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蔼可亲。他们得知你活着的消息时,高兴极了,哭了好半天。呃,我们的谈话现在得告一段落啦。我们现在讨论的问题是,你凭什么认为指挥学院的教学质量太差呢?”
“你怎么猜到我这个想法的?”
“猜测并不是你的专利。”
两个军官——一个舰队司令和一个将军,假模假式地满脸堆欢——来到他们跟前,问他们谈得怎样。
“录音资料都传给你们了。”格拉夫说,“连你们坚持要求记录的部分都录下来了。”
“那你们现在还谈些什么呢?”
“我正在对上校说,”豆子道,“指挥学院的那些教官们太平庸了。”
“平庸?”
“我们的训练总是以那些特别愚蠢的计算机为对手。然后教官们耗费时间,对这些单调乏味的虚假战斗进行分析。明知道敌人不可能做出模拟器那种愚蠢举动,还做这些无用功干吗呢?我正在向上校建议,要想对我们有帮助,唯一有效的方法是把我们分成两队,然后让两个队伍厮杀。”
两个军官很快地交换了一下眼色。“很有意思的建议。”将军说。
“值得考虑。”舰队司令说,“安德·维京就要加入你们的游戏了,你想向他问一声好吧。”
“是的。”豆子说,“我想。”
“我这就带你过去。”舰队司令说。
“我俩聊聊吧。”将军对格拉夫说。
一路上,舰队司令只说了几句话,豆子根本不用动脑子,随口附和一下就应付过去了。这样很好,格拉夫刚才告诉他的事还在他脑子里乱哄哄地搅动着。洛克和德摩斯梯尼是安德的兄长和姐姐,这毫不奇怪,如果他们和安德一样富有才智,当然会与众不同。网络使他们可以隐藏真实身份,年龄小并不是什么问题。豆子对他们感兴趣,还有一个原因,他们在文章中的表达方式像安德。在一起生活得比较久的人,说话常常互相影响,尽管这种影响很细微,但豆子在下意识中早就察觉到这两人与安德有某种相似之处。
另一件事,尼古拉是他的哥哥——他该不该相信呢?格拉夫像看穿了他的灵魂,发现了他潜藏在心中的渴望。我是个希腊人?我的兄弟碰巧和我在一个新兵小队中?那个与我最亲密的朋友是我的哥哥?我们是双胞胎?我还有爱我的双亲?
我叫朱利安·德尔菲克?
不,我不信。格拉夫从来没有真诚地对待过我们。在安德遭到邦佐袭击的时候,格拉夫甚至没有伸出一根手指去保护安德。除了一心想要控制别人,格拉夫什么事也不会做。我的名字是豆子。我不能因为听到一句谎言就放弃它。
豆子他们听到了安德的声音,刚开始时,是安德在另外一个房间和技师说话的声音。“我怎么能和没见过面的支队长合作?”
“为什么你非得看到他们不可?”技师问。
“我要知道他们是些什么人,了解他们的想法——”
“你会通过他们在模拟器上的表现了解他们。而且,我觉得你没什么可担心的,他们正等着你下命令。戴上头盔后,你就可以听到他们说话了。”
他们全都有点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他们知道就像他们现在能听到他的声音一样,他很快也会听到他们的声音。
“好像有人在那边说什么。”佩查说。
“还得等他戴上头盔。”米克说。
“我们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听到我们说话?”威列德问。
“我先来。”阿莱说。
静了一下,他们的耳机里加进来一个新的、细微的呼吸声。
“赛俩目。”[1]阿莱轻声说。
“阿莱。”安德说。
“还有我,”豆子说,“那个小矮人。”
“豆子。”安德说。
[1]伊斯兰教祝福语。这样问候是阿莱与安德之间的一种默契,详情见《安德的游戏》一书。
CHAPTER23安德的游戏
“将军,你作为统兵大帅,有权力这样做,也有责任这样做。”
“我可不需要一个刚丢掉战斗学校校长职务的人来提醒我,我有哪些责任。”
“如果你不逮捕IF行政长官和他的同谋——”
“格拉夫上校,如果我先出手,那么大家都会指责我,说我挑起了战争。”
“是这样,长官。要么人人都指责你,但我们抢先一步赢得战争;要么没人数落你的不是,因为你站在墙壁前耐心等待,一直等到那个大官发动政变,建立起一个以俄国人为主宰的世界性霸权,让你一枪毙命。你能不能给我说说,这两种结果哪种更好呢?”
“反正我不会开第一枪。”
“一个统兵大帅得到可靠的情报以后,如果不先发制人——”
“政治是另一码事——”
“如果他们取得胜利,就无所谓政治啦。”
“20世纪末以来,俄国人就再也没有扮演过坏蛋的角色了。”
“谁干坏事,谁就是坏蛋。你是军队首脑,为社会清除坏蛋是你的本职工作,长官,你总不能仅仅因为害怕受到人们指责,就坐在这里无所作为吧。”
安德一来,豆子立即自觉地回到了支队长的位置上。其实没人提醒他必须这样做,他曾经担任总指挥,而且相当出色地领导着团队。但安德天生就是这个团队的指挥官,现在他来了,豆子再次成为一个小角色。
豆子清楚,这很公平。前段时间他带队带得不错,但安德一来,他们个个看上去都像新手。其实安德的战略并不比豆子更好。虽然有时候略有不同,但豆子注意到,更多时候安德所做的与他不谋而合。
最本质的区别是安德的领导方式。他鼓起了大家的激情,不像豆子,大家只是服从他的指令,服从中甚至还带着几分怨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