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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多少时间教三弟。
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让三弟进私塾学习几年,再想办法进县学或州学,自己再于一边略加指导,说不定三弟同样会出人头地。即便不中进士,最少得将举子拿下,这等于有了半个功名,以后才会有出路,生在这时代,怎么办呢?
但三弟一上私塾,二妹一人呆在家中吗?
因此王巨点点头。
二妞一路抗议,王巨忽然抬起头说道:“东翁,二哥,你们怎么来了?”
因为细盐,朱清去年也来了好几次。不过这是大过年的,从延州到云岩足足有两百里路,王巨有些不解。
“不提了,家里来了一个莫明其妙的舅母,”李万元郁闷地说。
舅母来就来吧,然而这个舅母真当自己是舅母了,看到李万元与几个狐朋狗友耍闹,便老气横秋的教训。李万元已经得知了真相,一个知县就了不起啊,俺不求你,知县知州又如何?论后台,玉盐契股里后台远超过你家的也不是没有。于是顶撞了几句。
终归是年青气盛。
李员外呵斥,李元万一怒之下,便随朱欢一道到准妹夫这里避几天。
“坐,”王巨啼笑皆非,让他们二人坐下,又让全二长子沏茶。
“那么东翁……”
“小郎,不能再称呼东翁,称朱员外吧。”
“我只是拜了张公为师,还没有如何呢,怎能忘本?再说二郎去了京城,说不定就能于东华门唱名。”
“我让他去是长点见识的,他那个样子,如何能唱名东华门,不过说起来还真要感谢你。”
朱俊在王巨家呆了很长时间,呆气改了很多,并且时常交流,对朱俊也产生了极大的帮助。因此去年科闱高中第二名,实际也只有几个人,这个第二名不值钱。
于是去年冬天被延州官府送到京城科举。
不过想要在东华门能有所作为,恐怕很难。但有了举子的身份,与没有却是两样的。
“不敢。”
“妹夫,你随张公后面学习,有没有记录?”李万元问。
外面的传闻王巨也听说了一点,又有些哭笑不得。
“二哥,恐怕让你失望,平时多是恩师教我学习,以及基础知识,谈论儒学的并不多。我的底子太差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也谈了一些,我还记了下来。”
“快拿出来。”
“就在房中,你自己儿去找吧。”
李万元跑到房中翻阅。
王巨看着朱欢:“东翁前来是……?”
“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程公前天找到我,说是想在延州建立一个买马社,让我领首。”
“买马社?”
PS:《尔雅》乃是辞书之祖,广韵是北宋陈彭年版的《大宋重修广韵》,隋朝三十卷陆德明的《经典释义》不仅注释了周易等十四本经义的经文,还刻意注解了这些经文里难字的音与义。想要精通韵律,这三本书是必读之物。
第六十五章拜节
因为宋朝政策软,于是边境有许多百姓自发组织的反侵略武装,比如河北的弓箭社,河东的买马社。
买马社的成立乃是李继迁反叛后,宋朝渐渐缺马,马价抬起来后,许多河东剽悍的百姓不顾辽国的禁令,与辽人勾结起来,贩私马入宋谋利。
不过路途遥远,一路会有许多危险,因此结社买马。
宋真宗一看这招不错,至少比从四川那边买的矮川马强,于是官助其直,规模便越来越大。后来又推广到陕西与河北,但河东规模是最大的。
然而宋朝对于这些民间武装组织始终持着防范心态,因此北方边境平稳后,又取缔了。
“程公怎么又搬出买马社?”
“我也想不明白。”
王巨便凝思,不对啊,那个李谅祚亲政不久,内忧外患,至少这段时间还一心想与宋朝和平友好的,程勘公开置买马社,岂不是要破坏“两国和平友好”?
“老夫也担心,弄不好我就会成了替罪羊。甚至我还怀疑程公是不是有意对付我的。”
“东翁,这个倒不会,别忘记了,还有盐。”
如今盐已非是延州大户购买盐钞了,但却是记在延州盐政上的。
这也算是政绩。
弄死了朱欢,对程勘有什么好处?况且真得罪乃是王巨得罪的,即便得罪了,也献了功,将功补过吧。若是为了这点小事就要报复,程勘那个参知政事是怎么当的?
“盐也有麻烦。”
盐的麻烦是朱欢来的第二个原因。
随着规模越来越大,朱欢力不从心,象李万元那个舅母的情况屡屡发生了。就连王巨那个百分之二的分红,都开始有人不服气。
“这样……”王巨托着下巴沉思。
李万元从房中走出:“妹夫,这些记录能否让我带回延州观阅?”
王巨想笑,读读这些记录就能如何?那才怪。朱俊之所以能中举子,乃是他基本功踏实,自己提醒了一下,于是得中秋闱,基本功才是关健!
许久后他突然灵机一动,说道:“你们等等。”
又匆匆来到张载家。
“恩师,我想将恩师平时赐教的记录整理出来,刊印成书。”
“何来此想法,”张载立即警惕地看着他。
“恩师,训古章句至今,儒家已经走上一条舍本求末之路,以恩师一人之力,即便加上两位程公之力,如何能力挽狂澜?这本小册子抛出去,说不定会引起大家思考,起着抛砖引玉之作用。大家一起来反思,那么汉唐以来儒家发展的弊病就会渐渐改善,还归儒家的根本,以经载道,以道教导大家如何做人齐家治国平天下。”
王巨平静地说。
可能张载许多道理还没有想清楚,因此气本说有些含糊不清,这是张载不及二程的地方。但二程的天理说教条又虚伪,这是二程不及张载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