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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都_第13节

奥古斯都  | 作者:约翰·威廉斯|  2026-01-15 04:14:4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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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有许多女子像屋大维娅那样,我也能爱女人。我当时就像现在这般仰慕她——她温文尔雅,全无心计,容貌相当美,我一生只认识两位女子对哲学与诗所见既阔、领悟又深,她便是其一,另一位是屋大维的女儿尤利娅。你明白,屋大维娅不是一个玩物。我的老朋友阿瑟诺多鲁斯从前常说,如果她是个男的,还没那么聪明,也能成为一位大哲学家。

屋大维对姐姐解释(如你所知,他深爱姐姐)婚事的必要时,我也在场。他说话的时候都不敢正眼看她,但屋大维娅只对他笑笑,说道:“弟弟,如果非办不可,那就办吧。我会努力做安东尼的好妻子,也继续做你的好姐姐。”

“这是为了罗马。”屋大维说。

“这是为了我们大家。”他姐姐说。

这大约是必要的吧;我们期望,这样一场婚姻会将我们带向长久的和平,我们知道,它能给我们几年时间。但是我得说,我现在依然感到心头的一阵悔恨与哀痛。屋大维想必曾经饱受折磨。

不过结婚以后,安东尼是个聚少离多的丈夫,这也许还让她的处境好受了些。但是她对安东尼从来没有一句恶评,到了后来也一样。

第五章

I.书信 马克·安东尼致屋大维·恺撒 发自雅典(公元前39年)

安东尼向屋大维致以问候。我不知道你想要我怎样。我与亡妻决裂,毁掉我弟弟的前程,因为他们的行动令你不快。为了巩固我们的共同统治,我娶了你姐姐,尽管她是个好女人,但并不投合我的品味。为了向你保证我的诚意,我将塞克斯图斯·庞培及其海军送回西西里,虽然(你很清楚)他本要与我联合对付你。为了扩大你的权力,我同意削去雷必达据有的全部行省,只让他保留阿非利加。在和你姐姐成婚以后,我甚至同意给神化的尤利乌斯做祭司——不管给一个一同纵饮寻欢的老朋友做祭司多么奇怪,也不管我接受祭司一职,让你的名声获益匪浅,对我的名声却意义不大。最后,我已经离开了本土,以便在东方筹钱确保我们未来的权威,并将陷于混乱的东方各省理出秩序来。再说一遍,我不知道你想要我怎样。

不错,我容许希腊人哄他们自己我是巴克斯再世(也许你宁可称为狄奥尼索斯?),[17] 那是因为他们的爱戴会让我多少能操纵他们。你批评我“扮作希腊人”,而且在雅典娜节戏装登场,俨然巴克斯重生;然而你要知道我答应这么做的时候,坚持要天神雅典娜给我一份还礼——由于这一坚持,我较之于征税更大地充实了我们的财库,同时避免了征税必然造成的厌恨。

至于你闪闪烁烁提起的埃及诸事:首先,我确实接纳女王的某些臣民做了我的助手。这对我的工作既有帮助,对我的外交手腕亦属必要。但即使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我自己痛快,我也不明白你何以反对:阿蒙尼乌斯你自己认识,他是你已故舅公(或者“父亲”,你现在可以这么叫他了)的朋友,忠诚地为我效劳,就像他对尤利乌斯和对他的女王一样。至于埃琵马科斯,你称之为“巫师”,流露了(恕我口不择言)你对这些东方事情的深切无知。这“区区一名巫师”是个无比重要的人物:他是赫利俄波利斯城[18] 的大祭司、托特[19] 的转世,和《魔法书》的掌管者。他比我们自己那种“祭司”重要得多,于我也有用,再说他还是个诙谐的家伙。

其次,我与女王两年前在亚历山大城的交游,从来不是秘密。但我要提醒你那是两年前的事,我们都预料不到有一天我会变成你的内兄。克莉奥帕特拉向我引见那对双胞胎的事,用不着你来提起;他们也许是、也许不是我的孩子,是与否都没有关系。我撒的种遍布世界,这我也同样不曾掩饰;这些新来的孩子,对于我不比其余更重要或更次要。摆脱公务的时候,我花时间消遣,哪儿有乐子就从哪儿获得。我会继续这样做。最起码,亲爱的内弟,我不隐藏我的习性;我不是伪君子;我还应该指出,你自己的风流账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不为人知。

以你对我的了解,怎么会如此不智,认为我拥立克莉奥帕特拉执掌埃及王权,牵涉到我和她的交情(其实你在装假,不过扮作相信罢了)。因为如果拥立对我有利,它对你同样有利。埃及是东方最富庶的邦国,倘若我们需要,它的财库会向我们敞开。它又是东方唯一一个谈得上有军队的邦国,这军队至少一部分的兵力会由我们调配。最后,跟一个有手腕、稳坐王位的君主打交道,比起跟五六个软弱无能、自身难保的君主打交道要轻松。

你不是傻子,这些事情乃至很多别的事情,你自应有数。

无论你以为自己玩的是什么游戏,我决不会接招。

II.书信 马克·安东尼致盖乌斯·森提乌斯·塔乌斯(公元前38年)

那该死的放肆的虚伪小人!他的虚伪可笑,他在虚伪之下不知藏了什么底细又可怒——笑与怒都快让我吃不消了。

难道他以为雅典没有人给我通风报信?他做任何事都不会令我错愕,我也不会像他那样爱装出一副道德君子的口吻。他要跟多少个斯桂波尼娅离婚,悉随尊便,哪怕是在她生出他的亲女儿(打谅斯桂波尼娅也没别的可能)当天也罢;甚至他不出一星期又娶了个怀了前夫骨肉的妻子也罢。他尽管冒犯公众而构成丑闻好了(包括你向我禀报的较为隐私的丑闻),我犯不着劝诫他;他私下的癖好再怪异也无所谓。

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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