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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宋朝官员断案的一个准则,实际就是道理,只要讲出一个道理,就可以有背律法判案。这也是律法不完善的无奈之举。
王巨将两人问住,又看着公堂上这群人,继续喝道:“胆子不小,以为主家请了两个恶讼师,就能庇护你们吗?你们死定了!”
他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有几个胆小的身体发起抖来。
“先将他们带下去,侯知县,等本官忙好了,再来配合侯知县,审问此案。”
王巨说完,又骑马回去。
侯可命令衙役先行将这些人犯重新带回大牢,两个讼师也离开衙堂。
李员外等人立即将他们围上,沈创说道:“王评事会有些头痛,不过还好,他没有将人犯带走,你们立即派人再通知他们,只要他们咬紧牙关了,没有口状,王评事就不会判他们死罪。但一旦招供,将会再无活路。不过有一个好消息,侯知县表情我们未看出来,可看那中使的表情,十分焦急,大约对你们有利。”
“那就好。”这些人又开始活动。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大家还继续坐在李员外家中,直到这时候,李员外才走出前台。不过也无所谓的,要么扳倒王巨,将他逼离渠工,要么就是他们人头落地。
暂时听到的是好消息,随着消息送到牢房里,这些仆人都是他们挑选出来的,比较忠心,在牢房里都表态,那怕打死了,都拒不招供。
曾员外说道:“为什么他们当场那么快就被抓住?”
若不是这个疑问,他们都能小庆祝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管事骑着毛驴匆匆匆忙忙地进来,说道:“不好了,那个王明公带着官员在林塬村亲自查田。”
“他凭什么查我的田?”李员外怒道。
林塬村离泾阳不远,只有二十几里路,因为临近南白渠,庄外多是良田。其中李家的地最多,大约有十几顷,不仅李员外家的地,还有村中其他一些百姓带地入佃,仅是在这个庄子挂在李员外名下的耕地几乎有二十多顷,而且九成都是隐田。
“走,过去看看,”二十几个乡绅一起站了起来,说道。
主要没田册,他们胆子都壮了,不管你怎么查,手中总得有一个凭证吧。
第三三四章翻盘
几十人,立即找马的找马,找驴的找驴,李员外又说道:“将田松与沈创再请来。”
这两个讼师也要带上,到时候好“讲道理”。
一行人匆匆来到林塬村。
确如管事所禀报的那样,王巨正亲自带着官兵丈田,一边丈一边做着解说,人数不少,多是那一营学习如何量田的官兵。
马上他们就会成为量田的主力,因此王巨在这里再次亲手教导,顺便替他们解难释惑。
但这样一来,速度就慢了下来。
李员外他们来的时候,林塬村的地王巨还没有量好。
李员外翻身下马,走过来施礼:“明公,不知道这些地如何处理?”
“李员外,你认为如何处理?”
“它们多是小的耕地,不相信明公可以问一问百姓。”
“你说这么多地都是你家的?”王巨不相信地问。
“它们在真宗时便归于小的家父名下。”
“真宗……好遥远,本官再问你一句,你家究竟有多少耕地,位于哪里,以免本官马上正式量田时产生了误会,分给了别人,到时候纠缠不清了。”
“明公让小的说,小的就说了。”李员外道。
“恒之,记录。”王巨道。
李员外说,黄良开始记录。
说了好一会儿,李员外才将他家的耕地情况说清楚,位于哪里,有地多少。
王巨将记录拿过来,吹了吹墨迹,说道:“李员外,你再看看,可有疏漏的地方。”
李员外看了看,摇头道:“没有,就这么多了。”
实际在春天时他圈的田更多,不过人犯还关在牢房里,因此“适可而止”。
“既然没有疏漏,你就签字画押吧。”
李员外这时略略感到不对劲,但想一想,觉得自己多疑了,自己说了,王巨也未必会给,反正田册烧掉,最后都是扯皮吧。他看了看沈创,沈创也在边上点头。想扯皮,自己都不敢签字画押,如何扯皮?
李员外签字画押。
王巨似乎不大放心,派士兵喊了一个百姓过来询问,若是论事实,至少林塬村这里七成的地确实是李家的,这个百姓也称是。王巨想了想,让这个百姓回去。
然后他又抬起头,看着大伙:“那你们说说,你们家有多少地?”
有李员外带头,说就说吧。
反正隐田的都说了,至于圈田的,胆子大的说得多,胆子小的说得少。
正在这时,侯可与张茂则闻听后,同样骑马赶了过来。
“见过明公,见过中使。”这些人纷纷施礼,很有礼貌。
“不必多礼了,”张茂则挥了挥手说,眼中却露出一丝厌恶。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太监,”曾员外心中想到。
这些人继续说,黄良继续记录,每说完一人,王巨便让他们签字画押。
等到最后一个人画完了押,王巨看了看天色,天也不早了,时间宝贵,没有必要拖延,于是看着两个讼师,说道:“烧县衙与县里的账房,你们知道是什么罪吗?”
“明公,他们只是想行窃,无意之失。”
“账房里有财物吗?他们都是各家的贵仆,久在泾阳,难道这一点不清楚吗?你们说的理由,能成立吗?”
“对啊,咱家怎么没有想到呢,”张茂则一拍脑袋说。
“张中使,主要你才来,因此不知道,”王巨说了一句,忽然一拍桌子,说道:“沈创,田松,你们不知道是什么罪吧,本官告诉你们,这是谋反之罪!是不是派人到牢房串通好了,本官就拿你们没办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