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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分析有何漏洞。在他眼中,不少线索是显而易见的,但部下们都一脸讶异,直到他说出理由——或是行动后证实他的“预言”正确——部下们才彻底心悦诚服。
这也是关振铎选择在五十岁退休的理由。
他可以在部门多待五年,直到五十五岁才退休,但他知道他留在情报科只会阻碍下属们成长。情报科是警队的核心“如果”组的成员无法独当一面,只会危害整个员警都。
“……以上就是来自海关的报告。”早上九点半,B组第一队的蔡督察在关振铎的办公室向他进行汇报。B组分成四队,各有一位督察担任队长,由关振铎分配任务。今天,第二队正在休假,第三队协助商业罪案调查科分析一桩内幕交易的调查,第四队则和有组织及三合会调查科合作,筹备一次打击西九龙黑社会渗入学校的卧底行动。第一队早前跟海关合力捣破一个走私集团,行动于两天前结束。
“好。”关振铎满意地点点头。蔡锦刚总督察是B组年资最长的队长,关振铎退休后,他就会获拔擢“接掌”组。关振铎知道蔡督察很适合这位置,他在人事管理上有条不紊,跟其他部门合作的手腕相当灵活。
“第一队目前正在跟进两名大圈○四天前非法入境的情报。”蔡督察递上另一份文件,里面有两张模糊的照片,“有线民指他们藏有手枪,可能打算在主权移交期间,警务繁忙之际动手。从贼人的背景情报所知,他们是有前科的抢匪,目标应该是金饰店或钟表店,初步排除涉及恐怖袭击。”
“这人数未免太异常吧。”关振铎说。
“对,两人实在太少了,所以我们推断主谋另有其人,或者是本地的犯罪集团,这两个大圈只是‘雇佣兵’,他们应该未察觉警方已注意到他们。”
“有他们的据点的情报吗?”
“有,在柴湾?,估计是货物装卸码头附近的工业区一带。”
“未找到确切地点?”
“还没。那边的空置单位很多,业权很散乱,筛选可疑的单位要花点时间。”
关振铎摸了摸下巴,说:“动作快一点,我怕他们等不到月底就动手。”
“你认为他们会在这一两个礼拜内做案?但七月一号之后才是游客高峰期,到时店铺的现金存量会比现在更充裕……”
“那个人数教我太在意了。”关振铎说:“如果这两人其中一人是主脑,他不会只带一人来港,至少要有一名车手、两名副手,大陆的贼头不会潜进香港才找手下。如果他们是,佣兵”,即是主脑是本地人,那首脑不会不拟妥计画,准备行动才召来那两个大圈。他们现身,就代表临近行动。”
“嗯……组长你有道理。”蔡督察细想一下,回答道,“那我跟D组联络一下,叫他们分一队狗仔到柴湾监视。”
“还有其他在处理的案子吗?”
“没有了……不,还有之前的,“镪水?弹”案吧。但暂时没有新线索,恐怕要等犯人再动手才能继续调查。”蔡督察叹一口气。
“的确,这种案子反而最难解决哩……”
半年前,旺角通菜街发生高空投掷腐蚀性液体瓶的案件。通菜街是个市集,有大量售卖衣?镪水:强酸的俗称,逐渐引伸指任何具腐蚀性的液体(包括强碱)。服,装饰、日用品等等的露天摊档,是称为“女人街”的著名游客购物区,道路两旁旧式楼宇林立,是一条很有香港特色的街道。那些旧式大厦缺乏保安设备,不少大厦连大闸也没有,任何人都能自出自入,结果让犯人有机可乘。有人在晚上九点潜进这些五至六层高的大楼,在顶楼把打开了瓶盖的水管疏通剂丢到街上,腐蚀液四溅,由于正值周末晚饭后的夜市繁忙时间,令不少档主和路人受伤。两个月后的一个星期六晚上,在市集的另一端发生相同事件,两瓶品牌相同的腐蚀液从天而降,受伤人数比第一次更多,其中更有人头部被液体灼伤,差点瞎掉。
?大圈:香港人对来自中目大陆的贼匪的俗称。
?港岛东北都的一个社区。
西九龙总区重案组着手调查,但无法锁定任何嫌犯,因为附近大楼有不少楼上店铺,而顶楼都彼此相连,犯人很可能从远离案发现场的大厦逃走,第一宗案件发生后,警方呼吁民众加强保安,可是基于大厦业权分散、商户认为不过是亡羊补牢一直拖着,结果两个月后案件重演。
刑事情报科接到西九龙总区刑事指挥官的要求,调查现场附近百多间商店和数十台路边监视器拍到的防盗影片,寻找可疑人物。经过大量的交叉比对、筛选,两次案发前后,有一名身高一百六十公分、身材肥胖、戴着相同黑色棒球帽遮掩面部的男人在影片中出现,但情报科无法确认该男子与案件有关。警方发出了寻找这男人的通告——以找寻证人而不是嫌犯为名——可是没有任何收获。
可幸的是,之后四个月再没有同类案件发生。或许那个帽子男就是犯人,因为发现行踪曝光而放弃继续做案,或许因为众大厦的业主们终于愿意付钱安装大闸和聘请保安员,总之通菜街市集再没有“镪水弹”飞坠,令无辜者受伤。
只是,这令情报科的调查无法继续了。
“集中精力处理大圈的案子吧。”关振铎合上文件,对蔡督察说。
“明白。”蔡督察从椅子站起来,换了语气说:“组长,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向你汇报吧。”
“对啊,下星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