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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那样光荣得多。
沉入大海被水包围却无水可饮的感觉多么可怕!我牢牢记着水手们的警告,绝对不要喝海里的咸水。狂风暴雨持续了一天后,海面终于开始变得平静起来。我终于能够爬到漂浮着的枪匣上,甚至可以躺在上面,这比半身浸在海水里舒服得多。但我仍然很虚弱,又饥又渴。日复一日我都被汪洋大海所包围,始终看不到陆地。夜里我难以入睡,整夜幻想着各种不知名的海怪会吃掉我,只有白天它们蛰伏的时间里我才能睡着。
幻觉出现了。我看见自己雄赳赳气昂昂地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女士们都向我挥手,而男人们都嫉妒地望着我。这时我已经失去了时间概念,不记得过了多少日,也不在乎究竟过了多少日,只希望这一切能够结束。我不介意是哪种结局,被海怪吃掉也好,我不在乎了。
我的思想似乎停滞了,简单的思考都变得困难,脑子里一片混乱。
忽然,感觉到一阵很大的颠簸。我的第一反应是海怪终于来了,我完蛋了!我睁开双眼却看到一片白色的沙滩。又是幻觉,我想,然后闭上了眼睛。然而随着又一阵颠簸,我强迫自己再次睁开双眼,海滩仍在眼前并未消失。那一阵阵的颠簸原来来自海浪对枪匣的撞击,它把它们推上了沙滩。我从枪匣的一侧向下摸,竟摸到了沙子。这一切都是真的,但我又饥又渴,虚弱得连高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四下张望,看见一种巨大的像坚果一样的东西漂浮在附近的海水中。我猜测这或许能吃。我试着用手打开这坚果,结果证明并不可行。我仍然躺在枪匣上,从沙子里找到一块石头。我用石头砸那个坚果,手和石头却都弹开了。第二次,我使出更大力气,砸出一个凹痕。我继续砸同一个位置,砸了很多次以后开始有汁液流出。我把它喝了,也不知道这种汁液是不是有毒,其实我并不在乎,只想这一切尽快结束。我费力地摆弄着坚果,汁液不是很容易就能流出。
我试着把枪匣拖上岸,但拖到一半就累得瘫倒在地上。醒来时我又发现了一个坚果,用石头砸开一个小洞,虽然汁液仍然不好弄出来,但这一次我喝到了大部分汁液。
喝完我继续拖拽枪匣,终于拖出了水面,然而我又累倒了。醒来后发现另一个坚果,砸开,喝掉全部汁液。这一次我注意到里面的白色果肉。我把它弄成两半,吃掉果肉。多亏这些坚果,我慢慢地恢复着体力。终于回到陆地上,远离了那可怕的海洋,我简直恨透它了。这里的气候非常舒适——既不太热,也不太冷。到处都是茂密的植物。我看见我的救命果实就长在一些奇形怪状的树顶上,那些树没有枝丫。多亏这些果实,我开始有正常的饮食。
我把枪匣往沙滩上又拖了一段距离,必须把它们弄到有植被的地方,沙滩上是不会长植物的,这一点我还是明白的。我在林子里找寻可以建造一个栖身之地的合适位置。水手们说过,这时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找个安身之所。再加上经历过那场暴风雨之后,我再也不想流落野外,无处安身。我花了一天左右的时间来找这个地方,终于找到一棵倾倒的大树,不远处有一条小溪从山顶潺潺流下,树干下面的空间是个理想的位置。
我用木棍挖了一条排水沟,下雨时可以把雨水从我的住所引流到山下。
每一天我都把枪匣向住所推进一点点,终于拖到的那天我第一次打开其中一个。我需要用剑砍树和树枝作建筑材料。我将已经打开的匣子埋在住所附近,另一个没打开的埋在更远一点的地方。现在,我慢慢恢复了体力,也找到了很多其他食物,在远一点的野外还能找到充足的水果。
住所的建造工程进行得不错。我可能把它造得过于结实了,但我记得那场摧毁大船的风暴,再来一场的可能性也很大。我的时间都用在搭建住所和探索这片土地上。我进入森林前会带上刀和枪,小心注意着一切生物和人类的踪迹,但我什么都没有发现。
我终于安顿下来,三餐都吃得很好。事实上我从未像现在这样享受生活,随心所欲做自己的决定,做想做的事情,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我想过如何给自己多做几身衣服。建造住所时我选择了有溪水的地方,方便每天洗澡。在英格兰的冬天,每天洗澡可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不知道这里的冬天会是什么样。每隔三天我会换洗衣物,衣服没干之前我大多会赤身裸体地坐着,反正也没人能看到我这副样子。
有一次,我想翻越山峰去小岛的另一面看看,为此我再一次出发去探险。我发现了一些类似脚印的痕迹,循着这些线索找到一条踪迹。这是谁留下的呢?努力寻找之下我发现了一些类似羊蹄样的脚印。不确定是什么样的生物,我悄声匍匐过去,发现一种熟悉的脚印,或许是人类留下的。如果真的是,他/她能和我和平相处吗?
突然,我听到有什么东西飞快地向我跑来。我向后退去,躲在便于观察却不易被发现的地方,手紧紧握住宝剑,进入备战状态。一个像野猪一样的身影跑了过去,三个近乎赤裸的男人手持长矛紧追不舍。没有一个人发现我。我知道现在必须得非常小心,谁知道这些野人有没有好战的习性。一旦发现我的存在,他们会不会杀掉我吃肉?
这些人面有刺青,凶神恶煞,非善者也。他们友好又讲英语的几率能有多少?我尾随其后,不远不近,保持着不会被发现的距离。一会儿,听到野猪的嚎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