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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一声声地唤着。
~ 8 ~
第二日,彻夜春雨,洗得天空万里碧蓝。
许志武也在睡梦中安然离世,不知走前念的是谁的名字。从此之后,营口的红日下,再没了白发苍苍的白淑萍和许志武,只有这荒山上的一座合葬墓。
墓前新土气息清新,风声呜咽,诉说着上一世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情思。
我叹了口气,端起茶杯,才发现茶水早已凉透,入口是说不出的茶涩味。整理好第二个故事后,我拾起了笔,另起一段,写着:
读完第二个故事,我一直在想,白淑萍给予许志武的感情,含蓄而隐忍,只在生命尽头,才爆发得淋漓尽致。那许志武给予白淑萍的感情呢?怕只是儿时对母亲留有的亏欠吧。这一点白淑萍不会不知。也正是这一点,将白淑萍的感情压抑到隐忍的地步。我想,这也才是她一生悲剧中,最让人不能释怀的一点。
但白淑萍还是幸福的,至少在凉薄人心和冲天大火中,有一个人,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给予了她充满热度的希望。这一点,是我可望而不可即的。
不管有没有来生,我和您一样,企盼着那座合葬墓里的人,能像您梦中这般美好。
不断地斟酌、修改,写完这些,天色竟已暗了下来。西边的大片暖色退至地平线,不均匀的藏青色深深浅浅地洒在天幕之上。
天书难寻
寒意更重了,我扯过毯子,盖在腿上,抽出了第三个故事。
第三个故事,老人标注着:天书的存在,让人无力。
~ 1 ~
“您相信天书的存在吗?”
“天书?”
“是,天书。”
窗外天色阴沉,热得有些发闷。春风任性,不知躲在哪里犯着春困。
坐在对面的男人,紧皱着眉头。长发,蓄着胡须。说话时,他喜欢绞着双手,死死盯着你的眼睛,像是要把你看穿一般。
我清了清嗓子,还没开口,男人便起身,不客气地推开了窗户,惊得渡跃到了我的脚下。
“屋里太闷,我想透透气。”
“最近天气一直都闷,多些雨水就好了。”
男人不吭声,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当作回应。他在屋里踱了几圈后,问道:“一会儿我就在这个房间自杀?”
“哦,不是的。请您先登记一下,然后我会分配给您房间,在楼上。”
“登记些什么?”
“个人信息,包括您的遗愿,或是需要联系的亲友。”
“不需要,能直接上楼吗?”
“这恐怕不行。”
男人转了几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