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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还能在慈善厨房比旧爸爸先吃。单个的大混混只能最后吃。如果东西被吃光了,他甚至什么都吃不到。海尔格完全不在乎单个的大孩子吃没吃到东西,因为他不是一个爸爸,他没有照顾小孩子。因此那一小撮无赖在最近这段时间里对新规则恨之入骨,他们不会忘记给他们带来这种痛苦的罪魁祸首是阿喀琉斯。这帮无赖现在甚至连别的厨房也进不去了,海尔格厨房前的奇事传开以后,所有慈善厨房都设立了同样的规则:有组织的小孩子优先。如果你不能维护一个家庭,那就挨饿去吧,没人会正眼瞧你。
尽管如此,豆子还是忍不住想靠近其他团伙的人,竖起耳朵听他们说话,搞清楚这些团伙的运作情况。
从听到的只言片语中很容易推想出结果:他们都做得不够好。阿喀琉斯不愧是个杰出的领导者。比如其他团伙里没有一个采用分享面包这样的仪式。那些爸爸大多只会对小孩子们施加严厉的处罚。孩子们动辄挨打挨骂,如果不服从命令,或者动作不够快,面包就会被他们的爸爸没收。
波可还真选对人了。运气不错,也许她并不总是那么蠢。
只可惜阿喀琉斯还是不与她分享面包,现在她终于意识到这事很不妙,不是什么好兆头。豆子注意到在其他孩子向阿喀琉斯进贡时,她的脸色难看极了。阿喀琉斯现在也能喝到汤了——海尔格每天给他把汤端到门口来,所以吃面包时不再像过去那样一咬一大口,他带着微笑,只在每人的面包上咬一小口。
也许他已经心满意足了,豆子想,也许这就是他对波可的全部报复。
几个街头无赖在闲聊,豆子蜷缩在一个报摊后,正好能听到他们说话。
“他四处扬言,说要取阿喀琉斯的狗命。”
“噢,太好了。尤利西斯要收拾他。这下可有好戏看啦。”
“唔,也许他不会那么快就下手。”
“阿喀琉斯和他那些讨厌的家庭成员会把他大卸八块的。这回可不会只打他的胸口了。上次阿喀琉斯说过,没忘吧?他说谁惹他就把谁的脑袋砸开,让他的脑浆顺着街淌。那家伙做得出这种事来的。”
“他不过是个跛子。”
“阿喀琉斯只有一条出路,抛开一切,赶紧逃命。”
“我倒是希望尤利西斯真能弄出点儿事来。干掉他,越快越好。到时候我们谁也不收留他手下那帮小杂种。对吧?谁都不去管他们,让他们都死去吧。我现在就想把他们全扔到河里去。”
几个无赖一边这样聊着,一边离开报摊。
等他们走远,豆子立即起身,去找阿喀琉斯。
[1]荷马史诗《奥德赛》中的主人公,特洛伊战争后从一个岛辗转到另一个岛,在大海上漂流十年才回到家乡。
[2]此处的虫族(Formics)是本书虫族(Buggers)的一种委婉说法。
[3]海尔格的昵称。
CHAPTER03报复
“我想我找到了一个你们需要的孩子。”
“你以前也常说这话。”
“他天生是个领导者,只是他的身体情况不大符合你们的要求。”
“也就是说,如果我不想在这个孩子身上浪费时间,你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如果他通过测试,符合你们那些苛刻的智力标准和人格标准,那么可能只需从IF的铜纽扣或卫生纸预算中抠出一点儿来,就能矫正他的身体缺陷。”
“我还不知道嬷嬷也会挖苦人。”
“达不到你们的要求,只好说几句风凉话啦。”
“那先给我看看测试结果吧。”
“我想让你先看一下那个孩子,顺便还想请你看看另一个孩子。”
“还有一个身体条件不过关的?”
“年纪小了点儿。但和我听说的那个叫安德·维京的男孩很相像。这孩子——不知他怎么做到的,在马路上学会了识字和阅读。”
“啊,卡萝塔修女,你使我无聊的生活变得充实起来啦。”
“把你从无聊中拯救出来,正是我为上帝服务的方式之一。”
豆子径直找到阿喀琉斯,给他讲自己刚听到的情况。十分危急,尤利西斯出院了,放出话来,扬言要一洗前耻。
“我想他很快就要来找我们了,”波可阴郁地说,“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得准备好大打一场。”
“这段时间尤利西斯一直躺在床上,”阿喀琉斯说,“他也许知道点儿我们的情况,但短时间内不可能想出什么对付我们的法子。”
“我们一定要团结起来,保护你的安全。”萨金特信誓旦旦地说。
“也许有办法能让大家都得到安全。”阿喀琉斯说,“如果这几天我躲起来,你们就会没事。”
“那我们怎么进厨房吃饭呢?”一个很小的孩子问,“没有你,他们不会放我们进去的。”
“大家跟着波可。”阿喀琉斯说,“门口的海尔格一样会让你们进去。”
“要是你被尤利西斯发现了呢?”另一个小孩子问。他擦了一下涌出眼眶的泪花,生怕别的孩子认为他软弱。
“那我就死定了。”阿喀琉斯说,“他可不会仅仅满足于把我打进医院里去。”
刚抹去眼泪的小孩子终于控制不住了,他开始抽泣,惹得其他孩子也跟着哭起来,嗡嗡的哭声很快汇成一片,像唱诗班的合唱。阿喀琉斯笑着摇摇头。“没事儿,我死不了的。只要我藏起来,你们就安全了。等尤利西斯冷静一段时间,习惯了新的生活以后,我再回来。”
豆子默默地观察和倾听。他不觉得阿喀琉斯的办法行得通,但他已经发出警告,尽到了自己的责任。
当天晚上,阿喀琉斯悄悄走了,没有告诉其他孩子藏身之处。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