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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时,拔出同僚的手枪向石本胜闭火。”关振铎接过话。
“对,就是那样子,可是石本胜没有一击毙命,他用67式还击,却打中了李云。”卢森将最后一位人质的照片推前。
“3号房间没有人吗?”关振铎问。
“没有,我记得搜查人员说那是空房,宾馆名册上也是这样记录……”司徒督察忽然想起某事似的,低头瞧瞧桌上的照片,说:“看,老板赵炳伏尸的照片中,有拍到柜台案头,上面只有一把钥匙,其余三个挂钩都是空的。”
司徒督察指著赵炳的照片一角。那儿有四个挂钩,只有一个挂著一把银色钥匙。钥匙附有一个半张名片大小的蓝色牌子,上面印着宾馆名字,还贴著一张写着“3号房”的简陋贴纸。
“如果有人人住的话,恐怕又多一位死者了。”卢森说。
“关警司,你看这种用枪的手法,才不是有目的地预留子弹吧?”司徒督察把话题拉回来。
“即使不算最后用来还击的数枪,他已浪费了四发子弹。”
“不,不。”卢森再次提出异议,“虽然他们身上没有7.62x17毫米子弹,说不定石本添已另外准备好。他们一向有非法军火管道,要准备也不是难事……”
“这把枪应该是巧合得来的,但的确有特殊用途。”
两人没想到关振铎说出如此摸棱两可的话,不约而同地一起诧异地瞧着关振铎。
“即是……”司徒督察搔著头,欲言又止。
“我目前还不大清楚,我会吩咐部下跟进了。”关振铎笑着点点头,不过笑容有点苦涩。
“我想再问一下。”关振铎向卢森问道:“所有死者身上的弹头部核对过吗?”
“这些基本工夫当然做好了。完令没有问题,人质身上的子弹都来自石本胜手上的AK和67式,至于有没有未解决的案子用上相同的怆械……”
“歹徒身上的呢?”关振铎打断卢森的话。
卢森对这问题感到奇怪,说:“当然是来自邓霆督察的配枪,以及他部下骆小明的配枪了。难道关警司认为,有第三者闯进现场,干掉歹徒,然后被邓督察抢去功劳吗?”
“不,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关振铎向卢森告别,跟司徒督察搭电梯时,跟他说:“我可不可以借那张写着暗号的字条一用?”
司徒督察皱起眉头,回答道:“抱歉啦,关警司,这个人情我可卖不了,这是关键证物,万一不见了,我可不是革职便能了事。”
“那我可不可以要一个影印本?”
“那就当然没问题囉。”
二人回到鉴证科,司徒督察取出字条,放在影印机上,正要盖上盖子按复制钮,关振铎却把他叫停。
“用这个来盖。”关振铎随手拿起影印机旁一本黑色的笔记簿,这种红边黑色硬皮的笔记簿政府各部门已沿用多年。
司徒督察感到奇怪,不过他照着关振铎指示做。
关振铎收过字条副本后,向司徒督察道谢,回到情报科的办公室。他刚进门,便向一位部下指示工作。
“你替我联络电话公司,我要五月四号从嘉辉楼九楼海洋宾馆拨出的所有电话纪录。”
“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吗?”那位部下边记下指示边问。
“未必有,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异样。”
“明白了,组长。”对方点点头,再说:“差点忘了,刚才有电话找你。”
“谁?”
“A组的刘礼舜高级督察,他说如果你有空请回复他。”关振铎回到房间,拨了内线电话给小钊。
“小刘,有什么事吗?”关振铎边看着字条的影印本,边对电话说。
“关sir,内部调查科的人有没有找你?”
“还没有,他们大概未完成基本调查,待查完西九重案各人后,才会找我吧。”
“那你知不知道他们似乎认定犯人了?有人刚被停职啊。”
“谁?冯违仁吗?”
“不,高朗山。”
5
高朗山被停职,在警队引起很大的涟漪。消息不到一天便传遍各区警署,毕竟嘉辉楼事件如此瞩目,即使是不认识高朗山的警员,听到消息后也会说句“原来是围捕石本胜行勋的指挥官嘛”。不过,因为这是内部调查,不会有正式的公告,故此高朗山因此事停职只属“传闻”,在各警署和部门里酝酿、发酵,没有人知道谣言的真确性有多高。
尤其这谣言的内容相当骇人听闻。
传闻中,高朗山便是向歹徒发出提示、暗中破坏行动的犯人。他没有被石氏兄弟收买,甚至跟石氏兄弟毫无瓜葛——他不惜让自己背上“任务失败”的黑锅,危害自己仕途:目的只有一个。
杀害旺角重案组第三队队长邓霆督察。
“行动指挥官设计杀害前线警官”——这对所有员警来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在行动中,面对凶狠的匪徒、无情的枪弹,警员除了靠自己,便只能将性命交托给同僚。“穿制服的便是自己人”的想法,就是来自这种对同伴的信赖,这信任一旦失去,人与人之间互相怀疑,便会制造出分歧,令组织瓦解,而警队不容许这种情形发生。
不少在工作上认识高朗山的警员,都认为这传闻只是空穴来风,或是内部调查科冤枉好人,因为高朗山一向尽忠职守,脾性温和,很难想像他会怨恨一位同僚到非杀不可的地步,不过,当众人知道那个传闻中的动机,却不由得吐出一句“这也有可能”’。
英雄末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