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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马利德,那些鹿特丹大街上的无赖表现出他那种狂怒时,常常会致人死命的。
为什么教官们要把安德推到这样的处境中去呢?他显然是许多学员憎恨的目标。战斗学校的孩子们在感情上同样经受着战斗的考验。他们渴望胜利,厌恶失败。如果没有这种特性,他们也不会被选送到这里来。一开始,安德就被其他人孤立了,因为他年纪虽小却聪明出众,现在他刚当上指挥官不久,又使别的指挥官在战斗中显得像吃奶的孩子一样笨拙幼稚。有几个指挥官对失败的结果心悦诚服,比如卡恩·卡比。但是其他大多数指挥官对安德的态度却是又恨又怕,又羞又恼,还掺杂着几分嫉妒,如果他们有机会、有把握的话,就很可能把这种情绪转化成一种暴力行为。
这同鹿特丹大街上的情形一样:欺软怕硬的无赖,为了地位,为了等级,为了面子而争斗不休。安德使邦佐颜面扫地,他不可能咽下这口气,他一定会报复,就像阿喀琉斯因为耻辱而复仇一样。
教官们不会连这点起码的常识都不懂吧,他们是故意不插手,故意不去制止邦佐。很明显,安德通过了他们设置的所有测试——战斗学校的正规课程他全部完成了。为什么他们还不把他送到更高级的学校去呢?因为他们还想让他再上一堂特殊的课,或者算一种测试吧,只是不在正常的测试范围之内。然而这个特殊的测试却有可能会以安德的死亡告终。豆子已经尝到了被邦佐的手指扼住喉咙的滋味。这个家伙,一旦冲动起来管束不住自己,就会使出浑身的劲头,在片刻之间完成一次谋杀。
教官们是把安德推到大街上那种恶劣的生存环境中,测试他能否在这种境况下保住小命。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些白痴。这根本就不是测试,这分明是在拿安德的性命赌博。
我倒是抽中了彩票——所以现在还活着。但安德能否躲过这一劫呢?这并不完全取决于他的能力,运气可能更重要,另外到时候还要看双方的技能、决心和力量。
邦佐极有可能控制不住情绪,这会削弱他的实力。但能被选送到战斗学校来,意味着他非同一般。他能成为一个指挥官,是因为有些士兵愿意死心塌地跟随他。安德的处境太危险了。而那些教官,还在把我们当小孩子看——你们根本没有意识到死亡降临时会有多突然;只要你们背过脸去几分钟,或者离得稍微远一点,你们就有可能遭遇无法挽回的可怕后果;你们那个宝贝般的安德·维京,那个寄托着你们所有希望的人,就早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豆子决定这个晚上不再考虑功课方面的问题,他躺在安德的脚边。现在有两个新课题摆在他面前。豆子要帮助安德为未来的战争做好准备,那场与虫族对垒的战争。另外,豆子还要帮助安德去赢得一场即将以街头斗殴方式展开的战斗。
CHAPTER17死线
“我简直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件事。心理游戏把那个叫阿喀琉斯的孩子的面孔显示给豆子看,然后他就再也没碰那个游戏——这是什么意思呢?害怕?愤怒?有谁知道这套游戏的工作原理吗?它以前也曾经像这样捉弄过安德,把他哥哥彼得的照片引入了游戏,让安德陷入痛苦。这种意外情况只有他们两人遇到过。对于豆子——呃,这种手法难道真的能帮我们更进一步理解豆子的心理?难道说在战斗学校的档案中,豆子认识的人的照片只有这一张?”
“你在发牢骚,还是你对这些问题有特别的个人意见?”
“我只想请你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如果你不愿意说明其重要性,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种节外生枝有何意义?”
“如果有人追着你的汽车跑,一边尖叫一边挥动双臂,你即使一个字都听不到,也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
“那你通过豆子看到阿喀琉斯照片时的尖叫知道了什么重要信息吗?”
“以此推知,阿喀琉斯对豆子来讲格外重要。”
“重要?消极的重要还是积极的重要?”
“事情本身早就过去了。假定影响是消极的、负面的,那么有两种可能的原因:其一,阿喀琉斯曾对豆子造成过严重伤害,所以他才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其二,豆子与阿喀琉斯的分离给他带来了心灵创伤,所以他内心深处渴望着与阿喀琉斯重新相聚。目前我们无法判断到底是哪一种情况。”
“不过,有一个外在的、独立的情报来源告诉我们,必须把这两人分开……”
“那么,或者这个独立情报来源完全正确,无比英明——”
“或者大错特错了。”
“我倒是希望能了解更多的细节。可惜他只玩了一分钟。”
“一分钟?诚实些吧,你不是把他用教官身份在电脑上从事的一切活动都等同于玩心理游戏研究过了吗?”
“那些事我们全都向你报告过。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急于了解这个学校——最初是这个原因。后来继续这么做则是为了制造一种幻觉,让自己获得属于这个团体的归属感。”
“他本来就属于这个团体。”
“得了吧。他只有一个亲密伙伴,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像一种大哥哥小弟弟的关系。”
“我必须确定豆子在校期间,是否可以把阿喀琉斯送进战斗学校,要不就得为了保住其中的一个而放弃另一个。现在,根据豆子对阿喀琉斯照片的反应,你们有什么建议?”
“你听不进去的。”
“说说看嘛。”
“从这事来分析,我们可以告诉你的结论是,如果让两人处在一起,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