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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他问我道。
“我不知道,”我对他说,“也许还得等一小时。”
“你的朋友还没走出教堂?”
“出来了,可是他在和其他人聊天。”
“你不能叫他来吗?”
“不能。”
他神情不安地用鼓出的蓝眼珠凝视着我。
“你别担心。”我对他说。
“这是为了你……我不得不让计程器继续走……”
我回到面对俄罗斯教堂的我的岗位。
斯蒂奥帕向前走了几米,不再待在林荫道尽头。他站在人行道上,在一群人的中央,他们是戴火枪手帽的金发女子、披黑披肩的褐发女子、有蒙古褶眼睛的秃头以及另外两个男人。
这一次,我穿过街道站在他们身边,背对着他们。讲俄语的绵软的声音包围了我,那个比别人更缓慢、更洪亮的嗓音,是不是斯蒂奥帕的呢?我转过身来。他久久地拥抱那位戴火枪手帽的金发女子,几乎摇晃着她,面孔皱紧了,痛苦地咧着嘴勉强笑了笑。接着他以同样的方式拥抱有蒙古褶眼睛的秃头胖子以及其他人。他要离开了,我想。我一路跑到出租车那里,扑到座椅上。
“快……一直开……到俄罗斯教堂前面……”
斯蒂奥帕仍在讲话。
“我怎么办?”司机问我道。
“你看见那位穿海军蓝大衣的高个子了吗?”
“看见了。”
“如果他上车,必须跟着他。”
司机转过身盯着我看,那双蓝眼睛凸了出来。
“先生,我希望这没有危险吧?”
“你放心。”我对他说。
斯蒂奥帕离开人群走了几步,没有转过身,挥着手臂。其他人僵在那里,目送他走远。戴火枪手灰帽的女子稍稍站在这群人前面,挺着胸,宛若古帆船船首的头像,帽子上的大羽毛被微风轻拂着。
他花了一些时间才打开车门。我想他是弄错了钥匙。等他坐到驾驶盘前,我俯身对出租车司机说:
“你跟着那个穿海军蓝大衣的家伙开的车。”
我希望没有搞错线索,因为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个人确实是斯蒂奥帕·德·扎戈里耶夫。
四
跟踪他并不困难:他车开得很慢。在马约门他闯了红灯,出租汽车司机不敢效尤。但我们在莫里斯—巴雷斯林荫大道追上了他。我们的两辆车并排停在一条人行横道线前。他不经意地看了我一眼,正如遇到塞车时并排的驾车者互相对视一样。
他把车停放在里夏尔—瓦拉斯大街,邻近皮托桥和塞纳河的最后几栋大楼前。他走进于连—波坦街,我付了出租车的车钱。
“先生,祝你好运,”司机对我说,“当心点……”
我猜想当我也走进于连—波坦街时,他的目光一直伴随着我。或许他为我担心。
夜幕降临。一条狭窄的街道,两次大战间的那种毫无特色的高楼矗立两侧,在于连—波坦街的两端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