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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工夫理会。赛场的另一头,闸门打开,喇叭吹响,巡游队伍进来了。为首的是尤卢斯·安东尼,那位出资举办竞技会的裁判官;他穿着猩红色的长衣,外衬镶紫边的托加袍,右手托着金鹰,看上去像是随时要脱离底下的象牙杖飞走一般;他还戴着一顶月桂叶金冠。即使从我所在的位置望去,我也要说他在他威武的白马牵引的战车上显得仪表不凡。
巡游队伍绕着赛道缓缓而行。尤卢斯·安东尼身后走着典礼的祭司,他们陪着那些被愚夫愚妇认真当作众神代表的神像;然后参赛的马儿来了,披挂着白红绿蓝各队的光灿灿的装饰;最后来了一队舞者、滑稽戏演员和小丑,他们在赛道上跳跃翻腾,与此同时,众祭司在平台上放好了他们的偶像,待会儿参赛者便会绕着平台驾驭战车。
随后,巡游队伍朝着皇帝的包厢行来。尤卢斯·安东尼停了车,向皇帝致敬,然后献上祝贺他诞辰的竞技会。我要承认,我饶有兴致地观察了尤卢斯一番。他是个极其英俊的男子,结实的胳膊晒得黝黑,脸上肤色深,脸型微丰,牙齿皓白,黑头发鬈着。据说他跟父亲长得很像,只是他没有那么容易发胖。
献礼告终,尤卢斯·安东尼来到包厢前,对上方的皇帝叫道:
“我让大伙儿开始以后就上您这儿来。”
皇帝颔首,看上去很满意。他转脸向我。“安东尼了解马匹,也了解驭手。听他说话,你会学到一点赛马的知识。”
我得承认,塞克斯图斯,伟人的行事做派超乎我理解。主宰世界的皇帝屋大维·恺撒似乎只关心悬而未决的赛马;对于他在战场击败并迫使自杀的敌人之子,他又热络又亲切自然;而且他对我说话的语气,仿佛彼此都是最普通的市民。我记得自己匆促地想了想是否要以此题材作一首诗,但同样迅速地打消了念头。我确信贺拉斯能作一首,但这不是我(或我们)所擅长的。
尤卢斯·安东尼消失在赛场远侧的一个门中间,未多时,在高踞起点门之上的席位中重新现身。群众里响起一片欢腾;尤卢斯·安东尼挥了挥手,俯视他下方列队的选手。然后他扔下白旗,栅栏落下,战车纷纷扬尘出发。
我偷偷瞥了皇帝一眼,吃惊地发现这时候开了赛,他对赛事居然不甚关心。他感到了我的瞥视,对我说道:“聪明人是不对第一场押注的。巡游已经将马匹弄得紧张兮兮,它们很少会立刻跑出自己的实力。”
我点点头,仿佛确实听懂了他的话。
战车还没有跑完七圈中的第四圈,尤卢斯·安东尼来了。看来他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