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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交易,承包主就会亏损,但承包主经营得当,收钱合理,又有其他一些手段将集市扩大,那么承包主们就会赚钱。
河渡与这个狭义的坊场很接近。
宋朝河渡也设差役,名曰渡子。但不是设了渡子就不收渡钱的,还是收,美其名曰行人客商的过渡税,归胥吏征缴。
然而这怎么好统计核算。结果朝廷未得到什么过渡税,坑了许多百姓当渡子,同时还害苦了过往客人行商,为何呢,渡子苦逼无比,客人叫渡,渡子便有时候装聋作哑不摆渡,或者说直接不摆渡,而去做自家农活了。
因此现在将河渡也直接承包,国家便于核算,得利!渡子交出一部分承包费用,余下的归自己所得,得利。为了赚钱,客人随叫随渡,客人行商得利。
但不仅是这种狭小的坊场与河渡,它还包括了作种官办作坊,一些无关紧要的矿坑。
不是亏损了就可以承包的,还要一一甄别,然后再派官员下去观察,做一个最低估价,若是最高拍价低于这个最低估价,最后结果能流拍都不能拍卖出去,以防官绅勾结,坑害国家资产。
所以这件事比较繁琐,可能得花几年时间,才能大约的梳理完毕。
王巨若真去了三司,还真能帮上忙,然而他继续冷静地说道:“中使,你对陛下转告,臣资历太浅,担任三司判官,不是提拨臣,是害臣,是捧杀。”
中使只好回去。
黄良万分失望:“子安,这就拒绝啦?”
“可不是拒绝了?”
“太可惜了。”
“二十岁的三司判官,我就是接任了,到了三司,你认为三司那个官员会听我的调动指挥?恐怕就是堂吏也不会听我调动!于其尴尬地进去,又遭无数人嫉妒,还不如果断辞绝,这才是真正的取舍之道。”
当然,虽然知道自己选择是明智的,可王巨眼中还有一丝惆怅。国家副部级干部哪,就这样一下子放弃了。
主要赵顼没有与高滔滔沟通,高滔滔连一个天章阁侍制的馆阁官都不敢授之,况且这个三司判官。如果严格按照规矩,三司使必须以员外郎兼历三路转运及六路发运使,才能充任。三司判官必须是常朝官兼历任过诸路转运使或提点刑狱使者,才能充任。当然,规矩是规矩,王安石可没有历任过三路转运使,但照样担任了三司使。
不过王巨如何与王安石比资历?
王巨幸好拒绝了,否则一旦授任,不用多久,就会被大家一涌而上,活活糅死,而且以后一辈子都能背着不知天高地厚的骂名,即便以后起用,顶多是一个中级京官罢了。
“捧杀?”赵顼喃喃道。
鉴于司马光曾经有过将居养院当成了婚房的光荣历史,赵顼也只好宁肯信其有,也不能信其无,于是重新让韩维改回授令。
“怎么又改授了?”司马光有点急了。
那么司马光倒底是不是一个小人呢?
还真有点不大好说,至少他认为自己不是小人。
在他心中也有他的君子小人标准,德胜过才就是君子,才胜过德就是小人。
或者再复杂的划分一下,有德有才,那是人才,不过太少了。无德无才,这类人虽是小人,但也是无害的小人。德胜过才,虽然办不成大事,但至少不会坏事。岂不知清官有时候也会害死人的,但司马光却不管的。然后是最后一类人,那便是才胜过德的人,有才无德,才情越大,危害越大。
王巨是也!
为什么是王巨,小小年龄,就敢胡作非为。若是成长起来,天知道将大宋带向何方。经他反复煽动洗脑,连吕公著现在也认为王巨大约不会是一个好鸟。
这个观点还不是可恨的,可恨的是下面两个观点。
在司马光心中,有一个金字塔结构,男比女尊,夫比妻尊,君臣比民尊,主户比客户尊,大主户比小主户尊。只要这些各色人等各安本位,国家就安定了。所以为什么他反对贩夫走卒也穿绫罗袜,这说明了人心浮躁,今天能穿绫罗袜,明天就想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国家秩序就乱了。
第三个观点,那就是只要国家内部稳定,外敌就不会灭亡中原王朝,因此于其开边导致内部不稳定,还不如苟和。
当然,任何时代都会有贫富悬差,更不要说宋朝了。
因此《平凡的世界》最后的结尾是一个悲剧,否则写成了穷吊丝最终与白富美的大团圆结局,那整成了YY小说。
但做为一个合格的统治者,必须用一些措施,减少这个悬差。如果真的将这个金字塔当成了合法必须的存在,就象阿三那个悲催的种姓制度一样,内部又岂能稳定?国家又岂能繁荣?不过他身在局中,更没有金手指存在,当然不会认为他的想法是伪命题了。
所以司马光抱着这种怪异的想法,认为王巨是小人,是国贼,必须趁王巨还没有成长起来,将他扼杀在萌芽中。
“司马卿,王巨坚决不接受授命,故尔改之。”赵顼似乎是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句。
“这怎么可以呢,算术只是小道。”
“司马卿,礼、乐、射、御、书、数,算术是其中一种,即便是小道,也是道。况且王巨虽有功绩,资历与年龄确实不足。”赵顼又说道。
数学是小道?
就拿郑白渠来说吧,若无火药,只能从洪口上面的那个弯口处做为引水渠,至少少灌溉五千顷耕地。
若无王巨用更高明的数学来测量,最少出现三分之一的浪费,包括钱帛与劳力,直接损失就能达到一百多万贯钱。
但这个理儿,没处说了。
司马光心中更是皱眉头,这是三司判官哪,那个官员能忍受这样的诱惑?但这小子就忍受了,国贼啊,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