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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密恩_第66节(2/3)

安迪密恩  | 作者:丹·西蒙斯|  2026-01-14 23:17:2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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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和一个姐妹。”

“对。”蓝皮肤男子说道。

“但你们肯定不是……”我欲言又止,揉了揉下巴,胡子已经在格劳科斯神父奇特的家里刮了个干净——似乎文明人都该这么做——摸到光滑的皮肤,几乎吓了我一跳。“但你们肯定不是一起长大的。”我说,“我的意思是说,机器人不是……”

“不是制造出来就是成人吗?”贝提克接过我的话,报以同样的微笑,“不。我们的发育过程确实被加速了——大约经过八标准年就能完全发育成熟——但我们也有婴幼儿时期。机器人之所以造价惊人,这八年的耽搁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你的兄弟姐妹都叫什么?”格劳科斯神父问。

贝提克合上手里正在翻看的书。“依照传统,五胞胎的各个成员,是以字母顺序命名。”他说,“我的兄弟姐妹们分别叫作安提比、科烈森、妲利亚、依维克。”

“谁是女生?”伊妮娅问,“妲利亚?”

“对。”

“你的童年是什么样的?”女孩问。

“基本上就是接受教育、责任训练、定义服务参数。”贝提克说。

伊妮娅正躺在地毯上,双手捧着下巴。“你上学吗?玩吗?”

“我们的大部分知识都是通过RNA直接导入的,不过也在工厂接受教育。”秃顶的男子看着伊妮娅,“如果你说的‘玩’是问有没有时间和兄弟姐妹们一起放松,答案是肯定的。”

“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伊妮娅问。

贝提克缓缓地摇了摇头。“一开始,我们被转移到同一个地方工作,但之后不久就分开了。我被卖到流亡的摩纳哥王国,运到阿斯奎斯。我觉得,我们五个人都还在环网及偏地的不同地方劳作着。”

“你们之后就再没联系过吗?”我问。

“再也没有过。”贝提克说,“虽然在诗人之城的建设时期,有很多机器人劳工从威廉王二十三世的殖民地传送到那个星球,但他们大多数早在我到达之前,就已在那里干活,他们之中,没有一个在转运途中遇到过我的任何一个兄弟姐妹。”

“在环网时期,”我说,“通过远距传输器和数据网,应该很容易搜索其他星球吧?”

“对。”贝提克说,“但实际上,受法律和RNA抑制物的禁止,机器人不能直接使用远距传输器或数据网。并且,当然,在我被制造出来后不久,霸主法律就禁止制造和拥有机器人了。”

“所以只有偏地,”我说,“在海伯利安这样的偏远星球,才有人敢雇你。”

“完全正确,安迪密恩先生。”

我吸了口气。“所以,你陪我踏上这趟旅途,是为了这个?为了寻找你的兄弟……兄弟或者妹妹?”

贝提克笑了。“能和我的克隆兄弟姐妹偶遇的概率,实在小得可怜,安迪密恩先生。撇开概率这一点不谈,陨落之后,机器人还被大规模摧毁了,他们能从中生还的机会也是微乎其微。可是——”贝提克闭了口,摊开双手,似乎在解释一件荒谬的事。

猎队回来的前一天傍晚,我第一次听到伊妮娅谈论她关于爱的见解。她先是向我们提问有关马丁·塞利纳斯《诗篇》的问题,后来话题就转到了这上面。

“好吧。”她说,“我明白,圣神每占领一个地方,就把这本书列入当地的禁书书目,但那些在书出版时还没被圣神吞并的星球呢?有没有像他如饥似渴想要的那般,得到高声喝彩?”

“我记得在神学院讨论过《诗篇》。”格劳科斯神父轻声笑道,“虽然明知是本禁书,但那只是让诱惑更添一分。我们可以忍住不读维吉尔,却排着队传阅那本已被翻得稀烂的《诗篇》,那本打油诗。”

“那是打油诗吗?”伊妮娅问,“我一直以为马丁叔叔是位伟大的诗人,不过,也只有他自己那么跟我讲,妈妈总是跟我说,他就是个讨厌鬼。”

“打油诗也是诗。”格劳科斯神父说着,又轻声笑起来,“事实上,两者很难分开。我记得,在那业已式微的文学圈被教会吞并之前,圈子中的大部分评论家都拒绝承认《诗篇》属于文学。也有人把他视为……真正的诗人,而非记录陨落前海伯利安事件的史官。但大多数人,都对他第二卷卷末关于爱的颂扬冷嘲热讽……”

“我记得。”我说,“那个叫索尔的人物——老学者,女儿逆龄成长的那位,他找到了‘亚伯拉罕的两难选择’的答案,是爱。”

“我记得首都有个恶毒的评论家,曾这样评论这首诗,”格劳科斯神父轻笑道,“他引用了大流亡前旧地出土的一面古墙上的涂鸦——‘如果爱是答案,那么问题为何?’”

伊妮娅看着我,等着我的解释。

“在《诗篇》里,”我说,“学者似乎发现,人工智能内核所谓的‘缔结的虚空’,正是爱。爱,就像引力、电磁力、强弱核力一样,是宇宙的基本力之一。在诗中,索尔领悟到,内核终极智能永远无法理解,移情与之……与爱,是密不可分的。老诗人对爱的描述是‘如同亚量子般不可捉摸/将信息在一个个光子间传递……’”

“忒亚定会赞同这一说法,”格劳科斯神父说,“尽管他会以另一种方式表达。”

“不管怎样,”我说,“对这首诗的普遍反应几乎都是——比如我的外婆——说它多愁善感得有些滥俗。”

伊妮娅摇着头。“马丁叔叔说得对。”她说,“爱是宇宙的基本力之一。我知道索尔·温特伯真的相信自己理解了那句话。他这么对妈妈说了之后,就随女儿消失在狮身人面像里,乘着它前往孩子的未来。”

盲神父停下摇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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