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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殿下不力,累及殿下向徐国逆臣弯腰,罪臣……”
“没有的事,”姬瞒道,“适才……我不过是向命运弯了一下腰而已。”
他声音清朗,全然不是平常嘻笑怒骂的语气,仆荧不由怔在当场,过了半天才嗫嚅道:“殿……殿下……?”
姬瞒眼见那几骑下到山脚,渐渐地被黑暗吞没,除了头盔上翎羽一闪一闪地跳动,再也看不清身形面目,不由得长长地吁了口气,道:“封旭。”
“外臣在!”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外臣不知。”
“很久以前,有个人对我说,亡国就好像打翻一桶水。亡国之人,就像那四处飞溅的水滴,不知道会滴落到哪里……也不管如何挣扎,终究难逃蒸发干涸的命运。今天我总算见到了。”
“外臣侍奉殿下多年。殿下虽然统帅大军未满十年,可是所灭之国,何止数十,为何今日会有如此感叹?”
姬瞒呵呵大笑,望着堰都城的方向,道:“因为说这个话的人,你也认识。便是徐国司城,荡意储。”
封旭打了个透心凉的寒颤。他倒不是打心眼里害怕荡意储,可是想起那个人来,除了寒冷,还能有什么好回忆的?仆荧追随姬瞒多年,却不知道他何时曾和荡意储见面交谈过。
姬瞒眼望大火,脸色越来越是冷峻。仆荧知道他脾气,这副模样才是他隐藏的本来面目。不知道荡意储勾起了这位主子的什么思绪,竟然惆怅如此。等到他清醒过来,必然深恨自己二人见到他的真面目,说不定便要杀人灭口,惶恐之下,突然大叫一声。
姬瞒给他吓得目光一跳,转生盛怒,道:“你做什么?!”
“殿下!奴婢举奏,师亚夫有罪!”
“罪从何来?”
“师亚夫职在中军,却放任徐人在纵横奔驰,惊扰殿下,岂得无罪?”
姬瞒正自心烦意乱,给他这一搅脑中更是乱成一团,道:“你……你……个狗奴才!这里离师亚夫的本阵只有八里之遥,赶快发信号,通知他戒备。”
仆荧主意已定,从容地磕了个头,道:“奴婢不能奉旨。师亚夫身系殿下安危,却使殿下受辱!现在他大难临头,奴婢决计不向他通报,要死让他死好了!”
姬瞒本来大怒,当场就要处死这个奴婢,可是听到最后一句话,顿时转怒作喜,道:“仆荧,你这杀才,你真有种!好!哈哈!要死让他死好了!哈哈,哈哈哈!”
落雷坡 王军本阵
师亚夫望着下跪的传令官,过了很久才喃喃地道:“这么说,郑侯已经撤出营垒了。”
那传令官磕了个头,不知该如何回答,姬冯臣怒不可遏,大声道:“混账!郑侯不战而退,是欺君犯上!这、这这……”
师亚夫挥挥手让他闭嘴,起身走到地图前弯腰审视,道:“多余的话不用说了。徐人来得如此凶猛,真是出乎意料……在前面还有谁的营垒?”
左牧宰师理指着地图道:“启禀总帅,没有了,一个整编建制的部队都没有。丘陵河谷地带不适合集结兵力,所以……咱们事前没有想到徐人会……”
“这个地方有什么关键之处?”
师理额上见汗,在地形图上划来划去,道:“如果……如果徐人已经通过了这处丘陵,那么只需半个时辰……不,若是骑兵的话,两刻钟其前锋便可抵达姬冲大人的本阵后方。或者……他们只需要一个半时辰就能抵达大本营。”
众武官一起抬起头来,师亚夫眉头皱得更紧,蹲在地形图前不言声。
师理嗫嚅道:“总帅……要不要……立刻向前线发出紧急警报?”
“各军的兵力都投向堰都城了,”师亚夫微微抬头,望着那一城大火,“很高明,这个时候用一根牙签,直接捅进我们的要害……”
“总帅——”
“姬冲正在全力攻城,不能让他的背后遭到攻击。立刻调师仲昶的预备队过来。”
“总帅,师仲昶与本阵隔着祁河,预备队最快也要两个时辰才能渡河集结完毕。”
“是吗……那,还有什么?”
“能不能……调姬冲的预备队……”
“姬冲的目标——不,今日全军的目标就是堰都城。后方连这点事都克服不了吗?”
师亚夫声音虽然不大,姬冯臣已吓出一身冷汗,赶紧低头称是。众武官都抿紧了嘴,绞尽脑汁地在地图上找来找去。师亚夫沉吟半晌,忽然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师理一指地图,道:“总帅,这是一处干涸的河沟,是徐人通向姬冲本阵的必经之路。”
“我们在那里,有防线吗?”
“……没有。”
师亚夫叹了口气。便在这时,一名武官迈出队列,行礼道:“启禀总帅,属下愿往!”
“哦?”
那名武官道:“总帅,属下愿率总预备队第十四旅前往河谷,构筑一道防线,抵挡徐军的冲击,直到师仲昶大人的预备队赶到!”
姬冯臣在旁道:“姬顺,你胡闹!十四旅在姑麓山之战中损兵折将,并不是齐装满员的预备队,你凭什么去抵挡?”
师亚夫手一摆,阻止他抢白下去,望着姬顺道:“你打算用什么去抵挡徐国的骑兵?”
姬顺沉声道:“车阵!十四旅虽然损折不少,可是兵车辎重并没有损失!那条河谷属下去过,虽然是缓坡,但有很宽的冲积河滩,敌人的骑兵渡过河谷,在沙滩上无法快速冲击,属下将兵车和辎重车辆组成车阵,在河谷中组建一道防线,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