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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首先,我要在岛民面前杀了那个像熊的男人。”
“啊?”静香抬起头。
他似乎在策划一个新游戏。
“那个叫轰的男人似乎很重要,所以我要在岛民面前把重要的轰先生杀了。”
静香突然感到愤怒,试图站起来打城山,但立刻被制伏了。城山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静香又像刚才一样感到无法呼吸。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城山像是看准了时机一样突然松开了手。
静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意识到城山这么做不是为了让她窒息,而是要让恐惧感根植于她的心中。这种感觉她从未体验过,她没想到无法呼吸会让人如此痛苦与不安。
“要是再反抗,我就把你的牙齿打断!用枪打你的嘴,把牙齿一颗一颗敲下来,然后把拳头塞进你的嘴里。下巴掉了也没关系,我要把手伸进你的喉咙里。”
城山说这些话时的口气不像夸张的威胁,更像是他曾经做过这样的事。
静香明白了,这个叫城山的男人不是会因为兴奋而丧失自我的笨蛋,他非常冷静,比正常人更了解人性和常识。他要冲着常识和道德撒尿,高高在上地嘲笑它们。他比谁都聪明冷静,比谁都明白如何运用恶意。这种人岂不是无敌了?静香皱起眉头。她身靠摇晃的小船上的柱子,放弃一般闭上了双眼。
我和小山田两人一起走在昏暗的小路上,四下无人。我想起了那个叫安田的青年,明明是今天下午才见过面,感觉却像发生在很久以前。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不知道小山田在想些什么,他没再问我问题,只是一言不发地在我身边走着。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我。我提出让他送我回家是有目的的。因为我没有将真相直接告诉日比野的勇气,直觉告诉我,他比看上去的还要敏感,因此我判断应该告诉小山田,而不是日比野。
“我问了田中先生。”我说。
小山田的眉毛突然动了动,说:“是吗?”
然后我将瞭望塔上的对话一口气告诉了他,连换气都忘了。
我做好了被他嘲笑的准备,但现实并非如此。小山田一声都没有吭,也没有嘲笑我。
我告诉他,把石块砸在曾根川头上的人是田中,而想出这个方法的是优午。园山的太太此前一直活着,园山只是在故意说谎,还有,他可能把优午的头带回家了。
第三十八章
“你觉得我会信这些话吗?”他听我说完,问了一个奇妙的问题。
“这个……确实没有证据。”
“那你觉得警察会信吗?”
“不会吧。”我马上笑了,“这种话不能对警察说。”
“可我是刑警哟。”
“我现在不是在和刑警小山田说话。”
我和他同时叹气。
“优午做到了。”我并不是在开玩笑。
“伟大的稻草人。”刑警耸耸肩,“你把这事告诉日比野了吗?”
“我没时间跟他讲,而且让我讲不合适。”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告诉日比野?”
“他信赖优午的程度远远超过他自己所想。要是知道了真相,他一定会很失落。”
“优午肯定也喜欢那个家伙。”小山田回答道,然后他喃喃地说,“但日比野可能也想知道真相。”
我在心里说“不,他讨厌真实”。而越是说自己讨厌虚伪的人我越不能相信。如果人生能被卷入一个巨大的谎言,我觉得反而会更幸福。
但绝对不能将岛民的真心话直率地告诉日比野。
“可是,园山把头带回去是要干吗?”
“肯定是优午拜托他的。优午想道歉。”
“向谁?”小山田细长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向大家吧。为迄今为止绝口不提未来,一直身处事外而道歉。”
“这和园山有什么关系?”
“优午想向园山的妻子道歉。”我不知道对不对,但还是说出了口。我想优午知道园山的妻子快要离世了。而无法见到卧床不起的她,无法在离世前向她道歉,优午一定非常难过。因此它拜托了园山,因为稻草人不能走路。
“优午想见她。”我说。
“稻草人要去见她?”
我突然想起兔子小姐在市场里说过的话。她很想听听丈夫说话,于是她说:“只有耳朵也行,把它带走吧。”虽然只是句玩笑话,但说得很真诚。
“就算只把头带过去也可以。”我说,“站在田地里的稻草人无法见到卧床不起的园山的妻子。所以它希望头被带走。”
只是想象,不过确实有这个可能。优午的头去见了园山夫人。
小山田没有笑。“然后它让园山把它的头带去?”
“大概吧。”
“兔子小姐看到园山的行动了,对吧?”他说。
“那是巧合。”
“真的是巧合吗?”
“嗯?”
“兔子是被她老公叫起来的吧?在那个时间,是巧合吗?正是因为她目击到了园山的行动,园山才没有被怀疑。”
确实,如果有其他岛民看到园山,又没有兔子小姐的证词,园山恐怕会被怀疑。
“那真的是巧合吗?”与其说小山田是在问我,不如说他是在问某种飘在空中、虚无飘渺的东西,“优午会不会是我们幻想中的产物?”
“我认为不是。小山田先生依旧认为那是岛民们的幻想吗?”
“优午是对我们而言很重要的稻草人。”他没有用过去时态,我的心中顿时流过一股暖流。
此时我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樱呢?”我说,虽然警方无视樱,但我不问不行,“是不是因为无法交给樱去解决?”
“什么意思?”
“优午没有拜托樱去做事吧。不用让田中大费周章地杀掉曾根川,樱可以承担起这份职责啊。而且,就算不管曾根川是否猎杀了鸽子,樱也迟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