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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理中的厕格里。惩教人员吴方说过,他进去前推开了那厕格的门检查,而检查完顺手让木门回到本来虚掩的位置是一般人无意识的动作,这便给石本添提供了一个很好的盲点。”
“组长,您是说……那时候石本添就躲在木门虚掩的第一间厕格里,聆听着外面两个惩教人员追捕自己?这做法风险太大吧?”
“不大,尤其那两个惩教员之中,有一个是自己人。”
“咦?”
“惩教署有内鬼。”关振铎压下声音道。小明以难以置信的目光回望关振铎。
“是……那个四十来岁的一级惩教助理吴方吗?”小明小声地问,他明白为什么关振铎离开羁留病房,这些话可不能被惩教署的人员听到。
“不,是年轻的那个,施永康。”
“可是施永康只负责守在厕所外面……”
“这才是高明之处。”关振铎认真地说:“这内鬼没有直接利用自己的职权让石本添逃走,只是制造出一个又一个有利的条件,这样便令自己被怀疑,被追究的程度减至最低。我想,想出这诡计的人不是那个施永康,而是石本添。虽然我讨厌这家伙,但也不得不说句佩服。”
“什么有利条件?”
“我重组一次案情吧,以下说的未必完全正确,但至少有九成是实情。施永康早就知道计画,所以当石本添要求如厕时,就提出到二楼的洗手间。他是菜鸟,检查厕所的工作由年资较深的吴方负责,这时他就有跟石本添独处的机会。他大概在这一刻给石本添一根发夹,让他藏在裤子或衣领,那根发夹就是之后搜证人员找到的。”
“石本添用这根发夹开锁?”
“不,我认为不是。这只是幌子。”关振铎摇头道:“吴方检查完毕后,和施永康押著石本添进厕所,施永康解开左手的手铐,让石本添的右手扣在扶手上。这时候,施永康偷偷将钥匙塞到石本添右手,再装作把钥匙放进自己的口袋。医院的厕格虽然比一般的大,但施永康也能轻松遮住身后吴方的视线,而且,吴方在意的只是手铐有没有锁好,囚犯有没有可能逃走。合上手铐不用钥匙,吴方更没想到钥匙已在石本添的掌中。”
小明疑惑地听着组长的讲解,但心想这推论似乎有点凭空想像。
“这只是一种猜测,但如果我是石本添,就会如此设计。”关振铎看穿小明的想法,向他解释道。“假如吴方之前没有顺手虚掩修理中的厕格的门,这时候施永康就可以找借口检查那个厕格,例如推说看错了有危险物品,再随手掩上门。之后,吴方住洗手间里看守石本添,而施永康就在门外,准备和那个长发共犯合作演戏。那共犯出现,两人演出争执的一幕,引吴方离开现场。吴方一走,石本添便用钥匙解开手铐,打开窗户,将手铐放在窗前地上,把钥匙丢出窗外,再闪身躲进修理中的厕格里。我之所以猜他用钥匙开锁,是网为在那个短促的时间框架里,他必须采用最有效率的手段,他知道施永康和长发男顶多拖延一分钟,时间上不容他做多余的事情。长发男离哄,用方法通知在大楼外面待机的细威一伙人,示意站在窗下、装扮成石本添的大圈向车子全力奔跑。”
小明想起他在梯闻见过的窗子。那鼠窗户虽然镶著铁格子,但如果要向外面的人打手势可说是轻而易举,长发男很可能离开洗手闻门外,便转到梯间,向车上的人示意,在车上的细威见状,就向在另一扇窗子下的替身挥手,窗下的人脱去遮掩囚衣的外衣,把外衣塞进囚衣前襟里,再往车子直冲。
“这个诡计最大胆的设计就是这里。”关振铎瞄了正在思考的小明一眼,“当时石本添躲在木门半掩的厕格中,只要吴方冷静一点,他就无所遁形,但施永康的行动令吴方失去正确的判断——施永康从窗子追出去。同僚单枪匹马追捕逃犯,自己当然要全力支援,这是任何纪律部队都具备的常识,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本能反应,吴方当时脑袋中只有,支援同僚‘的想法’失去平常的观察力和注意力,石本添很容易逃过对方的法眼。”
“刚才您说石本添将钥匙丢出窗外……所以施永康是趁著这时回收钥匙?”
“对,不过这只是合理的猜想。”关振铎点点头。“虽然施永康有可能事先准备多一支钥匙,但用上同一支较简单,施永康也不用冒准备这种工夫而招来怀疑的风险。施永康只要在窗下拾回钥匙,再追一下明知追不上的车子,就彻底扮演’尽忠职守的看守员,这角色了。”
小明想起关振铎吩咐蔡督察只找吴方做长发男的肖像拼图,这刻他才明白不找施永康的原因,是不想泄漏长发男人已被警方盯上的情报。
“组长,可是这种内应不是很愚蠢吗?看守中的囚犯越柙,自己会惹祸上身吧?另外,您为什么会认为施永康是内应?假如事情一如您的说明,吴方也可能是内应啊?”
“所以说,石本添这诡计很高明,他让施永康的责任比吴方的小。就算是内应,如果会惹上大祸,施永康也不会愿意吧?两名惩教员都要因此事负责,但任何人都会觉得,失职的是吴方而不是施永康,因为让囚犯独处的人是前者,而后者一直按著规程办事,甚至‘奋不顾身’地追捕逃犯。”关振铎以嘲讽的语气说道。“至于我为什么会认为施永康是内鬼,只要从他跟吴方的作供影片就可以看出来了。”
“他们的证供没有什么破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