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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程。
“蜥蜴在唱歌。”哈利突然在后座说。这是他们进到车里以后,至今的第一句话。威金斯转过身去,莱比则从镜子里看着他。哈利咳了几声。
“这是安德鲁以前说的。蜥蜴与蜥蜴族的人,拥有透过唱歌创造狂风暴雨的能力。他说,蜥蜴族用唱歌、拿石刀自残的方式创造了大洪水,为的是想淹死鸭嘴兽。”他虚弱地笑了笑。“几乎所有鸭嘴兽都死了。但还有几只活着。你知道它们做了什么事吗?它们学会了在水底下呼吸。”
第一滴大雨打在挡风玻璃上,发出了声响。
“时间紧迫,”哈利说。“图文巴很快就会发现我们打算抓他,接着就会像老鼠躲进地底一样就这么消失无踪。我是我们之间唯一能与他联系的人,现在你可能会想知道我是否能控制自己。我该怎么说呢?我想我很爱那个女孩。”
威金斯看起来十分不安,莱比则缓缓点头。
“但我得学会在水底下呼吸。”哈利说。
下午三点半。
在会议室里,没有人留意到电风扇的哀嚎。
“好了,我们都清楚要抓的对象,”哈利说。“我们也知道,他以为警方还不知情。他可能以为我正在捏造要嫁祸给伊凡斯·怀特的证据。不过这情况恐怕不会维持太久。我们不能让那些民众一直没有电话可用,再说,要是我们虚构的线路问题一直没修好,马上就会让人觉得可疑。
“我们已经派了警员站哨,以防他在家附近出现。游艇那里也是。但我个人相信他相当谨慎,在无法完全确认安全与否之前绝不轻易犯错。今天晚上,他就会发现我们去过他家,这应该算是相当实际的假设。这件事给了我们两个选择。我们可以直接发出通报,让事情登上电视,希望我们能在他消失前抓住他。这么做的问题在于,会打造出那个警报系统的人肯定早有预防措施。只要他一看见自己的相片出现在萤幕上,我们就得冒他会躲起来的风险。第二个选项,是在他察觉我们紧追在后之前,再等个一下子,在他相对没那么戒备的情况下逮住他。”
“我投我们去抓他一票。”莱比说,从肩上挑掉一根头发。
“抓他?”威金斯说。“悉尼有超过四百万人口,我们对他的位置完全没有头绪。我们甚至就连他是不是在悉尼都不知道!”
“这点无庸置疑,”哈利说。“至少他在一个半小时以前,人还在悉尼没错。”
“什么?有人看到他吗?”
“苏永。”哈利把发言权交给始终保持微笑的警探。
“手机!”他开口说,就像是在课堂上被要求大声朗诵课文一样。
“所有手机通讯都要经由基地台接收与发射讯号来联系。电话公司可以看见用户的讯号透过哪些基地台接收。每个基地台的讯号覆盖范围约莫是半径十公里。像是人口密集区的收讯就很好,手机讯号通常会被两个或更多基地台覆盖,有点像是无线电接收器一样。这代表你在讲电话时,电话公司可以确定你在哪个基地台的半径十公里内。要是这通电话的讯号同时经过两个基地台,就可以缩小范围,知道你是在两个基地台覆盖范围的重叠地带。以此类推,要是讯号同时被三个基地台收到,范围就更小了。因此,虽然手机无法像一般电话那样追查到特定地址,但也可以为我们指出方向。
“到目前为止,我们仍与电话公司的三个家伙保持联系,他们正在追踪图文巴的讯号。我们可以用会议室的电话当成与他们联系的专线。就目前来说,我们只有从两个基地台同时接受到讯号,而重叠区域覆盖了整个城市、港口与半个伍尔卢莫卢。但好消息是,他还在不断移动当中。”
“我们还需要一点运气才行。”哈利插话。
“我们希望他会移动到三个或更多基地台重叠的小范围内。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立刻派出所有一般车辆,这样或许能有机会找到他。”
威金斯似乎不太确定。“所以他现在正在和别人通话,而且在一个半小时前也打过电话,两次讯号都有被悉尼的基地台接收到?”他说。“所以我们只能仰赖他会继续用他妈的手机聊天,好让我们找到他?要是他没打电话呢?”
“我们可以打给他,不是吗?”莱比说。
“真聪明!”威金斯满脸通红。“好点子!我们可以每隔十五分钟就打给他,假装成是语音闹钟或什么鬼扯的东西!这等于是在告诉他,用电话讲话可不是什么好点子!”
“不需要这么做,”苏永说。“他不需要跟任何人通话。”
“那要怎么……”
“只要他的手机还开着就行。”哈利说。“图文巴似乎没留意到这点,只要手机没关机,每隔半小时就会自动发送短讯,告诉基地台它还开着。这个短讯就跟通话一样,会被基地台记录下来。”
“所以……”
“所以让我们保持线路畅通,煮点咖啡,好好地坐着,开始不断祈祷。”
54 好听力
如同机器般的声音透过电话扩音器传出。
“三号与四号基地台接收到他的讯号。”
苏永指向白板上的悉尼地图。每个基地台范围都被画上圆圈,并标记编号。
“派蒙区、格里布与巴尔曼的一大片重叠区域。”
“他妈的!”威金斯咒骂着。“范围太大了。时间呢?他有打回家吗?”
“六点,”莱比说。“他在一小时内拨了两次他家的电话号码。”
“他很快就会发现事情不对劲。”麦考梅说,再度站了起来。
“但现在还没。”哈利静静地说。这两个小时里,他始终坐着没动,椅背斜靠在会议室后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