,舞台上的血污、头颅、断头台、小丑与帘幕全都消失无踪,只剩下刽子手,以及手臂夹着金发头颅,站在舞台边缘的奥图·瑞契奈格。他们听着观众热烈无比的欢呼声,一同鞠躬回应。
“这混蛋骗倒我了。”威金斯说。
28 猎人
中场休息时,威金斯容许自己喝了瓶啤酒。“这表演差点就骗倒我了,”他说。“我还在他妈的抖个不停。或许我们应该现在就抓那混蛋。这样等下去实在让我紧张兮兮。”
哈利耸了耸肩。“何必呢?他又不会去别的地方,而且也没起疑心。我们还是按计划来就好。”
威金斯若无其事地按下对讲机,确认他与莱比之间依旧保持联系,并确认他仍待在观众席的座位上。警车已经在后门就定位了。哈利很清楚,通常来说,随着时间过去,连续杀人犯会越来越有自信,认为自己肯定能逃过追捕。
哈利不得不承认,断头台戏码使用的技巧让人印象深刻,但他仍想不通,为何奥图要用一个无名金发女子来取代路易十六的角色?或许他认为哈利一定会用免费的票来观看表演。这是他玩弄警方的方式吗?还是他在乞求有人能阻止他?当然,还有第三种可能性──他们只是单纯修改了戏码而已。
钟声响起。
“又要再来一回了,”威金斯说。“我希望今晚不会再有别人被杀了。”
进到下半场后,奥图打扮成猎人,装出一副恐惧模样,拿着手枪走上舞台,抬头望着底座装有轮子的树木。树叶中传来鸟啼声,奥图作出瞄准树枝的动作,枪声响起,一缕烟雾喷出,有个黑色东西掉到舞台上,发出声响。猎人跑了过去,一脸惊讶地抱起一只黑猫!奥图深深一鞠躬,在零落掌声中走下舞台。
“这段我看不太懂。”威金斯低声说。
要是没那么紧张的话,哈利很可能会挺喜欢这段表演。然而,他看手表的时间比看台上的表演还久。除此之外,其他节目具有更多当地的政治讽刺色彩,让他看得一头雾水,但观众却报以热烈掌声。最后,音乐高声响起,灯光一亮,表演者在舞台上全员到齐。
哈利与威金斯向站起来的观众一面道歉,一面穿过他们,连忙赶至舞台侧门。就跟先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