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们才能通过古老书卷的记载而对它略知一二。这位黑暗的神祇和太阳处于大地的两头,以近似相同的周期和轨道围绕大地转动,但并非永远位于太阳的对顶点。
当太阳以光芒将半个周天照亮时,谷玄的黑暗将另半个周天渲染成黑夜。同样没有人知道谷玄的颜色和大小,因为任何人都看不见这位在黑夜中默默运行的神祇。星象学家们只能通过它对其他神祇光芒的掩盖来确定它的运行。
谷玄代表黑暗、终结、秩序的流失。
剑完的赤华月镰双剑插在棺材上,虽然距离甚近,却不再呼应鸣叫。这两支罕见的魂印兵器之上附着的精神力竟然就在这转瞬间被那只魅解开封印吸纳一空。
魂印兵器中灌输的精神力量与组建成魅的精神力原本是一物,吸附了它们的力量之后,棺材中那残破丑陋的身躯仿佛从深处透出一种黑色的光来,它在裹缠全身的麻布里扭动着,有了某种要挣脱开这个难看的形体逃逸到虚空里的迹象,但它终究喘息着退回棺材深处。
一股黑色的浪席卷淹没了整个客栈,滚动翻涌了一会儿后,又悄无声息地退去,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且慢,这股黑潮并非真的没有留下东西——它在他们的心里都留下了恐惧的烙印。
他们每个人都浑身战栗。那只潜藏在洞穴深处的怪兽,仿佛正用它那不存在的眼睛挨个儿打量自己。他的目光扫倒谁的身上,谁就觉得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气。
剑完这名暴烈的战士,刚感觉到一丝恐惧,就用愤怒将自己点燃,他的胸膛被愤怒高高鼓起,就如同一副青铜的盾牌。深呼吸一口气,袍子斗篷膨胀如鼓。心跳就是战鼓的擂动声。他的双足踏牢地面,就是不可摧毁的石头壁垒。
他捏紧手中的金刚剑,只走了半步,脚上就被什么东西给绊住了。
那是一根细丝,又细又亮,从一块翻倒的碎桌板下探出,将他的右脚绊住。是琴师藏音的琴弦。
剑完的金刚剑划下,那根琴弦干净利落地断成两截,发出一声轻轻的断裂声。
剑完却突然觉得空气里有什么东西不对了。不是气味也不是温度的变化,就只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断裂、毁坏了。他侧转过头,又看到一朵细细的黄花,在漆黑的背景中,孤零零地开放。那是已经死去的陆狼胳膊上缠绕过的钩藤花。
还有更远处,吊在梁上的藏音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只余下地上和屋顶上成片的暗红色血迹。
沉重的带着股骚臭的呼吸声在剑完肩膀后响起。
这可绝不是幻觉。
他猛回头,看到一双熟悉的碧绿色双眼,在越来越阴暗的店堂里,陆狼正冲他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嘴作势咆哮,而形容枯槁的藏音则踉跄着从柱子后走出,他的肠子依旧拖在地上,随着他的行进在地上拖出一道红色印迹。
那些死去的敌人又重新复活了,此刻那些无情的双眸和铁一样的面容,都在诉说一个事实:那就是它们比当初还活着的时候更强大更有力量,将会更加无情地对待自己的敌人。
“食鬼术。”他身后的鬼颜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现在他们知道那个驼背农民是怎么回事了,他不过是伏师的食鬼法中的一个牺牲者。伏师自己始终躲藏在棺材中,驱役死者替他做事。
对于见多识广的剑完和鬼颜来说,这种异术也仅是耳闻。它甚至超脱出了谷玄术者的能力范畴——即便是精通谷玄术的大师中,也没有多少人能明了食鬼术的运行机制。
从大的层面上,可以理解为驱役者从外界将精神力注入到这些尸体内,驱使这些僵硬的躯体行动。这些尸体会如常人一样,拥有他们生前的力量和本领,对役主唯命是从,直到躯体腐烂,肌肉掉落,最后整个骨头架子完全塌跨。
虽然死亡与谷玄这颗死星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但只知道索取,而不知回报,是一种与谷玄的属性完全相反的方式,必定有更隐秘和不为人知的秘诀。
伏师能知道和运用这样的秘法,术力当真是深不可测。
剑完只觉得心头冰凉,但那两名从死亡中归来的老对手可不给他思索的时间,陆狼一声低低的咆哮,飞身扑上,双手乌黑的指甲如狼爪般狭长尖锐。
剑完提剑抵挡,却发觉金刚剑的剑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缠绕满了藏音的琴弦。他骇然振臂,想要将这些乱丝斩断,但藏音已经十指收束,向怀里一收。那千百根琴丝一起震动,发出密集悦耳的声音。剑完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天而降,再也拿捏不住手中兵器,长剑脱手飞出。
金刚剑如一道闪电,带着呼啸的大风,向上笔直飞去,冲破了屋顶。一条黑影狼一样蹦起,穿越带着臭气和死亡气息的雨,朝剑完扑来。剑完右手回转到肩后,左手捏成拳头朝陆狼头上砸去,只要对手稍微缓上一缓,他就可以拔出肩膀后的最后一把剑了。
铁拳砸在陆狼带着黯绿色光泽的脸上,将他的眼珠打飞、鼻梁打陷、獠牙打碎,而陆狼却丝毫也没有闪避的意思,只是猛扑而上,一张残破的脸贴到剑完的胸脯上,獠牙抵在剑完的胸脯上,獠牙抵在剑完的肚腹,双手环抱着剑完的胳膊,绕到后面,他的十指上那长长的锋利指甲带着木质的颜色,和坚硬的木头没有区别,已经深深地插入剑完宽阔的后背里,血花飞溅。
剑完还待要甩开这流苏一样紧贴身上的躯壳,陆狼紧扣着他后背的胳膊上,却有几道细小的藤草像蛇一样盘曲着从他后背的伤口里钻入。
鬼颜挥舞双刀飞身而上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那几道细如发丝的藤草,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