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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丢命。墨里不止一次地身临过险境。他恨的是有人把暗杀他的伙伴当成某种政治手段的一部分,这是对他的职业的不公正和侮辱。但这些人不是疯子,对吧?行为科学的专家们说他们不是疯子,倒是浪漫主义者——是有信仰的人。人们愿意把自己托付给一种理想,并且为了实现这种理想而去犯罪。真是伟大的浪漫主义者!
“吉米,还记得过去的好时光吗?有一回我们追捕抢银行的匪徒,他们正在忙着分赃哩。”
“我从来没于过这些事情。我以前主要是抓普通的贼、后来才派我去对付杀人犯。但恐怖主义确实使人怀念过去那些对付普通暴徒的日子,我甚至还记得他们是什么时候弃邪归正的。”欧文斯又往杯子里倒了些红葡萄酒。对于伦敦警察厅来说,逐渐突出的一个问题,便是使用武器犯罪的情况越来越多,据晚报报道,在英国的恐怖活动中,这种情况也已较普遍。伦敦的世风正在变化,欧文斯对此一点儿也不喜欢。
电话铃响了。墨里的秘书刚下班,他便自己拿起话筒。
“我是墨里。嗨,鲍勃。是嘛,他正好在这儿。吉米,鲍勃?哈莱德找你。”他把话筒逐过去。
“我是欧文斯中校。”他饮了口葡萄酒,突然放下杯子,招手要了铅笔和拍纸簿,“到底在哪儿?你已经。好,干得不错。我这就去。”
“什么事?”墨里马上问。 “我们刚得到一个秘密消息,同那个德怀尔有关。在杜立街的一座公寓里发现了制造炸弹的工厂。”
“是不是就在流经伦敦塔的那条河对面?”
“就是那儿,我走了。”欧文斯站起来,一把抓过大衣。
“我跟你去行吗?”
“丹,你必须记住……”
“不插手。”墨里也站了起来。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左胯部,他的左轮手枪在那儿,而他在外国是不能带枪的。欧文斯从不佩枪。墨里心想,当了警察怎么能不带武器呢。他们一起离开了墨里的办公室,快步走到回廊上,往左一拐去乘电梯。两分钟后就到了大使馆的地下停车场。已经有两名警察坐在车里了,而中校的司机则跟着他们跑了出来。
墨里坐进后座,车一开到街上,欧文斯就拿起了无线话筒。
“你还有人吗?”墨里问道。
“有。鲍勃会带一队人很快赶到那儿的。德怀尔,感谢上帝!说得一丝不差!”欧文斯越想遮掩他的情绪,便越是激动得象个圣诞节早晨看见了礼物的孩子。
“谁暗中通知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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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者。一个男人的声音,说是望进窗子里,看见在装导线,还看见一些小包装的东西。”
“绝啦!自己偷看来的东西还偷偷告诉警察——大概怕他老婆知道他在干什么吧。行啦,你算捉住扳头了。”墨里咧嘴笑笑。象这样渺茫的事情,他碰到好几次了,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黄昏时分,交通拥挤,再拉警报器也没用。到杜立街才五英里路,足足用了二十分钟,这么长一段时间,什么都要落空了。欧文斯听着无线电话,知道他的部下已经到达那幢可疑的公寓,便伸出拳头轻轻击打着汽车前门的扶手。汽车终于驶过了伦敦塔桥,往右拐去。司机把车停在人行道边,向另外两辆警车停在一起。
这是一幢三层楼的房子,坐落在工人住宅区,砖头灰黄,很脏。隔壁是一家小酒吧,每日菜单胡乱写在一块黑板上。有几个人站在酒吧门口,手握酒瓶,望着警察。大部分人站在街道对面。欧文斯朝门口跑去,有个便衣侦探正站在那儿等他。
“全妥啦,先生。我们拘留了嫌疑犯。在后面的顶层。”
中校一路小跑,奔上楼去,墨里紧随其后。在顶层的楼梯口又碰见一个侦探。欧文斯脑上挂着严厉而满意的微笑,走完了最后的三十英尺。
“全利索了,先生。”哈莱德说:“这就是嫌疑犯。”
莫林?德怀尔赤身露体,平展展地躺在地板上。身体周围是一摊水,一溜湿脚印从旁边的浴室里一直伸到她躺的地方。
“她正在洗澡。”哈莱德解释说,“手枪搁在厨房的桌子上,没碰到什么麻烦。”
“你叫女侦探了吗?”
“叫了,先生,奇怪的是她还没到。”
“交通糟透了。”欧文斯说。
“有其他迹象吗?”
“没有,先生。一点也没有。只有这些。”哈莱德答道。
简陋的房间里仅有的那张写字台的最下面一个抽屉放在地板上。里面有几块东西看来象是可塑炸药,有几个雷管,还有一些可能是电子定时器。有个侦探已经在填写清单,另一个正忙着用相机和闪光灯给整个房间拍照,还有一个在收集物证。房间里搜出来的东西都要贴上标签,装进一只干净的塑料袋里存放起来,以备中央刑事法院下一次审判恐怖分子时作证用。全是满意的微笑——除了莫林?德怀尔,她的脸贴着地板。两个侦探守在她身边,看管着这位赤裸裸、湿淋淋的姑娘。他们左轮手枪上了膛,插在枪套里,脸上毫无同情之色。
墨里站在门口,没有介入,而眼睛却看着欧文斯的侦探们处理现场。没什么可挑剔的。嫌疑犯抓住了,现场清理完了,物证也收集了,每样东西都进行了登记。他看到嫌疑犯一动不动地躺着。一名女警察会对她进行彻底的搜身,看看她是否“窝藏”了可能有危险的东西。这将使德怀尔小姐的风范颇为难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