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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余额的首饰在哪儿?”关振铎问。
“我放了在书房。”夏嘉瀚边说边往房间走过去。
“不是放主人房吗?”
“我们家去年之前还负债累累,贵重物品当然要好好保管,放进保险柜。随便放在主人房,万一有窃贼趁我们家里没人大肆搜掠,那便连仅余的财产也没了……”夏嘉瀚叹一口气,说:“不过,没想到即使收藏得再好,还是得乖乖拿出来双手奉上。唉。”
关振铎跟随夏嘉瀚走进书房,老徐亦像是要一开眼界似的走在后面,夏嘉瀚的书房不算大,但井井有条,书架上有不少有关法律、办案程式和犯罪监识的窖籍,在书架旁的墙上,挂著几幅画,不过并不是什么漂亮的画作,只是一些画风稚拙的水彩画。
?一九七年时,香港发钞银行有两家,分别是汇丰银行及渣打银行。在一九七七年之前,香港最大面额钞票各五百元,而汇丰银行于一九七七年三月三十一日发行一千元纸币,渣打银行在两年之后(一九七九年一月一日)亦开始发行。
“这是雅樊画的。”夏嘉瀚看到关振铎和老徐瞧着水彩画,便解释道。“他很喜欢画画。虽然他对一般课外活动没有兴趣,唯独画画例外,只要给他画笔和画纸,他可以坐在一旁画一整个下午。淑兰让他参加了课余的绘画班,他便更沉迷了,还要我把他的画挂在书房,说什么书房应该有些画点缀……”
夏嘉瀚露出浅浅的笑容,但笑容随即消逝,换上苦涩的表情,关振铎和老徐都明白,对夏嘉瀚来说,现在谈论这些轶事不过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
夏嘉瀚打开书架旁的一个木柜,里面有一个灰蓝色的保险柜,约有七十公分宽、一百公分高。关振铎看不出它有多深,因为它嵌在茶色的木柜之内。
夏嘉瀚掏出钥匙,插进保险柜的锁孔,再转动怄门上的转盘,一时向左,一时向右,输入正确的密码后,保险柜门“哢”的一声打开。夏嘉瀚小心翼翼地把一个紫色的盒子取出,关上柜门,拔出钥匙,他把盒子放在一旁的窖桌上,三人的目光都紧盯着这个外层裱衬了紫色绒布的盒子。盒子长宽各约为二十公分,厚约五公分。
夏嘉瀚把盒子从中问打开,关振铎和老徐都被盒子里的首饰吓一跳。盒子里有一条钻石项链,链坠镶有十数颗晶莹剔透的钻石。在项链中间有一双钻石耳环,设计跟项链一样,而一旁还有三枚指环,其中雨枚跟项链和耳环同款,余下一枚镂的不是钻石,是红宝石。
“这不只值两万元吧?”老徐吹了一下口哨,道。
“我不肯定。”夏嘉瀚道。“我在英国时曾找珠宝商估价,对方说约值一千五百镑。或者那家伙骗我吧。”
“不管它们真实价值是多少,绑匪以为它们有三万元以上的价值便足够。”关振铎说。
夏嘉瀚关上盒子,叹道:“这项链和耳环陪伴淑兰多年,她却只戴过三,四次,来香港后,也不过在去年十一月跟我出席同僚婚宴时戴过一次,她一直很喜欢这项链,虽然她同意拿来当赎款,但她其实舍不得吧……”
三人回到客厅,阿麦已抄好钞票编号。七叠钞票中有五叠是新钞,号码相连,阿麦只要抄下首尾两张,便记下令叠二十张的编号。
“阿头,犯人没指明要旧钞和小面额的纸币,我觉得有点奇怪。”阿麦说。
“或许犯人想速战速决,所以没附加这些条件吧。”老徐耸耸肩,抢白道。
“又或者犯人一早已准备好应对计画。”关振铎边说边走近魏思邦,对他说:“给我”那个“。”
魏思邦知道组长指什么,从放仪器的袋子中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盒,盒子大小跟打火机差不多,用塑胶制造,侧面有几条隙缝,可以看到里面有杂乱的电线。盒子的正面有四个螺丝孔,中央有一个不起眼的按钮。
“夏先生,这是发信机。”关振铎把小黑盒放在桌子上,说:“里面有电池,足够用四十八个钟头,您按一下按钮,把它藏进装赎款的袋子里,我们便能够追踪到讯号,知道它在哪里,犯人一旦拿到赎金,我们便有同事跟进,直捣绑匪的巢穴,救出您的儿子。”
“可是,万一被歹徒发现这发信机……”
“您可以选择不放,警方不能强迫您做这件事,不过,请您明白,绑匪收到赎金后,不一定会遵守承诺,释放人质。与其说这个发信机是一个赌注,不如说是一份保险。您信任皇家香港员警,便照我所说,将它放进袋子。”
“……我明白了。”夏嘉瀚点点头。
“我不知道绑匪会不会指示您在交付赎金期间,将钞票和首饰转移到另一个袋子,所以您要见机行事。”关振铎敲了发信机两下。
阿麦将钞票扎好,还原成七叠,夏嘉瀚约略点算一下,便把钞票塞进公文袋。因为首饰盒太大,不方便携带,夏嘉瀚找来一个小布袋,将项链、耳环和指环放进去,拉紧袋口的绳子后,再把布袋塞进公文袋,他捡起黑色的发信机,打算也把它跟钞票和首饰放在一起,但临时改变主意,把黑盒子放进自己的裤袋,他想,还是等待绑匪发出指示,确认对方没有什么特殊要求后,才将发信机混进首饰和赎款之中。
关振铎在等待期间,打了两通电话,联络香港岛和九龙两区的刑事部,打点行动后续。犯人一发出指示,关振铎便会通知相关区域的警员进行监视和埋伏。虽然事出突然,从案发至今不过三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