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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旗拖着长长的火焰倒下,在将士凄厉的喊叫声中,鲁侯紧紧地闭上了眼。
敌人离开本阵不到十丈远的距离,仲孙氏反倒镇定了下来。从左行被灭和徐人进攻中行与左行不力的情况来看,徐军统帅似乎并没有将全军投入绞杀战。围绕着鲁军营垒的数不清的火光虽然在昭示着一支庞大的军队,但也把其部队的位置暴露得清清楚楚。到了该考虑突围的时候了。
“仲、仲伯!”有人在拉他的甲胄,仲孙氏低头一看,却是鲁侯。他脸色虽然苍白得可怕,但还算不失镇定,对仲孙氏指指天上,道,“要立刻向全军通报……徐人……超出我们预料的数量!”
“遵命!”仲孙氏迟疑一下,道,“主君,情势危急,我们……得走了。”
鲁侯点点头,道:“战危则趋,符合古道——你安排吧。”
一直处在焦急等待中的孔慎氏终于接到了命令。本阵中接二连三地升起信号,撤离的时候到了。
他脱去甲胄、长袍,光着膀子驾车越众而出,高举长剑,在右军营垒前来回奔驰,大声地呐喊着,向士卒们招手。在鲁国这个教化开明、讲究礼义的国家里,他也真算得上是异数了。右行在他的咆哮之下迅速作好了冲击的准备。
来回三圈之后,孔慎氏带头冲出了营垒,一百多乘兵车以三角锥的阵型跟着他向前冲出,然后向左大回转,从中行阵前数十丈的距离掠过,正在鲁军左行营垒上做最后突袭的徐军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大片兵车滚雷般冲进,尘土和剧烈的撞击声大起,鲁军中行抛下辎重和破损的车辆,紧紧跟上,战场顿时一片混乱。
鲁侯紧闭双眼,只感到自己像是坐在飞奔的云端上,时时剧烈地跳动和震荡,两名侍卫用盾牌将他死死地压在车底,一开始还能听到他们的喘息之声,在穿越一片乱如雨点般的箭雨后,再也听不到任何声息,只感到身上陡然增重,一股股热流沿着背嵴滚下。可是车子跳跃奔腾,没有一丝停下的迹象。
身后杀喊声越来越近,黑压压的骑兵已经穿越了乱成一团的徐军徒卒,快速紧逼上来,鲁人一路丢盔弃甲,逃跑的速度越来越快,跟不上的徒卒则四散奔逃,徐军骑兵大唿着追赶,眼见鲁军已接近战场后方的山冈。那小山冈是一座缓缓起伏的山坡,山上长满荒草,这样的地形,精疲力竭的徒卒根本逃不脱骑兵的追杀,鲁军唿喊哀求之声此起彼伏。
宋铣率领的一千多骑已经到了鲁军的背后,骑兵们收弓拔剑,准备大肆冲杀,突然,前方小山坡上驰出一乘车驾,车上两员武将一人光着上身,另一人却穿戴整齐,反向着宋铣驶过来。因为已经冲出了徐军步阵,深知自己底细的宋铣忙一拉马头停下,后面的骑兵也跟着停止下来。
那穿戴整齐的武官在车上一拱手,朗声道:“来者留步!朝廷上卿、鲁侯殿下令我等在此等候,敢问今日徐国统兵者何人?”
宋铣见他威风凛凛的样子,不敢失礼,拉住马头,还了一礼,道:“徐军中行元帅奄行、前锋主将廉苍二位大人!”
那武将动容道:“原来如此。徐人听着,鲁侯令我二人传话——今日一战,贵军打得果断坚决,十分精彩,令人钦佩!鲁国受教了!现在我军接受战果,撤出战场,自古追亡不祥,请贵军帮忙打扫战场,不必再相送了,就此别过!”
宋铣未及答话,身后一人朗声道:"鲁侯以大义教我,徐人受教了!徐国边僻小国,也未敢见利忘义。
虽然,来而不往非礼,请回报殿下,鲁国今日伐我,他日必报,廉苍语出必践,请!"
那武官目视廉苍,半晌才一躬身,道:“仲孙氏记下了,请!”说完又施一礼,那员上身赤裸的武将更不打话,转过车驾,从容而去。
廉苍没有追击,目送他们远去。不久之后,命令下到每支部队,停止追击鲁军,连带战场上的俘虏和伤员都释放了,任由他们退出战场。共有近四千鲁军退到一舍之外,安营扎寨,整顿军队,再也没有返回祁洲平原一步。
廉苍破阵六
距离师亚夫本阵十六里
博望坡 齐军大营
鲁军撤离之前发出的最后的信号,两红一蓝,意思是“溃围”。按周礼,只有当军队在十倍于己的情况下放弃战场,突围而出,才能使用这样的信号。此时此刻,平原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鲁徐两军交战的战场,这个可怕的消息立刻引起巨大的震动。
散布在徐军进军途中那数十团大火周围纷纷放出信号,一刻钟之内,便有数百朵信号争先恐后地升上天空,仿佛有数百支大军驻扎在黑压压的大地上。
博望坡上,如废墟般的齐国预备队本阵中顿时传出了唧唧喳喳的议论声。
“徐人真有如此之众!”
“鲁侯殿下都败绩了,谁还能挡住徐人?”
“看起来,咱们本阵只是被敌人大军的锋芒扫到而已……”
“总帅的本阵为什么一直没有动静?难道咱们齐国和山东十二国……”
“嘘!你别胡说!鲁侯若退出战场,那徐军离总帅的本阵就只有十六里了,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现在只有依靠郑侯了……”
“可是郑侯的军队并不比鲁侯多,按照徐军打败鲁军的速度……”
“司马大人!”
“伯将大人!”
伯将站在还没有被摧毁的西角楼上,和卫离挤在一起。每升起一道信号,卫离便在一张简陋的地图上画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