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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好提——他们在他那里已经得到了最好的建议。他清楚对他的感谢心情持续不了多久。虽然他个子小,吃得不多。但如果经常碍事,讨人嫌,成天在别人面前唠叨的话,情形很快就会改变。大家会觉得他无聊,不分给他食物,甚至希望他死掉或者退出这个团伙。
而且,他常常能感觉到阿喀琉斯的眼睛在盯着自己。他留意到这点,但并不害怕。如果阿喀琉斯杀了他,那也可以算是一种解脱。反正他已经离死不远了。归根结底,这说明自己的计划还不够完美,不过这是他唯一的计划,结果是好是坏只能听天由命。阿喀琉斯当然永远忘不了豆子当时是怎样唆使波可杀死他的,但就算阿喀琉斯现在正在暗中策划怎么除掉豆子,豆子也没有能力去阻止他。
变化很快就发生了。这天一大早,阿喀琉斯叫萨金特到阿尔特·范·尼斯街的海尔格家的慈善厨房前去排队。他说,无论如何我们得想办法把原来输掉的东西挣回来吧,在死之前,我们应该齐心协力,争取吃到鹿特丹最好的免费食物。虽然他嘴上说得轻松,但还是督促着他们不断演练行动步骤,直到夜幕低垂。大家配合得越来越好,身手越来越敏捷,他们跟随他,服从他。练习给了他们信心。阿喀琉斯在一旁不停地指点,“他们会这样”或者“他们可能会那样”。他比较熟悉无赖们的做法,因为他自己原本就是个无赖。他们信任他,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们对波可的信任从来没达到这种程度。
波可,真是个呆瓜,还在费力不讨好地扮演着老大的角色。好像她还能控制一切,好像阿喀琉斯只不过是她任命的一个教练。豆子很佩服阿喀琉斯的处事方法。他对波可从不表露出蔑视,也不表露出自己内心对权力的渴望。阿喀琉斯用行动证明自己是赢家,因为事实上大家都在围着他转。他处理一切都得心应手。
海尔格家门前早早地排起长队。阿喀琉斯仔细观察那些来晚了一步的无赖,他们带着几分霸气在队伍里加塞儿——无赖们知道哪些位置最有利。阿喀琉斯会让萨金特去向哪个无赖挑战呢?豆子推测着阿喀琉斯选择目标的原则。他那么聪明,当然不会去选最弱的,因为揍一个最弱的无赖,只会招惹来更多麻烦。当然最好也别去选一个不容易很快摆平的特别强壮的无赖。所以当萨金特穿过大街时,豆子全神贯注,想看清楚阿喀琉斯锁定的目标究竟是哪个。然后豆子看到了——是个强壮的无赖,身边没有同伴。
大块头,一脸凶相。把这样一个无赖打倒将是重大的胜利。这个家伙不与任何人搭话和打招呼。他占到了他的领地,另外几个无赖向他投去愤恨的一瞥,掂量着他的实力。看样子,就算阿喀琉斯没有选中这个等汤喝的队列,没有选中这个孤身一人的大个子,今天这里可能也会发生一场斗殴。
萨金特表现得十分冷静,他悄悄走过去,直接插到大块头的前面。“喂!”大块头说。他猛地推了萨金特一把,萨金特身子一斜,几乎被推出队列。但是,阿喀琉斯事前教过他该怎么做,他立刻定住脚,控制好身体,往前方扑去,撞到排在前面的另一个无赖身上。其实大块头并没有朝那个方向推他。
被撞了一下的无赖立刻转过身,对萨金特吼起来,萨金特辩解道:“是他在后面推我。”
“是他故意撞你的。”大块头说。
“我会那么蠢吗?”萨金特说。
前面那个无赖估摸了一下大块头的实力。一个以前没打过交道的家伙,看上去有点凶,但并不是不可战胜。“当心点儿,皮包骨的伙计。”
在无赖们当中,“皮包骨”是个可怕的侮辱,因为这个词意味着无能和虚弱。
“需要当心的是你。”大块头毫不示弱。
在他们吵起来的时候,阿喀琉斯领着事先挑选好的几个小孩子过来了。在此之前,阿喀琉斯已经安排了两个小孩到队列另一边去,躲在大块头视线之外靠墙的一个邮筒后。一切顺利,阿喀琉斯猛地对着大块头破口大骂起来。
“你他妈的想做什么,你这张给人擦屁股的草纸!我让我的人到这里来排队,你竟敢推他?你竟敢推他去撞我的朋友?”
当然他们压根儿不是什么朋友——在鹿特丹的这个街区,阿喀琉斯是地位最低的一个混混,以前排这样的队时总是排在最后。但大块头不知道这些情况,他还来不及摸清对手的底细。在大块头转身面对阿喀琉斯的时候,早就埋伏好的两个小男孩趁机在后面迅捷地绊住大块头的小腿。通常斗殴前的争吵和推搡都省略了,阿喀琉斯闪电般地施出辣手,三下五除二地结束了战斗。他用力一推,像上次那帮小家伙对付他那样。大块头仰面摔倒在硬硬的鹅卵石街面上。眨眼之间,他就头晕眼花地躺倒在地。另外两个小孩把事先准备好的大块鹅卵石递给阿喀琉斯。一下,两下,石头狠狠地砸在对方胸口上。豆子能够听到肋骨像树枝一样折断的声音。
阿喀琉斯抓住他的衬衫把他身子提起来,再狠狠摔到地上。他痛苦地呻吟着,奋力挣扎。呻吟了一会儿之后,他终于不动弹了。
其他排队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这种打架的方式超出了常规。无赖们斗殴通常都选在小巷里,决出胜负就结束了,一般不会给对方造成严重伤害。
紧接着阿喀琉斯发出信号,让波可把团伙里的其他成员带过来排进队列。与此同时,阿喀琉斯沿着队列高视阔步地一边走,一边放开喉咙嚷道:“你们可以对我无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