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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往往只有一个——女人。
高朗山年近四十仍是孑然一身,不少人猜他是立志单身的工作狂,或是不敢公开怕影响仕途的同性恋者,但实情并非这样,几乎没有人知道,原来他曾跟一位女性相恋,后来因为女方变心,令这段厩情无疾而终。
这位女性也是员警,在公共关系科任职,更是副处长的女儿。
她便是TT的未婚妻Ellen。
Ellen在公共关系科是有名的美女,加上口才了得,经常替警方担任宣传节目的主持。由于她是副处长的女儿,不少人暗地里称她为“郡主”,猜警队里有没有幸运儿合成为“驸马爷”。虽然说,当上副处长的女婿不代表出入头地,在警队里升迁始终要看实绩,但若岳丈是升级面试审查官的上司,只要没犯大错,前途应会一片光明。
高朗山曾秘密地跟Ellen谈了三年多恋爱。当时刚升任见习督察的高朗山不愿意靠女朋友获得上级优待,这段关系一直不为人知,然而当他晋升至高级督察时,Ellen却移情别恋,爱上另一个男人。那个人便是TT。
TT的性格跟高朗山完全不一样,作风强悍,处事离经叛道,对在温室中长大的Ellen来说,这种“坏男人”更具吸引力。而且,TT明知Ellen有男朋友仍热烈追求,即使高朗山的前途比TT安稳,Ellen最后还是选择了TT。交往四年,两个月前二人决定结婚。
他们传出婚讯之后,高朗山约了一位交通部的挚友灌酒。这位朋友在高朗山酒醉后才知道原来敷年前他的“秘密情人”便是副处长的女儿,而当晚高朗山喝得酩酊大醉,曾一度扬言会破坏婚礼,又咒骂Ellen有眼无珠选错郎,婚后注定不会幸福云云。那位朋友当然没把这些话当真,不过他看出高朗山对Ellen余情未了,对TT横刀夺爱恨之入骨。高朗山一向稳重,朋友不信他会对两人做些什么事——直至嘉辉楼抢战案爆发。
内部调查科针对当天参与行动的警员,进行背景调查,尤其留意有机会接近南翼一楼大堂信箱的人物。跟TT有嫌隙的冯远仁自然是头号调查对象,但他们没放过其他成员,包括在行动初期,亲自到南翼出入口视察的高朗山。内部调查科约见那位跟高朗山到酒吧的交通部警员,对方知悉案情后不由得把高朗山的某些言论跟事件联想起来,在调查科的探员再三追问下,终于将当天听到的一五一十全部说出。
于是,内部调查科的头号怀疑对象便从冯远仁变成高朗山。探员们向Ellen求证,又跟在家养伤的TT核实,确定四年前三人的三角关系。Ellen透露,之前她曾跟高朗山见面,但不欢而散,其后高朗山经常打电话骚扰她。
高朗山知道TT生性冲动,只要石本胜逃走,自己下达待机的命令,TT一定会自把自为当独行侠,陷入跟持械悍匪对峙的局面—这便是内部调查科的推论。动机已被证实、犯案手法可行,而高朗山身为行动指挥官,除了因为O记太早插手令他无法网收的那张“暗号字条”外,即使有其他物证,亦肯定已和用职权将之销毁。内部调查科认为,这时候只能以人证去调查真相,于是便高调地暂停高朗山的职务,进行长时间的盘问和心理战。
他们想高朗山自白。
五月十二日,星期五,高朗山被内部调查科的探员疲劳轰炸一整天后,待在家中。
他将电话挂起,又关掉传呼机,独个儿呆在房间。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落得如斯田地,他不想见人,不想跟人谈话,只想一个人冷静一下。
他两天没刮胡子,头发凌乱,双跟满布血血丝,没有人能从这个模样看出他是一位独当一面的重案组总督察。
或者该说,“曾经”是一位独当一面的重案组总督察。
“叮咚。”
门钤响起。
高朗山步履蹒跚地走到大门前,从茶几上取过皮夹,打算付钱——十五分钟前他打电话到楼下的烧味茶餐厅,随便点了叉烧饭外卖,他其实一点食欲都没有,只是他理智上知道人必须进食。
“高督察。”高朗山打开木门,没料到站在钢闸外的不是茶餐厅的员工,而是关振铎。
“你……你来干什么?”高朗山没意图打开钢闸。相反,他想关上木门。
“我有事找你。”关振铎面不改容地说。
“我不想谈。”高朗山关上木门。
“等一下——”关振铎伸手从钢闸的铁条间按住木门,不让高朗山把它关上。
“请你离开!我想一个人静静!”高朗山用力地推著门板,大声地叫道。对高朗山而言,关振铎是对手、是宿敌,自己潦倒时,最不想让他见到。
关振铎没有退缩,跟高朗山隔着门板角力,不过这场比拼不到十秒便中止了。
“是……是不是有人点了叉烧饭?”
一个穿白色茶餐厅制服,提着胶袋的青年,站在关振铎身后,怯生生地说道。他看到两个男人在门前隔着钢闸纠缠,深感奇怪。
“嗯……是我点的。”高朗山见状,只能叹一口气,怪自己倒楣,无奈地打开门取过饭盒。
关振铎当然不会错过机会,毫不客气直接走进高朗山的家。
“好吧,关警司,你有什么话尽管说。说完请你快走,我要吃晚饭。”高朗山搬了张椅子过来坐在上面,对着已经擅自坐在沙发上的关振铎说。
“我想问是不是你干的。”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