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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上紧了发条,锁定在动作超快的狂暴模式,开始了精神错乱般的表演,伯劳和身上两个被刺穿的身影互相踢打着撞破坚固的杉木栏杆,就像是撞上了湿纸板似的,最后疾速落向深渊,甚至在下落过程中还在扭打。
我和伊妮娅注视着眼前的场景:一个是满身闪亮尖刺的高大银色身影,还有两个矮小的手臂乱舞的银色身影,他们一起往下坠落,越变越小,坠进云层,最后被云海吞没。我知道,飞船上观看的人根本不会看到任何东西,只不过是三个身影突然从平台上消失,栏杆断裂,空荡的平台只剩三人:我、伊妮娅和尼弥斯。名叫拉达曼斯·尼弥斯的银色魔头转过面无表情的铬脸,看向我们。
光线突然发生了变化。微风重新开始吹拂,空气变稀薄,我的心又突然跳动起来……大声地跳动起来……我迅速眨了眨眼。
尼弥斯又恢复到了人类的形态。“那么,”她对伊妮娅说道,“我们结束这场小闹剧吧?”
“好。”伊妮娅说。
尼弥斯微微一笑,开始相移。
什么也没发生。那魔头皱了皱眉,似乎在集中注意力,但仍旧什么也没发生。
“我没法阻止你相移,”伊妮娅说,“但其他人能……并且他们也这么做了。”
尼弥斯像是被激怒了,但紧接着她哈哈大笑起来。“不出一秒钟,创造我的人就会搞定这一切,但我不想等那么久,就算不相移,我也能杀了你,死丫头。”
“没错。”伊妮娅说。从刚才那暴虐的混乱场面到现在,她自始至终笔挺站着,双腿开立,双手平静地摆在两侧,没有挪动一步。
尼弥斯露出一口细牙,但那些牙齿正在变长,变得愈发尖利,就像是从牙床和颌骨上长了出来,至少有三排。
尼弥斯竖起又白又长的双手和指甲,又伸长了十厘米,就像是闪闪发亮的尖钉。
她放下双手,用尖利的指甲剥去右臂的皮肉,露出某种金属质地的内骨,颜色看上去像钢铁,但却锐利异常。
“行了。”尼弥斯说道,她迈步朝伊妮娅走去。
我走到她俩之间。
“不。”我说,举起双拳,就像是一名即将开打的拳手。
尼弥斯露出一嘴利牙。
23
时间和运动似乎又慢了下来,我似乎又能看到相移状态下的一举一动了,但其实这只是肾上腺素和思想全神贯注的产物。我的头脑已经挂在了超速挡,感官异常警觉。我能够极为清楚地观看、感受、计算出每一微秒的变化。
尼弥斯向前迈了一步……与其说是向我走来,不如说是向我左侧的伊妮娅走去。
这更像是一局象棋赛,而不是战斗。如果我杀死这个冷酷无情的杂种,或是把她抛下平台,趁机逃走,那我就赢了。但她想赢的话,却并不必杀我……只需把我打倒,趁我无能为力之时杀死伊妮娅就行。伊妮娅是她的目标,一直以来都是她的目标。这个魔头之所以出现在这个世上,就是为了杀死伊妮娅。
象棋赛。尼弥斯刚刚牺牲了最强的两个子——魔头兄妹——干掉了我们的马,伯劳。现在,这三个棋子都已经从棋盘上抹掉,只剩下尼弥斯——黑皇后;伊妮娅,人类的皇后;还有伊妮娅的小兵……我。
这个小兵可能需要牺牲自己,但在那之前,他得先干掉黑皇后。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尼弥斯正微笑着,牙齿又多又尖利。她的胳膊仍旧垂在两侧,长长的指甲闪闪发亮,剥去了皮的右臂就像是某种恶心的医学模型……但那里露出的东西不同于人类……不,完全不同于人类。那上臂内骨的刀锋竟反射着午后日光的光芒。
“伊妮娅,”我轻声说,“请退后。”我们现在在最高处的平台上,平台连着一条岩石走道和台阶,是我们一刀一刀凿出来的,通过它可以爬往悬岩走道。我想让伊妮娅离开平台。
“劳尔,我……”
“照我说的做。”我没有提高嗓门,但已经将这一生三十二年来所学到的所有命令语气都倾注了进去。
伊妮娅朝后退了四步,走到了岩石走道上。飞船仍旧停在上方十五米之外,瞭望台上有许多张脸孔正窥视着这里的一情一景,我很想用意志力驱使格列高里亚斯中士走出来,用突击步枪把这个尼弥斯魔头轰扁,但在那一张张凝视的脸庞中,却找不到中士黝黑的脸庞。也许他的伤让他更虚弱了,也许他觉得应该来一场公平的较量。
该死,我想,我不想要什么公平的较量,只要能杀死尼弥斯,随便什么方法都行。我现在很乐意接受任何人的帮助。伯劳真的死了吗?这可能吗?在马丁·塞利纳斯的《诗篇》中,伯劳似乎在遥远的未来败在了费德曼·卡萨德上校的手下。但塞利纳斯是怎么知道的?而且,对于一个可以在时间长河中自由穿梭的怪物来说,未来又是什么呢?要是伯劳没死,现在马上回来助我一臂之力,我将感激不尽。
尼弥斯又向她的右手边,也就是我的左手边走了一步。我向左边迈出一步,阻止她走向伊妮娅。在相移的状态下,这个魔头拥有超人的力量,移动的速度快得无法看清。她现在已经不能相移。我向上帝祈祷着。但她可能依旧比我……比任何人……都要快,而且强壮。我必须这么假设,她还有尖牙、利爪和锋利的手臂。
“准备好赴死了吗,劳尔·安迪密恩?”尼弥斯说,她重新抿上嘴唇,遮住了那一排排牙齿。
她的强项,可能是速度、力量和非人类的构造。比起人类来,她可能更像机器人。但几乎可以肯定的是,她不会感觉到疼痛,而且她还可能有什么内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