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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进行重建和重生的过程中,那最后几毫秒关于恐怖和死亡的记忆,都将被全数抹除。
现在,“拉斐尔”号开始向天龙星七号减速,它那名副其实的聚变驱动在两百倍的重力下,让飞船逐渐慢了下来。德索亚神父舰长、格列高利亚斯中士、纪下士三人在各自的加速椅或重生龛中冰冷死寂地躺着,因为飞船在重生顺利开始前会自动保存能量,所以不会开启内部能场,于是,他们粉身碎骨的身体被第二次碾磨成粉。飞船上,除了三具人类待苏体,还有一双睁开的眼睛。拉达曼斯·尼弥斯打开了重生龛的盖子,正躺在敞开的躺椅中。她强健的身体正经受着减速的可怕冲击,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按照标准设计,普通舱室里的维生系统已经关闭:没有氧气,气压极低,人类如果不穿航空服,绝对活不成,何况温度还低达零下三十摄氏度。尼弥斯一脸漠然。她穿着大红的连体服,躺在躺椅上,注视着监视器,偶尔向飞船询问,并通过微纤数据链接获取答复。
六小时后,内部能量场还没有启动,躺在复杂棺具里的待苏体也未开始修复,甚至连舱室都还处在完全真空下,尼弥斯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顶着两百倍重力,走到会议间和图表桌前。她调出天龙星七号的地图,迅速找到原特提斯河的河道,然后命令飞船叠加上远程视图,她伸出手,抚过全息图像上的冰河、雪丘、冰川裂缝。一幢建筑物的顶端从大气冰川中突兀地冒出。尼弥斯重新检查了一遍视图:这座建筑离被掩埋的河流不足三十公里。
在十一小时的减速之后,“拉斐尔”号进入旋转轨道,绕着天龙星七号这个发亮的白色雪球运行。内部能量场早已启动,维生系统全面开动,但拉达曼斯·尼弥斯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如先前对待重力和真空一样,满不在乎。离开飞船前,她检查了一遍重生龛监视器,还有两天多时间,德索亚和他的士兵才会从龛中醒来。
尼弥斯坐进登陆飞船,将手腕上的光纤连上控制台,下达脱离命令,然后引导飞船穿过晨昏线,进入大气,其间甚至没有使用任何辅助仪器或控制装置。十八分钟后,登陆飞船降落在地表,距离那勾了一层银边的半截塔楼不足两百米。
冰川的台地之上,日光煞是耀眼,但天空却只是单调的黑色,不见一颗星星。虽然这里的大气稀薄得可以忽略不计,但星球大量的热交换系统在两极之间流动,引发“狂风”呼啸不止,将冰晶携卷至每小时四百公里的速度。气闸舱中挂着太空服和抗危航服,但拉达曼斯·尼弥斯完全没瞧上一眼,便扭开了门。她未等阶梯在脚下展开,便马上跳到了三米下的地面上,在一点七倍重力下笔直站定。冰针向她袭来,速度堪比钢矛枪中发射出的钢矛。
尼弥斯打开内部能源,于是一个围裹着她的身体、距离发肤不到零点八毫米的拟生物能场被激活了。在外人眼里,这个留着一头短黑发、有着冷漠的黑色双眼的强健女人,突然变成了一个亮如镜面的水银质人形雕塑。那水银质人形以每小时三十公里的速度,悠闲地跑过凹凸不平的冰面,至建筑物处停下,没找到任何入口,于是一拳打碎一块塑钢窗。她步入那条裂缝,轻而易举地走过光滑的冰面,来到电梯升降井的顶部,扯开松垮朽坏的电梯门。电梯早已坠入八十多层之下的地底。
拉达曼斯·尼弥斯踏进敞开的升降井,跳了下去,如铅锤般以每秒一百零八点八英尺的速度坠入黑暗。当她看见光芒一闪而过,便赶紧抓住一条钢梁,陡然停住。此时,她已经达到每小时五百多公里的终极速度,但不到零点零三秒间,速度便陡降至零。
尼弥斯跨出电梯井,大步进入室内,留意到周围的家具、提灯、书架。老人正在厨房。他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便抬起头来。“劳尔?”他唤道,“伊妮娅?”
“就是这儿。”拉达曼斯·尼弥斯念叨着,突然将两根手指插进老神父的锁骨,把他举离地面,“伊妮娅那丫头在哪儿?”她轻声问,“他们在哪儿?”
意外的是,瞎眼的神父并没有因疼痛而大叫。他紧咬着疏落的牙齿,盲眼瞪着天花板,却只说了四个字:“我不知道。”
尼弥斯点点头,把神父丢到地上,骑坐在他的胸口,食指探向他的眼睛,将一根自导微纤射进他的大脑,自导探针很快自动抵达了大脑皮层中的特定位置。
“现在,神父,”她说,“咱们再试试。那丫头在哪儿?和谁在一起?他们在哪儿?”
垂死的神经能量化作编码,沿着微纤涌出。尼弥斯得到了答案。
46
和格劳科斯神父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我现在依然难以忘怀。在这么多周的来回奔忙后,那段时光的惬意和悠闲更显得弥足珍贵,还有大家的对话。我最怀念的,还是那些对话。
奇查图克人回来前,我得知了机器人贝提克和我一同旅行的原因之一。
“你有兄弟姐妹吗,贝提克先生?”格劳科斯神父问道,他依然拒绝使用表示机器人的敬语。
让我惊讶的是,贝提克答道:“有。”怎么可能?我总以为,机器人都是经由设计制造,然后用各种基因元件组装而成,在大型培养桶里成长……就像用于移植的器官一样。
“我们是被制造的。”在老神父的催促下,贝提克继续道,“是克隆出来的,按惯例,以五人为单位共同长大——通常有四个男性,一个女性。”
“五胞胎。”格劳科斯神父坐在摇椅上说道,“那么,你有三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