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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她的侍女匆匆解开帷帐,走入进来,说外面有许多兵马。
克莱奥佩特拉笑笑,便起身优雅地走了出去,她步出营帐正门,外面正是一望无际的河洲与芦苇沼泽,营帐前的几名司库头与随从队伍纷纷下了马匹与骆驼,向克莱奥佩特拉请安致敬,“我们带来了向导、卫队、驼队和给养。一定会将您安全送过沙漠,前往佩鲁西姆要塞的。”
原来。早有戒备的克莱奥佩特拉,已离开都城两日有余,现在已驻跸在沙漠与河洲边境,接受了当地司库头的觐见,准备在他们的护卫下前往佩鲁西姆要塞,并且策动瀑布处的河运卫队和神墓卫队,静待攻守易变的时机。
这就是李必达的策划,所以戈尔塔军团射出弩砲,搭着云梯冲入克莱奥佩特拉位于亚历山卓的宅第院落后,发觉只有少量的奴仆还在那里留守,小艳后和忠心的下僚们早已不知去向,于是这些兵士为了弥补荣誉的缺憾,便洗劫了整个宅院,里面大量的油膏、香料和财宝,让许多兵士都大开眼界,觉得不虚此行。
法老的王宫里,吹笛者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他在恍惚当中,看到了在舒缓的冥河上,塞拉匹斯那庄严华美的船只,在片圣洁空灵的音乐里朝自己驶来,终于吹笛者挣扎着张大眼睛,用尽气力说了句,“永别了,俗世的王座,我要前去幽深的陵墓,等待永生的轮回!”说完,法老的面容迅速暗淡了下去,化为了一具浮肿的死尸。
周围的仆役有的痛哭流涕,有的则忙来忙去,宫门的百合浮雕墙壁下,站满了戈尔塔军团的岗哨兵士,但王宫所在的伊波斯岛却仍未按照惯例传统,在凌晨时分举起哀声,因为大宦官莫坦美尼斯的嘱咐,还是那套密不发丧的把戏,小托勒密在军团官兵的拥戴下,抢先进入了伊波斯岛,而后他们将新近被提拔为枢密官的法老亲信查理纳给拉来,威逼他交出法老的遗嘱文本。
查理纳带着复杂的眼神,看着已端坐在狮腿椅上的托勒密十三,他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身边共治姐姐的椅子上却空缺着,便问到“克莱奥帕特拉阁下现在何处?薨去法老的遗嘱有一半内容是与她相关的。”
“她已经叛国了,背叛了神圣的托勒密家族,所以我现在就是要将遗嘱里有关她的内容给删去,免得里面乱七八糟的文字,成为叛国者们无事生非的凭借。”托勒密十三用还未完全变粗的嗓音,像个女子般尖利地命令着查理纳。
但查理纳还准备辩解,托勒密十三怒发冲冠,嚎叫着挥舞着手里的权杖,说下面他的卫士已经将长钉给准备好了,假如查理纳愿意一试王者之怒的话,他是不会介意用权杖当作铁锤,将钉子砸入这位枢密官的脑袋,成就他尽忠职守的美名的。
最后查理纳还是屈服了,他将吹笛者的遗嘱交出,结果托勒密十三当即就准备删去他姐姐继承权的内容,还有父亲生前将王国赠送给罗马的意愿内容,结果被莫坦美尼斯一把给抓住,“前面的窜改掉无所谓,但后面不可以,只会给凯撒提供干涉埃及的口实,他们可是有副本保存在罗马城的神庙当中。”托勒密十三便言听计从,叫文书们将修改完毕的遗嘱文本交到了莫坦美尼斯的手里。
大宦官看了看,也很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将遗嘱文本又转交给狄奥图索斯,说“差不多了,可以派遣使节团,携带这文本前去法罗斯岛,去见西庇阿、盖比努斯等一行了。”
狄奥图索斯本就是混迹于罗马城苏布拉区的大流氓,原名狄林默,后来被克劳狄派到小加图身边担任随从的,再后来就是被李必达看中收买,在吹笛者身边担任近侍而青云直上,现在叫他去担当交涉,毫无疑问是最适宜的人选。当晚中午,这位宫廷侍卫长就在几名卫士的保护下,快速地乘船来到了巨大灯塔在海面的阴影下,那儿已被庞培的老兵改造为一座极高的堡垒,盖比努斯在最上层的射窗里探出头来,“你就是法老的全权使节?”
“尊敬的前任执政官,我也曾是罗马公民,现在是法老的侍卫长,这次确实是全权使节,我带来了遗嘱文本与伊波斯宫殿的最确切消息。”船甲板上的狄奥图索斯,挥动着双臂喊到。
第25章向亚历山卓进军(上)
“人们都说有九个缪斯女神,但他们都错了,不信你看列斯波斯的女诗人萨福,她是第十个。”——柏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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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狄奥图索斯就继续站在甲板上,公布托勒密王室的设想:
邀请三位将军或执政官进入伊波斯宫殿;
埃及王国为所有庞培追随者提供武力庇护,若是凯撒前来的话,不惜与其开战;
请三百名庞培老兵,进入城市军营,协助戈尔塔军团的训练,并压制王国其余派系的军团队伍;
待到罗马内战结束后,法老再执行遗嘱,在其死后将王国赠与庞培——当然,狄奥图索斯根本隐瞒了吹笛者已经薨去的事实。
听完法老侍卫长的来意后,西庇阿、马赛拉斯与盖比努斯三个岛屿上的“领袖”立即商议起来,其中三人反应各不相同,盖比努斯先前就身为塞浦路斯岛总督,及庞培代言人的身份,介入过埃及事务,他对埃及人一向是居高临下的态度,这次也不例外,他认为现在的托勒密王室已经被己方的外交攻势吓怕了,是诚心诚意请求臣服的。
但马赛拉斯向来是敌视一切异邦民族的顽固派,他不想外人来罗马,也不欢喜罗马人去异国,所以一直都是疑神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