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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上浮现出同情的表情,摇着头说:“那个可怜的男人。他也失去家人了吧,而且是被女人杀害的。”
“被杀?!”我不由得惊呼。我从没想过那个日比野竟然有如此悲惨的身世。
也许因为不知详情,她没有多说。
“问你一下啊,日比野也恨优午吗?”
“你这么问很奇怪啊,他一点也不恨优午。”
我也这么认为。
走在路上时,有人突然抓住了我的右手腕,一把将我拉走。
我愤愤地看了一眼那个人,发现竟然是小山田,日比野的儿时玩伴。
小山田把我拖到店铺后面,那里有一栋形状像骰子的建筑,店外装饰着我没见过的竖旗。这座楼位于刚才我和兔子小姐长谈的市场的一端。
“小山田先生,是吧?”我甚至忘了对他表达愤怒。
“你是和日比野在一起的那个人吧?”
“我就是和日比野在一起的那个人。”
“有事问你。”他说,帅气的他站得笔直。我的屁股却撞到了身后坏掉的暖气设备。“昨天半夜你在哪儿?我没怎么见过你。”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支支吾吾。
“昨天你在哪儿?”他又问道。
“在哪儿?你在怀疑我?”
“昨天你在哪儿?”
简直像是不断重复的咒语。他是在寻找杀了优午的凶手吧,而我确实非常可疑。
“昨晚有人看到你往水田走去。”
“啊?谁看到我了?”
第十九章
虽然只是询问,他的语气里却带有逼供一般的压迫感。“凌晨三点左右,你走过那条路,对吧?刚才有个人看到了你,告诉我的。那时候你去那儿是要干吗?”
“没、没什么。”
“为什么深夜还在外面游荡?”
我的嘴开开合合,拼命想说点什么。我想要进行说明,洗脱身上的嫌疑,但是失败了。“我昨晚确实去过那里,但我与优午的死没有关系。”
“很遗憾,没有证据能够证明。”
“确实很遗憾。”
我一说完这句话,他就立刻抓住我的脖子,准确来说是揪住领口,高领部分被他扯得更高了。他的右手臂比看上去的更有力气,将我轻松举起都不足为奇。别说让我说话了,我连呼吸都觉得艰难。他会这么对待我,想必是因为在他心中,已经认定凶手就是我了。
“优午死了。”小山田说。
“看起来是的。”
“我无法原谅。”
“因为你是刑警?”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磕磕绊绊地说。
他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从鼻子发出哼的一声,然后松手将我放开。也许是因为我的回答不符合他的期待,他显得非常失望。
“真的不是我干的。”总之,我必须先说明这一点。
“别装了!”小山田盯着我,语气强硬地对我说,“你和日比野到底是什么关系?”语气简直像在询问旧情人的近况。我说我和日比野没什么关系,这是真的。我没有求他,但他却非要给我带路。
小山田看上去并没有相信我的说法,但他似乎放心了。我不出声地对自己说,我不可能是日比野的好朋友,也不是你的情敌。刑警脸上的僵硬表情放松下来,说:“日比野真是个可怜人。”他和市场里的兔子小姐都这么说了,日比野很可怜。
“据说他的父母是被杀的?”
“那是一个夏天。”也许是个日光眩目的酷暑,小山田的眼睛像在忍耐刺眼的阳光一般眯成一条线,“我们在河边玩,然后各回各家。但我到家不到十分钟,日比野就跑来我家找我。那时日比野似乎非常淡定。我正在吃西瓜,一开始连头都不想抬。”
小山田的父亲听到日比野说的话,马上起身直奔现场。小山田的父亲似乎也是名刑警。“日比野父母的尸体就躺在家里。”
“抓到凶手了吗?”
“没有。”
“优午没有告诉你们凶手的名字吗?”
“即便有优午在,抓不到的凶手就是抓不到。”他的态度中有刑警的威严。
“就算优午告诉你们凶手是谁、在哪里,也抓不到?”
“举个例子。”他停了一下,“即便优午告诉了我们凶手的名字和住处,但我们没有及时赶到,就抓不到,对吧?优午当时确实说了凶手的名字。”
凶手似乎是个女的。日比野的父亲是一名油漆工,但比起刷墙,他更喜欢和女人待在一起。是个刷墙刷到一半都会挑逗女人的好色之徒。“那会儿我和日比野连‘sex’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小山田笑着说,“然后他老爹就因遭女人怨恨,而被杀了。妻子也被杀了。”
他的口气十分轻描淡写。
“优午将那个女人的名字告诉了警察,还说她逃到森林里了。之后只是找人就行了,很简单吧?就像告诉你答案之后再解数学题一样。”小山田说。
“但是没有抓到?”
“对,找了三天,一无所获。那会儿的警察比现在的还弱,我老爹他拼尽全力,却什么都没找到。”
优午知道凶手是谁,并且说出了凶手在哪里。但抓凶手的是人,找不到的话就只能以失败告终了。
“就算有线索,警察却没有能力。唉,那个凶手可能已经烂在哪儿了。连个犯蠢的女人都找不到,真是没用。”小山田紧咬嘴唇。
他的后悔之情与日比野的故作洒脱交织在了一起。也许他就是想改变警察队伍的无能才成为刑警的。
此时他似乎觉得说了太多不相干的事,突然一言不发。
我试着说出“樱”这个名字,小山田的表情一下子变了。“是日比野告诉你的?”
“我听说了那个叫樱的男人的事,全是真的吗?”
“呵。”他应道。我能感受到除了这个字之外他什么都不想说的情绪。
日比野曾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