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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百年经典第04卷:君主论;乌托邦;马丁·路德论文和演讲集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9:50:20 | TXT下载 | ZIP下载
荣誉地位,因此不用担心他们会危害国家、危害社会。而实际上,乌托邦人正是为了防止教士高尚神圣的职位而因为人数过多变成没有意义的职位,才让教士人数规定得很少。乌托邦人发现要网罗天下德行足以胜任这种尊贵职位的人也是不容易的。而普通的能人雅士又是没有能力担当这个职位的。
乌托邦教士在本国受到了国人的尊敬,在国外也得到了不逊色于国内的尊敬。从下面的事实中不难看出,正是这样的事实才让乌托邦教士受到尊敬。每当两军交战,教士们就跪在离士兵不远的地方,他们身披法衣,伸出双手朝天,为和平祈祷,也祈祷在双方流血不多的情况下祖国取得胜利。当乌托邦军队处于优势,他们就会驰进酣战中心,阻止本国军队滥肆杀戮败军。败军只要向教士诚心呼救,就可以免于杀身之祸。而能够触摸到教士飘扬的法衣的败军,就可以让自己的财物不遭到掠夺。乌托邦教士这种高尚的品德使他们在外国也受到了极大的尊敬,受到了外国人的万分敬仰。因为他们不仅保护本国人不被敌人杀害,也保护敌人不被本国战士滥杀。每当乌托邦一方阵地动摇,一路溃退,情况很是危急,而敌人穷追不舍,乱砍乱杀时,只有教士的介入才可以停止杀戮。这时候双方都撤回军队,和平协商缔结公平的休战公约。不管多么野蛮、凶恶、残暴的国家,都认为乌托邦教士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乌托邦人将朔日和月杪7,元旦和除夕奉为节日,将每年分为若干月。月份是根据太阳在轨道上的运行计算的,和年按太阳的历程确定是一个道理。朔日名“西奈梅尼”(指一个月开始的日子),月杪名“特拉佩梅尼”(指一个月末了的日子)。
乌托邦人的教堂富丽堂皇,建筑工艺精湛,并且可以容纳很多人。不过所有教堂的光线都比较弱。乌托邦人认为太强的光线会分散思维,而微弱的光线可以集中注意力,让教徒们更加虔诚。这样的设计不是因为设计者不懂建筑学,而是出于教士的旨意。
我之前已经提及乌托邦人有不同的信仰。虽然信仰的表现形式多样,但是他们都有一个相同的目标,就是崇尚神格。所以在教堂的所见所闻都适用于一切宗教。各教派有自己独特的宗教仪式,他们可以在自己家中举行。所以教堂里没有供奉任何神像,每一个礼拜的人都可以在心中意会自己的神,不管他们是按照什么宗教教义去感受神的存在的。乌托邦人把神称为“密特拉”,不用其他称呼。他们都认为这个称呼可以体现神威的独特性质,无论这个性质是什么。至于教堂的祈祷文,是每个人都可以念诵的,不会和自己信仰的宗教发生冲突。
在月杪或除夕的晚上,他们在教堂聚集,集体禁食,以此感谢神庇佑他们安全地度过了一个月或一个年,现在到了末了的日子。第二天早上,是朔日或元旦,他们又成群赴教堂,祈祷接下来这一月或这一年能使他们幸福繁荣,因此朔日或元旦成为象征吉祥开始的节日。
不过每逢末了的节日,在去教堂之前,妻子跪在丈夫面前,儿女跪在父母脚前,诚心忏悔自己犯下的过错,并祈求亲人的宽恕。正是这样,所有的家庭不和睦现象都得到了解决,人们可以带着纯净的心去教堂祷告,因为内心带着愧疚去献祭是对神的亵渎。所以人们如果憎恨某人,就会在去教堂之前和那人言归于好,让他们的心灵得到净化,以免遭到上帝的责备。
人们来到教堂后,分为两方,女左男右就座。每家人的男子坐在他们的父亲前,女子坐在她们的母亲前,这样就让家长不仅在家管束子女,在外也可以监督子女的言行举止。他们还发现,年轻人和年长的坐在一起,这样就可以防止小孩子在一起嬉戏打闹,影响人们对神虔诚敬畏的祈祷,只有诚心祈祷才可以更好地增进德行。
乌托邦人从不杀牲畜作献祭用。他们认为上天有好生之德,慈悲的上帝是不愿意看到流血和杀戮的。他们燃烧大量的烛和各种香料来祭拜神明,这是一种无公害的拜神方式,但是却让礼拜者感到十分慰藉,会使他们更加虔诚地对神明顶礼膜拜,并且使心境得到了净化。其实他们明白,神明就是神明,是不会借助于燃烧的香烛显灵,就像是不借助于人的祈祷一样。
在教堂里祷告的人们身着白色外衣。教士则身披各种颜色的法衣,这些法衣是用很多种羽毛精妙地编织而成,既不绣金,也不镶嵌宝石,材料并不像人们想象得那般奢华,但是其设计及式样都很精彩,远远超过了那些金银编织的衣物。并且在他们看来,羽毛编织的衣服层次分明,还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教士们详细解释了这种神秘,这让人们无法忘记上帝的恩泽,无法忘记自己对上帝应有的虔诚,无法忘记人们之间应尽的义务。
当身着法衣的教士庄严地走出教堂的内殿时,所有的人都叩拜在地上,满怀敬意。这个时候,整个教堂安静无声,大家都感到无比的敬畏,就像在叩拜天神一样。大家在地上叩拜了一会儿之后,教士做出手势,他们才起来。之后他们开始在乐器的伴奏声中唱起赞神歌。他们的乐器和我们所见到的在形式上大不相同。他们的乐器本身甚至不能和我们的相比,但是他们的乐器却可以演奏出比我们的更加悦耳的旋律。他们在某些方面确实比我们高明。他们的一切音乐,不管是器乐还是声乐,都可以流露出演奏者的自然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