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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号吗?是的,长官。战斗期间这艘船上没人,伯劳没有碰它。”
“广濑……我的登陆飞船的飞行员……还活着吗?”
“不,长官。他也被杀了。”
在那震耳欲聋的轰隆声中,德索亚几乎听不见中士的嗓音。“中士,征用一艘穿梭机、一名飞行员。我,你,还有你所在小队的其余人——”
“长官,我手下现在只剩两人了。”
“听着,我们四人上‘拉斐尔’号。飞船知道怎么做,告诉它,我们必须紧紧跟着那个女孩……跟着那艘飞船……以及‘圣安东尼’号。它们去哪儿,我们便去哪儿。中士,明白吗?”
“明白,神父舰长!”
“你和你的人都是重生者,是不是?”
“是,神父舰长!”
“嗯,那就准备好真正的重生吧,中士。”
“可你的腿……”从非常非常遥远的地方传来雷蒙皮埃尔舰长的声音。声音渐消渐退,产生了一连串的多普勒变音。
“在我重生后,它就会重新连上,”德索亚神父舰长小声咕哝着。他很想闭上眼睛念一段祷告词,可他压根就用不着闭眼,黑暗便降临了——四周是纯然的黑暗。他坠入了那片咆哮和嗡嗡声中,不知道是否有人听得见他的声音,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在讲话,他说道:“快,中士。马上!”
原文为decimate,意为每十人中杀死一个。现在通常引申为大批杀死。
17
现在,过了那么多年,我写下了这些文字。我本以为,要想回忆起伊妮娅小时候的事情,会很困难。但并非如此。我曾担心,由于占据记忆的全是最近几年的事情,最近几年的景象,那早年的记忆会变得遥不可及,的确,我清楚地记得我们飘浮在环轨森林树枝间的时候,华丽的日光倾泻在她的身上;我们在零重力中第一次做爱;和她一起在悬空寺的悬空走道上散步的时候,头顶上的第一抹日光将华山的悬崖映照得通红。但却不是。我也没有屈服于内心的冲动,没有将记忆一下子跳跃到近几年的时光,虽然我心中充满了恐惧,我怕我的故事将随时被发出嘶嘶声的薛定谔毒气打断。我会写下所能写的一切,命运将会决定故事的终点。
随着飞船呼啸着攀向太空,贝提克领我们爬上螺旋阶梯,进入了那个摆着钢琴的房间。虽然飞船在狂野地加速,但密蔽场将重力保持在一个恒定的状态,不过,即便如此,我心中依旧带着一种狂热的兴奋感——也许这只是短时间内肾上腺素爆发所致的结果。那孩子很脏,身上乱糟糟的,依旧心神未定。
“我想看看我们在哪儿,”她说道,“求求你。”
飞船依命行事,把全息显像井对面的墙壁幻化成一面玻璃。大马大陆正在急速往后退却,马脸被红色的沙尘暴遮得一片模糊。向北望去,就在云层遮没的北极之处,海伯利安的边缘弯成了一条明显的圆弧。片刻之内,整个星球的轮廓显现在眼前,三大陆中的两个在稀疏的云彩下依稀可辨,大南海的蓝色让人激动不已,九尾群岛被绿色的浅海包围,然后,星球缩小了,成了一个蓝、红、白相间的球体,落在身后。我们正匆匆离去。
“那些火炬舰船在什么地方?”我问机器人,“他们现在应该向我们下战书了啊。甚至应该把我们炸成碎片了?”
“我和飞船正在监控它们的宽频信道,”贝提克说,“有其他事情……分了它们的神。”
“我不明白,”我一面说,一面在全息井的边缘踱步,内心焦躁不安,都没法在深井的垫子上坐下来休息片刻,“他们在战斗……是谁……”
“伯劳,”伊妮娅说,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朝我凝视而来,“我和母亲都希望事情不要发展成这样,可真的发生了。对不起,太对不起了。”
我意识到,女孩在风暴中可能没有听到我的话,于是我停住脚步,弯下腰,搭着躺椅的扶手,说道:“我们还没做过自我介绍,我叫劳尔·安迪密恩。”
女孩睁着明亮的眼睛。虽然脸上粘着泥巴和沙子,但我能看出那白皙的肤色。“我记得,”她回答,“安迪密恩,是那首诗的名字。”
“诗?”我说,“我不知道什么诗。安迪密恩这个名字,是取自那座老城。”
她莞尔一笑。“我只知道那首诗,因为它是我父亲写的。马丁叔叔选了一个叫这个名字的英雄,真是太合适不过了。”
听到“英雄”这个词,我不由得扭了一下身子。事实看来,我所做的全部努力都极为荒谬不堪,没有一点英雄的影子。
女孩伸出小手。“我叫伊妮娅,”她说,“不过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名字。”
我的掌心捏住她的手指,感觉冰凉冰凉的。“老诗人说,你改过好几次名字。”
那副笑容逗留在脸上。“我打赌,我还会。”她抽回小手,伸向机器人。“伊妮娅。时间的遗孤。”
贝提克和她握了握手,举止比我更温文尔雅,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自我介绍道:“拉米亚女士,随时为您效劳。”
女孩摇摇头。“我的母亲才是……拉米亚女士,她已经过世了。我仅仅是伊妮娅。”她注意到我表情的变化,于是问:“你知道我母亲?”
“她很有名,”我回答道,出于某个原因,脸色微微发红,“海伯利安朝圣者都很有名。事实上,他们享誉盛名。于是就有了那首诗,壮丽的口述诗歌,真的……”
伊妮娅大笑起来。“噢,老天。马丁叔叔完成了那首该死的《诗篇》。”
我得承认,对此我真是震惊极了。我的表情肯定把我的内心显露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