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厅里没有人,虽然今早我看到他们外出,他们回家必须经过士多店前,但难保我看走眼,我蹑手蹑脚地走到杜自强和苏松的房门外,仔细倾听,再到厨房和厕所,确认无人后示意站在玄关的阿七可以进来。
板问房的房门没有门锁,这给予我们很大的方便,我轻轻推开杜自强房间的门,里面跟平时看到的没有分别。因为房间没有锁,我们会把贵重的东西锁在抽屉,不过老实说,我们这些穷光蛋根本没有“贵重的东西”,会打我们主意的小偷一定是笨蛋中的笨蛋。
“我以为你会拒绝这种非法搜查哩。”我左顾右盼、张望房间的每个角落时,揶揄阿七道。
“紧急法令下,警员可以主动搜查任何可疑人物的居所。这不是我的职务范围,但我有权力这样做。”阿七语气平淡地说,他似乎没意识到我是寻他开心。
杜自强的房间没几件东西,就是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两张木椅、一个抽屉柜。床靠在房间右边的墙,正好贴着我和大哥的房间,捕屉柜就在床头,书桌和椅子在房间左面。墙上有几个挂钩,挂著两件衬衫。我们这些穷鬼,只有“单吊西”o,衣橱什么的,都是得物无所用,自然不会出现在房间内。
书桌和抽屉柜上,放著不少书本,也有好些笔记簿,我猜是他当记者时的工作资料。书桌上还有一盏棱灯、一个笔筒、一个暖水瓶、一个杯子,以及I些放杂物的铁盒D抽屉柜上有收音机和闹钟,而第一层的抽屉有锁孔,我伸手拉了拉,发觉上了锁。
“让我看看能不能打开。”阿七说。
“我猜,里面没有重要的东西吧。”我退后两步,说。
“为什么?这抽屉上锁了啊。”
“杜自强或许会把重要的东西锁进抽屉,但我想那个姓邹的不会。”我边说边跪在地上,探视床底下,“假如我之前说的没错,郑天生被捕是苦肉计,他们准备声东击西,使用这种诡计的人才不会把重要的物件放在锁上的抽屉里,因为那太明显了。万一杜自强被盯上,员警要搜查,那个抽屉大概是第一个会被破开的目标。我猜里面应该有一堆煽动性传单之类,但绝不会有跟炸弹相关的线索。员警搜到传单,已有足够理由去起诉犯人,便不会再挖下去。”
阿七停下手,对我点点头。
“有道理。我看看书桌上的书册和笔记簿有没有线索。”他说。
我检查了床底下、床板间。都没有看到可疑的东西,阿七逐本书翻看,我问他有没有发现,他只摇摇头,我们打开没有上锁的抽屉,除了一些破旧的内衣裤和杂物外,没有任何异样。
“你听到他们讨论阴谋时,有没有什么特别发现?”阿七问。
我努力回忆前天听到的每一个细节。
——“总之阿杜和阿苏从北角出发,我会在这个据点等候。”
我记得姓邹的说过这句。
“啊!是地图!”我灵光一闪,嚷道。
“地图?”
“邹师傅说过,他会在‘这个据点’等候杜自强和苏松。我那时以为他说的是这个房间,但现在细心一想,那句话大有问题。如果他叫杜自强他们在这儿等候他便很合理,但反过来他在这儿等他们,实在很奇怪嘛!我和房东夫妇都没见过那个邹师傅,杜自强和苏忪让一个客人留下来等自己,怎看都不合理。所以,他们应该是在看地图,邹师傅嘴上说的”这个据点“,其实是指着地图上的某个地方。”
单吊西:俗语,意即‘只有一套的西装’。六○年代香港普遍有“先敬罗衣后敬人”的观念,即使工作上不一定要穿西装。社会上大部分男性至少有一套西服,用作出席某些场合之用。相反,如果工作上有需要穿西装(例如经纪),便可能同一套穿到底。
“换句话说,地图上很可能记下了他们计画的细节。”阿七点点头,表示同意,“不过,地图在哪?我翻过那些书,没有地图。”
我再细心想当天的每句话,可是没有再找到线索。
“没有,我想不……啊!”我边说边离开床边,却猛然想起一件事。房间有两张椅子,他们有四个人,自然有两人坐在床边,当苏松和邹师傅讨论完“做饵”和“动手”等细节时,他的声音变小,如果当时他手拿着地图,讨论完准备藏好,那么他的声音变小,便是代表他离开贴着我房间的床。
而在房间另一边的,是书桌。
我走到书桌前,蹲下细看,没在桌下看到任何东西,再探头看看桌子和墙壁之间的隙缝,亦没有发现,我以为自己弄错了,正要找其他地方时,却留意到那盏槌灯的底座有点大,我举起台灯,用手指甲试着仪开底座的底部,“哢”的一声,圆形的底盘掉下,那个底座的空间中有一张折好的地图。
“哦!你真行。”阿七瞪大眼睛,兴奋地说。
我们打开地图,放在桌上。那是一张香港地图,上面有好几处用铅笔标示的地点,有些地点还附有数位。在铜锣湾裁判司署的位置上,有一个“X”,旁边还写上“八月十八日。上午十点”,而在尖沙咀员警宿舍、中央裁判司署,美利楼和沙田火车站分别标示著“1”,“2”、“3”、“4”,却没有日期和时间。反而在中环统一码头附近的租庇利街与德辅道中交界,画著一个圆圈,并且写着“第一,八月十九日,上午十一点”,另外在九龙油麻地佐敦道码头亦有一个圆形。我记得苏松他E:提过北角,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