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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会产生的感受……啊,我对他也有着相同的感受。
过了好一会儿,安德才收回手,转过身准备出门。
“等一下。”豆子说,“你要调到哪儿去?战术学院?导航学院?还是后勤学院?”
“指挥学院。”安德说。
“预备指挥学院?”
“指挥学院。”安德走出了大门。
直接升入指挥学院。它是最高级军事学校,连学校设在什么地方都是机密。成年人才去指挥学院。战争肯定迫在眉睫了,居然让安德直接跳过了战术学院的课程和预备指挥训练的实习。
豆子拉住格拉夫的袖子。“嘿,出什么事啦?从来没人在十六岁之前升入指挥学院呢。”
格拉夫甩开豆子的手,离开了。就算他听出了豆子话中带刺,也没做出什么表示。门关上了,只剩下豆子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安德的宿舍中。
他扫视这间寝室。安德不在,房间显得空荡荡的。就在几天前,豆子还站在这里跟安德谈过话,安德当时让他组建一支别动队。
豆子心潮起伏,脑海里出现波可递给他六颗花生米时的情景。那一刻,她给他的是生命。安德给豆子的也是生命吗?与波可给他的一样吗?
不,不一样。波可给了他生命,而安德让他明白了生命的意义。
安德在的时候,这个房间是战斗学校里最重要的房间。但是现在,它和一个杂物间差不多。
豆子顺着走廊往回走,来到一小时之前还是卡恩·卡比的那个房间前面。他按了一下识别器——门开了,显然已经为豆子重新设定了程序。
这个房间也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这个房间归我了,豆子想。
他感到一种无以名状的强烈情绪在体内沸腾。他本来应该高兴,自豪于掌握了权力。但是他并不在乎这个。正如安德所说,游戏什么也不是。豆子会做得很棒,但是他之所以能得到士兵的尊重,是因为他反射着安德的光芒。一个小号拿破仑,干着成年人的工作,虽然咆哮着发布命令,声音仍然是小孩子的童音。可爱的小暴君,跟罗马帝国的那个卡里古拉[2]一样,当时的罗马军团是怎么叫他的?“小靴子”,罗马军团最宠爱的人,最终拥戴他登上了帝位。但当他穿上父皇的靴子、挑起父皇的担子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