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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古斯都_第20节

奥古斯都  | 作者:约翰·威廉斯|  2026-01-15 04:14:4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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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家都听过的希腊人俄耳甫斯的故事。”

房间被一种静默笼罩住了;贺拉斯将他的杯子浸入酒缸,舀起再饮。

“如果我们善听,”他说,“会听见睿智的众神将我们的一生都告诉了我们。现在我要对你们讲另一个俄耳甫斯的故事——他不是男神和女神的儿子,却是个意大利人,父亲是奴隶,母亲没有名字。不消说,有人会嘲笑这样一个俄耳甫斯;但这些嘲笑的人忘了所有罗马人都是一位神祇的后裔,用着他儿子的名字;同时也是一个凡尘女子的后裔,带有她的人性。[35] 因此哪怕是头上顶着一蓬干草的侏儒也可能蒙受过神的感染,如果他出生于玛尔斯喜欢的大地……我讲的这个俄耳甫斯没有得到金里拉琴,只从卑微的父亲手上得到一个可怜的火炬,他父亲甘愿不惜生命来让儿子与他的梦想相称。因此,这年轻的俄耳甫斯在童年见识了罗马之光,和权贵的儿子一样;他成年之初,父亲便倾尽所有让他见识了被誉为人类之光源、一切知识之母的城市——雅典。因此他的爱人不是女子;他的欧律狄刻是知识,是世界的梦,他随之歌咏。然而一场内战遮暗了他寄寓知识之梦的光明世界;这年轻的俄耳甫斯投身到黑暗中,要寻回他的梦;在腓立比,他淡忘了自己的歌,与一个他以为代表着黑暗势力的人敌对而战。然后众神或者邪灵——即使现在他也不知是哪一种——送了怯懦给他,召唤他带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梦与知识的力量,逃离战场,召唤他不要回望他逃离之地。但是他也像另一个俄耳甫斯,一旦安然逃脱,便回头而望;这时他的梦就像水汽一般,在时间与情势的幽暗中消散了。他看见世界,知道了他的孤独——没有父亲,没有财产,没有希望,没有梦想……唯有到了这时,众神才将他们的金里拉琴给了他,要他别模仿他们,随他的心意弹奏就好。众神残忍的时候是睿智的;因为他现在唱了起来,从前他不会唱歌的。没有色雷斯少女巴结他,或献上她们的魅惑;他和诚实的妓女苟合,付钱也公平。他唱歌时冲他狂吠的是世间的狗,要将他的声音淹没。他唱歌越多,过来的狗也越多;不消说,他也将会遭受肢解的痛苦,哪怕他用歌声对抗犬吠,而且随波漂流时也一路歌唱,直到漂进接纳我们所有人的遗忘之海……现在,诸位尊长前贤,我这本土俄耳甫斯的冗长故事便讲完了;愿你们珍重他的遗骸。”

亲爱的维吉尔,我没法告诉你那静默有多长,也没法告诉你,那静默的来源是震动还是恐惧,抑或所有人都(像我一样)沉醉着,仿佛那是一把真正的俄耳甫斯里拉琴。快烧尽的火炬忽明忽暗,霎时,我异样地感到我们全都到过了贺拉斯说的那个阴间,正在从里面出来,不敢回望。梅维乌斯稍一动弹,威势十足地私语起来,自知说者有意,听者有心:

“腓立比,”他说,“果然是黑暗势力!这难道不是反对三雄的叛国?这不是叛国?”

贺拉斯侃侃而谈的时候,屋大维没有动。现在他从躺椅上直起身子,坐到李维娅身边。“叛国?”他温和地说,“这不是叛国,梅维乌斯。你再也不许当着我的面这样说。”他从躺椅上起来,跨到贺拉斯所坐的地方,“贺拉斯,我可以跟你一起吗?”他问。

我们的年轻朋友哑口无声地点了点头。屋大维在他身边就座,他们安静地谈了起来。梅维乌斯当晚没有再说什么。

亲爱的维吉尔,我们已经喜欢上的贺拉斯,就这样得到了屋大维·恺撒的友谊。总括说来,这是成功的一夜。

IV.书信 梅维乌斯致福里乌斯·毕巴库卢斯 发自罗马(公元前38年1月)

亲爱的福里乌斯,我真不忍心在信上对你细说去年九月在克劳狄乌斯·尼禄府上的晚宴灾难,那次唯一可喜的是我们的“朋友”维吉尔不在。但也许不说更好;因为那天晚上以后又发生了一些事件,让它整个比当时更为荒唐可笑。

其实我记不完全有谁在场了——当然有屋大维,以及他奇怪的朋友们:戴珠宝洒香水的伊特鲁里亚人梅赛纳斯、发出汗水和皮革气味的阿格里帕。表面上这是一场文学晚宴,但是亲爱的,我国文士竟已沦落至此!相比他们,就连卡图卢斯那无病呻吟的小骗子也几乎像个诗人了。波利奥在场,那浮夸的驴子,看在他的财富和政治权势的份上,非得对他和颜悦色不可,而如果一时不智赴了他的宴会,还非得听他没完没了的作品朗诵,对他的悲剧极力忍笑,对他的诗句假装感动;又有梅赛纳斯在场,此人简直将拉丁文运用得如同外国语,诗句惨惨戚戚;马克尔在场,他发现了第十位缪斯——沉闷女神;还有那特立独行的小暴发户贺拉斯,你应该会高兴地得知,那天晚上我相当漂亮地收拾了他。饶舌的政客、衣装华丽的喜鹊[36] 、目不识丁的农民污损着缪斯们的花园。难为了你我,还有勇气坚持至今!

不过那天晚上,社交场的勾心斗角可是比文人的倾轧精彩多了,我来信真正想说的也是前者。

我们都听说过屋大维喜欢追逐女人。那晚之前,我对这种故事实在不大置信——他是这么一个脸色苍白的小家伙,一杯不兑水的酒加上一个热烈的拥抱,看来也会送他一命呜呼见祖宗去(且莫管他们是何许人也)——但现在我开始疑心有些传闻是真的。

我们东道主的妻子名唤李维娅,出身于一个古老而守旧的共和派家庭(听说她父亲在腓立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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