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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兴奋地打电话。你来我往,人流不断。这些人连大衣也不脱。为什么过去的某些事像照片一样准确地浮现在眼前呢?
我们在维克多·雨果大街那边的一家巴斯克餐馆吃晚饭。昨晚,我试图找到它,但没有成功,尽管我在整个街区找了一遍。它位于两条十分静谧的街的拐角,餐馆前有露天座,摆放着几大盆青翠的草木,挂着红绿二色的大篷帘。人很多。我听见嗡嗡的交谈声,酒杯的叮当声;我看到餐馆内桃花心木的酒吧台,上方一幅长壁画,描绘银色海岸的景色。我还记得某些人的面孔。金黄头发、高挑个儿的家伙,德妮丝在他位于拉博埃西街的店里工作,他来到我们桌边小坐片刻。一位留唇髭、棕色头发的男人,一位棕红色头发的女子,另外一位头发金黄卷曲、笑个不停的男人,可惜我无法给这些面孔安上名字……一名秃脑门的酒吧侍者调制只有他知道诀窍的鸡尾酒。只要重新找到鸡尾酒的名字——它也是餐馆的名字——就能唤起其他的回忆,但用什么办法呢?昨晚,我走遍了这些街道,我知道它们和从前一模一样,但我认不出来了。一栋栋楼房没有改变,人行道的宽度也没有改变,但当年的灯光不一样,空气中飘荡着别的东西……
我们从同一条路回来。我们常去看电影,在本街区的一间放映厅,我在勒维广场找到了它:皇家维利耶影院。使我认出该地点的,是广场及其长椅、海报柱和树木,而远远不是影院的外观。
倘若我记得我们看过的影片,就能准确地确定年代了,但是这些影片只给我留下一些模糊的图像:一架雪橇在雪中滑行;一名身穿无尾长礼服的男子走进大型客轮的船舱;一扇落地窗后有些翩翩起舞的身影……
我们重返罗马街。昨晚,我沿这条街一直走到97号,看到栅栏、铁道和铁道另一侧的“迪博奈”广告,我相信我的焦虑感和当年是一模一样的。广告占了一幢楼的整整一面墙,从那时起肯定褪了颜色。
在99号,芝加哥旅馆已不叫芝加哥旅馆,但接待处的人谁也无法告诉我它何时改了名字。这事毫不重要……
97号是幢宽大的楼房。倘若斯库菲住六楼,德妮丝的套房就在下面一层,在五楼。在楼的左侧还是右侧?楼的正面每层至少有十二扇窗户,所以每层大概有两三套房子。我久久注视着楼房正面,希望认出一个阳台,一扇窗的形状或护窗板。不,我什么也想不起来。
楼梯亦如此。扶手不是我记忆中的闪闪发亮的黄铜扶手。套房的门也不是深色木门。定时灯的灯光尤其没有那层轻纱似的薄雾,斯库菲那张神秘的、叭喇狗似的嘴脸便是从这轻纱中露出来的。没有必要询问女门房。她会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