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我可能会发现自己有同样的疑虑。
但我相信我没有。你暗示你猜想皇帝对他女儿的感情有些冷漠,而他缔结这场婚事,是在出于国家的目的而“利用”她。后者也许是事实;前者则大谬不然。
我认识屋大维·恺撒超过十年;他是我的朋友,我们俩是真正的平等交往。就像朋友会做的那样,当我看来他值得称赞时,我曾经称赞他;当我判定他值得怀疑时,我曾经怀疑他;当我相信他应当受批评时,我曾经批评他。这些都是我彻底自由、完全公开的举动。我们的友谊并未受损。
因此,我现在对你说这件事,请你明白我的陈述是跟从前和将来都一样自由的。
你不了解屋大维·恺撒对女儿用情之深;如果说他有什么缺点,那就是他对她的爱过于深厚。他亲自过问她的教育,其关心超过一个不那么繁忙的父亲对儿子的付出;他也不甘心让她的学习局限于纺纱缝线、唱歌拨琴,以及多数女子念书大抵能达到的浅识文墨。尤利娅的希腊语如今比她父亲更好;她对文学的了解不同于流俗;她师从阿瑟诺多鲁斯研习了修辞术与哲学,此人的智慧与学问甚至能使你我也受益,亲爱的提布鲁斯。
在他不得不远离罗马的这些年间,他女儿每周都能接到父亲寄来的书信;这些信我看见过一部分,上面表露的关切之情令人动容。
在他偶尔摆脱工作,能够享受居家生活的时光里,他将大量的时间倾注在女儿身上,有人会对此不以为然。在她面前,他的一举一动极其简单,又极其快乐。我见过他和她一同滚铁环,仿佛他也是个孩子,又让她像骑马似的骑在他肩膀上,还捉迷藏;我见过他俩在台伯河的岸边一同垂钓,钩上来一条小小的太阳鱼便开怀大笑;我还见过他俩形影不离地走在家宅外的田垄上,采摘野花来布置晚餐的桌子。
如果你灵魂中属于诗人的部分存有怀疑,我知道那是我无法打消的,不过我可以将怀疑从你属于男子的心思中抹去。你知道,如果另一位父亲给女儿拣选了像马尔凯鲁斯一般富裕而有希望的青年,你会为他的远见和关心而叫好。你也知道由于尤利娅“青春年少”,换一种情形,她的婚姻会引起另一番关心。当你向那位(你称为黛丽亚以掩饰其身份的)夫人展开有损其德行的攻势时,她什么岁数?十六?十七?更为年轻?
亲爱的提布鲁斯,我奉劝你不要写这首诗。别的题材还有很多,能找到题材的地方也有很多。如果你希望保住皇帝的敬意,继续写有关你那位黛丽亚的诗吧,你那么擅长写她。我向你担保屋大维常读这些诗,欣赏备至;也许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