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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相信我。”
他有些被打动了,但还是不完全相信。接着,我打出了我的王牌——一件我知道困扰了他很久的事情,他唯一想要的东西。
“你们的水稻正在干旱中死去,”我说,“我能帮你找到新的稻种,不需要那么多水也能茂盛生长。但你必须随我一起去,然后我才能给你新种子。”
索博没有像我预料的那样害怕飞机。他本来就身材矮小,而当他蜷缩在座位里、缓慢而小心翼翼地动作时,看起来愈发像一个孩子。但他很冷静。我觉得,去仰光的长途车给他的惊吓要大得多。坐在一个自己会动的金属盒子里面,从一处跑到另一处之后,我想,一个会飞的盒子相比之下也奇怪不了多少。
我把他安顿进GACT实验室园区附近的旅馆套间,他倒头就睡着了。他没躺到床上,而是蜷曲在厨房的瓷砖地板上面,为的是离火炉更近。我猜,这是一种本能,以前我在一本旧时的人类学书籍里读到过。
“你可不可以在绳子上打结,让绳子最后变成这个形状?”我指向一个黏土刻出来的小雕像,它看起来有点像一条龙的头。给我们充当翻译的那个缅甸来的大学生摇了摇头——这整件事情在他看来一定是疯了;靠,连我都觉得是疯了——但他还是翻译了我的问题。
索博捡起这个小雕像,在手中转来转去,“它什么也没说。打出来的结会毫无意义。”
“没关系的。我只希望你能打些结,使绳子自然弯曲成这个形状。”
他点点头,开始在绳子上扭转和打结。随着绳子逐渐蜷成一团,他比较了一下成果和原来的模型,把绳子拉直,又让它缩回去。他摇了摇头,解开几个结,又打上新的。
实验室里,五台不同的摄像机正在记录他的进展;而单面镜的另一边,十来位科学家正伸着头观察这个矮小的人,还有他那灵活手指的放大影像。
“你怎么做到的?”我问。
“我的父亲教会了我,而他的父亲又教会了他。结绳记事法是祖宗一代代传给我们的。我已经拆开和重结过一千本书了。我的骨头能感觉到麻绳愿意怎样打结。”
蛋白质就是一串长链氨基酸连在一起,而氨基酸的序列则是由细胞中的基因决定的。因为它们的各种亲水和疏水侧链还有所带的电荷,不同的氨基酸之间会相互吸引或排斥,通过氢键等方式形成局部的二级结构,比如α螺旋和β折叠。蛋白质的长链是一大团不稳定的、蠕动摇晃的分子,被数以亿计的微小矢量力所撼动着,直到它“折叠”起来,自己蜷成一团,从而使整段链的总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