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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召到京城,让你与司马公直接对质,韩公便省了麻烦。”
“你倒是有眼光,”王巨呷着茶说,他没有说消息灵通,象琼娘这样的花魁,会有一些大人物来坐客的,听到一些议论也不奇怪,但听到了能想出来,却是不容易。
“这倒不是奴家的想法,前天张翰林与几朋友来奴家这里做客,顺便议论了一番。”
“张方平?”
“正是他。”
“那就难怪了。”王巨道。
这又是一个被低估被轻用的人物,最少胜过了欧阳修十倍,不管是财政,还是军事,就是与韩琦相比,也胜过了韩琦三倍!
在军事上特别有一件事,让王巨十分佩服,赵元昊叛乱,要做皇帝,宋朝立即议论要出兵。出兵也是对的,一旦这个皇帝做稳了,西夏就有了根,那么就难缠了。但不能盲目出兵。当时朝中只有一个人清醒,那就是张方平,劝赵祯暂时忍让,等一年多时间,但不是象司马光那样干等,纯粹为了苟和去等,而是有目的地去等,在这个时间立即精选将士,秣马厉兵,修筑城池,先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朝廷不听,张方平只好献出下策,李元昊入侵必先攻延渭等地,巢穴空虚,他出兵延渭,我从府麟攻其银夏巢穴,那么就不会那么被动地等着挨打。朝廷又不听,然后呢,然后败了又败。
但张方平在经济才能上又胜过了军事才能。
他曾上书,“为人材者,出令而主均者也。长则萦之,短则伸之,虚则益之,实则损之,衰多益寡,称物必严。示之以予之形,而不见其夺之理。使民曲之不知其故,而后可以制天下之变,成天下之务也。夫以轻重治食货者,民足而国赡,弱国可以强。其不知轻重之道者,民困而国乏,强国必弱。”
这是《管子》“见予之形,不见夺之理”思想的延伸,国家不征税那是不可能的,但得做得巧妙,让老百姓只看到国家给予大家多多,却看不到国家从他们手中同样得到多多,因此老百姓就爱国了。
但张方平思想更成熟一些,不仅是这见予之形,不见夺之理,并且还说明了国家得要宏观调控。
还有他其他的一些经济思想,王安石变法,受张方平思想影响很深。
不过张方平乃是说国家需要宏观调控,而不是直接去经营,青苗法不提了,那个均输法,通商法,岂不是坑人坑国吗?特别与辽国货币战争,王安石与张方平发生了严重冲突,因此也与王安石分道扬镳。结果呢,那一战名垂史册,王安石输得一塌糊涂。
这个倒是一个人物,若说宋朝现在会经营的大臣,只有三人,王安石,薛向,张方平。
可惜王安石怮啊,不知道未来这个怮相公会不会让自己也头痛?不过这个张方平,若是有机会倒是能向赵顼推荐的,但赵顼现在服侍病赵曙,自己恐怕没机会见面了,但要不要见一见这个张方平,与他交流一番呢?
若是张方平,看了出来,也不足以为奇,他看不出来才是奇怪。
“王郎也知道啊?”
“听说了一些他的故事。”
“这个人倒是不错,作为豪爽,不似其他士大夫,让奴家感到又伪又……色。”
“哈哈哈,此公素来以豪爽著称,颇类似于张齐贤公,倒不是其他士大夫所能比拟的。不知他对我还有何议论?”
“他说司马公说一说也可以,然而兴师动众,一旦将王郎扼杀,那将是扼杀我大宋栋梁之材,不过又说王郎确实无法无天了,敲打敲打,亦无不可。”
王巨又哈哈大乐。
确实,在卖战俘这件事上,许多士大夫无法接受,包括蔡挺,索性装作不知道。他人就在大顺城,岂能不知道吗?
“但是奴家听了,却欢喜得紧,西夏人那是豺狼,何须要客气?”
“你不懂的。”
“奴家可能是不懂,只知道王郎大涨了我大宋志气。”
算了,反正是都是好,王巨说道:“琼娘子,如今可找到合适的人家?”
“上哪儿找,王郎越出众,奴家越不好找了。”
“琼娘子,不能怪我啊。是你要求太高,实际不是没有好人家……”王巨说到这里不说了,若说人选,只有这个俏妓子放一放要求,人选还真很多,原来他打交道的人不多,但现在认识的人不要太多哦。特别军中的一些青年武将,有的未成家,人品也不错的,如果琼娘愿意放下身架,嫁给这些将领也不算委屈,而且还会是正妻。
但人家要求的对象,是凤,那怕是大雁子,她也看不上,然而做依附于凤,她这个身份只好做凤尾了,做凤尾她也是不嫌弃,可她想做的是不会掉落的凤尾。
这个就难了,苏东坡还将小妾送人呢。
有的人还用小妾待客陪睡……
舍不得放的,那都是些老家伙,她又会看不上。
这个人选没法挑。
琼娘也知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于是索性绕开这个话题,说道:“王郎既然来了,想听什么曲子?”
“《渔家傲》如何,范仲淹的那首《渔家傲》。”
“那须老汉唱,羌笛吹,才能得那首小令韵味。不过王郎想听,奴家试一试。”
说完,她拿出古琴,非是古筝,古筝音调有些绵,弹不出那种肃杀苍凉之味。琼娘先试了试音调,然后边弹边唱:
“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为了唱出那种韵味,琼娘声音越拨越高,特别到了人不寐时,如同穿云裂石一般。陆平与全二长子不由喝了一声:“好。”
琼娘继续将最后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