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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德里克·德索亚神父舰长担任过多年的火炬舰船舰长。到现在,他已经完成过十数次大天使信使舰船跃迁。他知道双重喷射、翻滚会在反应堆推进器上留下痕迹。就算是飞船日志里抹除了实际的翻滚记录,相应动作留下的蛛丝马迹可是抹除不去的。翻滚是要为登陆飞船定位,它位于指挥舱荚丛的对面,指向星球的大气层。第二次双重喷射——依然还记录在案的这次——是要抵消登陆飞船从“拉斐尔”号船体中心分离时所产生的推力。最后一次双重点火是要在飞船回到正常飞行姿态后,稳定它的状态,指挥舱荚上的成像仪又再度瞄准下方的行星。
这些都没有说起来那么明显,因为整个过程中,整艘飞船都处于缓慢的“烤肉”模式,偶尔会有点火情况,调整方位,使飞船各部分保持温度均匀,但就德索亚看来,这一痕迹确凿无误。他轻敲入指令,再次调出其他记录。登陆飞船部署,负记录。登陆飞船翻滚操纵部署,负记录。登陆飞船持续附着,正记录。所有人尚未重生前几小时的维生系统开启,负记录。登陆飞船飞向大气的视频记录影像,负记录。登陆飞船附着且空无一人的影像,持续存在。
唯一的异常之处是有两次八分钟的推进器点火,之间相隔四小时。远离行星方向八分钟的翻滚,足以让一艘登陆飞船进入大气,或者从大气层回归、汇合,而不被主成像仪采到视频记录。尾桁成像仪和雷达会把整个过程记录下来,除非在登陆飞船分离前键入命令,取消记录操作。那样,犯案之后,篡改记录的活儿就会轻松一些。
如果有人命令飞船电脑删去所有登陆飞船的部署记录,“拉斐尔”号的人工智能就可能如此这般更改记录,不过它智力有限,没有意识到“烤肉”模式下的小推进器点火也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如果不是拥有任十二年火炬舰船舰长经历的人,会很容易忽略这一点。如果德索亚能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可以调出所有的氢燃料数据,核对一下登陆飞船燃料补给的需求和进入星系的必要条件,然后仔细检查减速过程中巴萨德氢收集器的投入量,那么,他会更好地了解,是否真的发生了飞船主体翻滚动作,以及登陆飞船的部署。如果还有一个小时就好了。
“离传送还有三十秒。”
德索亚来不及躺回重生龛躺椅中,但还有时间为飞船的操作输入一条特殊指令序列,敲入超驰代码,确认,改变监视参数,又重复了两次。他刚听到第三次超驰得到确认时,大天使的超光速量子跃迁便开始了。
跃迁将德索亚在躺椅中撕裂,名副其实的撕裂。他狂笑着,陷入死亡。
50
“劳尔!”
离库姆-利雅得的日出至少还有一个小时,我和贝提克坐在伊妮娅房间里的椅子上。当时我正在打盹,贝提克醒着——他似乎从不需要睡觉。但伊妮娅开口后,我便立马伸手探到她床边。现在天还黑着,只有床头生物监视器的显示屏有光。外面,沙尘暴已经号叫了好几个小时。
“劳尔……”信息显示她的烧已经退了,疼痛也消除了,只有脑电图还不太稳定。
“我在这儿,孩子。”我捧起她的右手,她的手指已不再发烫。
“你看到伯劳了?”
这的确让我吃了一惊,但我马上意识到那不可能是她的预见或者心灵感应。当时我曾通过无线电将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贝提克,他一定是开着通信装置的扬声器,而她又恰好清醒,于是就知道了这一切。
“对。”我说,“没关系,它没来这儿。”
“可你看见它了。”
“对。”
她紧紧握住我的手,从床上坐起。微光下,我看见她乌黑的双眼闪烁着光芒。“哪儿,劳尔?你在哪儿看见它的?”
“在木筏上。”我用另一只手把她推回枕头上。枕套和她身上的汗衫都被汗水浸透了,“没事,孩子。它什么都没做。我走的时候它还在那儿。”
“它有没有转头,劳尔?有没有看你?”
“嗯,看了,但是……”我住了口。她正在轻声呻吟,脑袋在枕头上来回摇动。“孩子……伊妮娅……没事……”
“不,不是这样。”女孩说,“啊,天哪,劳尔。我叫他陪我同行。那最后一晚。你知道吗?我叫他跟我们一起走,可他拒绝了——”
“谁拒绝了?”我问,“伯劳吗?”贝提克起身站在我身后。窗外,红色的沙子愤怒地刮擦着窗户和拉门。
“不,不,不。”伊妮娅说。她的双颊都是湿的,究竟是眼泪还是发烧流下的汗,我不得而知。“格劳科斯神父。”她说,声音在怒吼的风声下几乎听不见,“最后那晚……我叫格劳科斯神父跟我们一起走。我不该邀请他的,劳尔……那不是我的……梦的……一部分,但我却邀请了,既然邀请了,我就该坚持让他来……”
“没事的。”我说道,为她把一缕湿漉漉的头发从额头旁撩开,“格劳科斯神父没事的。”
“不,他出事了。”女孩说着,又轻声哀吟起来,“他死了。追我们的那东西杀死了他。他,还有所有的奇查图克人。”
我又看了看监视器显屏。虽然她在胡言乱语,可显屏却显示烧在慢慢退去。我看着贝提克,机器人正专心低注视着孩子。
“你是说伯劳杀了他们?”我问。
“不,不是伯劳。”她轻声说着,手腕捂住双唇,“至少我觉得不是。不,那不是伯劳。”她突然用两手抓紧我的手,“劳尔,你爱我吗?”
我一时有些目瞪口呆。但我没有抽回手,只是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