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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之上,但都可以在幕后,默默地给这个年轻人以最大的支持——不要让他轻巧的翅膀,沾染上沉重的顾虑。”然后他轻轻地亲了下波蒂的脸颊,“没人能强逼你做任何事,你和我的儿子有足够的时间考虑。我只是希望,将来在圆形剧场看戏剧时,卡拉比斯能坐在前十四排的位子,和你的孩子一起,我相信——即便那时你坐在远隔在后面的位子上,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也是充满着快乐的。”
“是的。”波蒂轻轻而坚决地说,“我是卡拉比斯的女人,因为我愿意为他做出牺牲!”
数日后,波蒂带着孩子搬离了裘可拉公寓,去了阿皮隆,在铺着碎石和马赛克的街道上,小鸽子和范伦玎娜站在一起,用不理解的眼神看着卡拉比斯,“你为什么不愿意帮助波蒂?”
“因为我只是个执拗的傻瓜。”卡拉比斯没有多说什么,他牵着阿狄安娜赠给他的帕提亚母马“猫头鹰”(这是纪念那个在小亚殉职的骡子)踽踽独行,走过一个个人烟稠密的街道,小鸽子和范伦玎娜就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可是卡拉比斯你总是有办法的,总是。”
“别烦我了,你俩现在应该在学校才对。”卡拉比斯漫无目的地牵着马,朝战神广场走去。
“我们的教师昨天在课堂上被一个贵族冲进来阉割了,因为他诱奸了那贵族的女儿。”
“现在你该知道罗马城是个到处都是危险的地方,那家伙被阉时你在场吗?”
“当然在场,他该庆幸昨天我和范伦玎娜没逃学,我俩把他的那话儿捡起来了,希望提莫修能接好,他进诊所时一直在惨叫,我还顺便把他挂袋里的钱币拿出来交了诊费。”
“干得好,儿子。”
傍晚祭坛的烟火里,卡拉比斯眯着眼睛,看到爱神庙台阶上,穿着长袍的凯撒在向他招手。他便塞给两个孩子十枚银币,“拿好,别去苏布拉区,别去妓院、赌坊,可以去买些烂苹果去赛马场,朝表现同样烂的车手身上砸。”嘱咐完,便把两个小家伙打发走了。
第15章癫痫(上)
“就连妇女,甚至灶神庙的贞女都会站起来,做出拇指朝下的蔑视姿势,严厉谴责表现不卖力的角斗士。”——古罗马大斗兽场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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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是克拉苏常用的战术,以职位、荣耀和金钱来控制罗马的一切。”夕阳下的街道,凯撒扶着卡拉比斯的后背,拉着那匹母马,和他漫步在前往苏布拉区的街面上,“我现在告诉你个小秘密,我所欠的八百九十七塔伦特债务,全是克拉苏当的中人。”
卡拉比斯心头一愣,“克拉苏这是用债务在控制你!”
凯撒哈哈笑起来,“这不过是你单面的视觉,卡拉比斯——克拉苏是我最大的债权人,我是他最大的债务人——换做喀提林肯定会认为,背负这么多债务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他畏惧还不清克拉苏的债,便铤而走险,最终毁灭。但我不同,我尽情地挥霍着克拉苏借我的钱,置办产业,取悦民众,我现在连墓地都没购买,但又如何呢?克拉苏包括卡拉比斯你,还不是情愿把一笔笔崭新的钱,投资到我的身上,巨额的债务给我肆意发展的自由,克拉苏反倒害怕我失败,会让他的投资鸡飞蛋打,他只能继续全力在政治上扶持我。”
得了,简单点说吧,你尤利乌斯.凯撒奉行的就是“借钱的是孙子。欠钱的是爷爷”的主义呗。怪不得。卡拉比斯之前就感到疑惑,为什么整天跟在凯撒身后讨债的有一个百人队的骑士,但就是没人敢动他在苏布拉区的祖传宅院,原来奥妙就在于此。
这个男人能在一切不利的情景下,看到希望。
连我现在也被他给捆绑住了,到底是他欠我的钱,还是我成了他的“固定资产”?卡拉比斯的思维不禁有些混乱。
这时他看看凯撒,对方正舒展着带着细密鱼尾纹的双眼。那个光亮亮的额头折射出迷人的魅力,“在女人方面也是一样,卡拉比斯,你才二十五岁,罗马的男子一生里起码得接触不下一个营帐队的女子,我也很怀念前任死去的妻子,当年我甚至顶着被苏拉处死的危险娶了她(凯撒所说的妻子,是秦纳的女儿高乃莉娅,秦纳和苏拉又是死敌),她去世后我站在她的墓碑前流泪心碎。我在数百名罗马市民前发表哀悼追思她的演讲,当时真的觉得整个世界都崩溃了。但我还是再婚了,这是种需要,罗马男子得永远分清需要和必要间的区别。”听到凯撒的话,卡拉比斯语塞了,他凝视起自己的手指,阿狄安娜用猎刀划出的伤痕宛然在目,他确实答应过阿狄安娜,要成为罗马的王者,但这注定要和凯撒一样,欠上良心和金钱双重的债务。
这当儿,凯撒不再说话,停在了街道口,他的身躯突然抖动起来,简直出乎卡拉比斯的预料,他看到凯撒的头前仰后合,眼睛开始急速转动,卡拉比斯本能意识到情势不妙,便把他抱住,往街道口的巷子里拖,靠在墙上的凯撒脸部都弯曲了,仍然在疯狂地抽动着躯体,上下牙齿发出了磨盘似的恐怖声音。
“该死,是癫痫。”卡拉比斯急忙把凯撒的嘴艰难地搬开,还好今天戴护腕来着,就直接当作肉夹板,把手腕阻在凯撒的上下牙齿间,剧痛扎心般传来,“再坚持会儿,不然这家伙的舌头会被他自己咬断的。”卡拉比斯咬着牙,随后从腰带上迅速解下匕首,先把刀鞘用自己牙齿含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