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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李三狗什么时候赶到的,死了多少人。
他一拱手说道:“下官见过文公、吕公、韩公、邵公,欲知真相,请看延州朱家送给下官的信。”
这笔账早晚要算的,因此这封信一直揣在他怀中。
“四位相公,实际朱员外料错了。陆诜贪生怕死,因此得到朱家通知后,不忧反喜,借机将王家寨百姓送给西夏人撒气。”
文彦博说道:“王巨,这样说太过了吧。”
“文公,下官只想问一句,杨定等数位重臣与重将被西夏人杀害了,陆诜可有所表示?”王巨说完,扫了扫边上的几架,到图谶哪里找来了陕西地图,打开地图说道:“虽说王家寨在前线,但并不在最前线,西夏人想从长城岭穿过来,抵达到王家寨,需数个时辰才可以办到。官兵为何不救?文公,你也看到了这封信,也应当猜对了真相。迫于无奈,延州搬不到救兵了,王家寨的乡亲便派人向赵忠求救。赵忠虽是蕃人,但在王家寨生活了很长时间,这里也算是他的故土。于是率领蕃骑急弛到了王家寨,击退了来犯的五千夏兵。这让陆诜不高兴了,便过来与赵忠发生了冲突,然后诬蔑赵忠谋反,集结大军,准备杀忠良,助敌国。”
“陆诜是先帝提拨起来的忠臣,岂能杀忠良,助敌国?”文彦博道。
他不是与王巨过不去,而是想保住陆诜。现在不管说什么,陆诜估计带着大军打也打了,这一千蕃骑多半也杀得差不多了,难道追究陆诜责任?那岂不正好让主战派高兴了?
王巨显然也意会到这一点,说道:“文公,莫要多想,陆诜即便集结了军队,王家寨有高大的寨墙防御,陆诜手中兵力虽多,但不敢杀敌,却来杀害保家卫国的功臣良将,三军士气不整,不可能灭掉赵忠部。还望文公立即下令,以免悲剧发生。”
文彦博略略犹豫。
王巨又重重地说:“陛下,臣推荐赵忠为蕃将,但一直说他不适宜担当蕃帅。原因很简单,他性子直来直去,可没有我们这些士大夫那么多心思!臣可以担保,只要陆诜放他回去,他绝对不会与官兵作对,若是陆诜以为赵忠是宋朝蕃人,不是西夏人,可以欺之,臣不知道会发生多大的事。甚至整个鄜延与环庆路因为这个歼官而产生重大的动荡!”
第三六七章变化
“他敢!”
“文公,夫子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老子说,将欲翕之,必固张之。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周礼里同样也说,将欲取之,必姑与之。吕氏春秋同样也言,将欲毁之,必重累之。好,再看朝廷对赵忠施了什么恩德,能使他刀剑架于颈项之间还不会反抗。先说他青少年时,一直生活在西夏,恩怨仇恨,与我朝有个什么关系?”
至少在李三狗投奔宋朝之前,宋朝没有给予任何德惠。
“再到王家寨隐居的十几年间,那么贫困的地区,还要靠做背骡子才得活的地区,官吏照样上门来征税征役,朝廷对赵忠施加了什么样的恩惠?”
“我苦劝良久,他才出山,不错,现在给了一个刺史之职,但那个刺史能当真吗?若当真,陆诜都不敢这样欺上瞒下,集结大军剿灭了。或者说薪酬,一年是有几百贯薪酬,但能及文公百分之一收入吗?就是这点收入,还是他用战功与鲜血换来的。是他对我朝有恩呢,还是我朝对他有恩呢?”
“或说种族,我朝对蕃人一向持着略岐视的态度,一提蕃人,多称夷狄,种族上,又如何保证他对我朝忠心?或者说朝廷收留了一些野利族,若没有野利族,大顺城能打败西夏人吗?没有这场大捷,文公,你以为朝廷得到绥州,西夏人仅是搞一些小动作吗?那么凭什么他几百里赶来救援百姓,陆诜无怨无故刀剑相加,让他束颈待死?”
“那如何是好?”邵亢急道。
陆诜这一闹,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一旦两相打起来,自相残杀不提,那个后果可严重了。
王巨又说道:“下官说陆诜勾结西夏,那是过了的。毕竟官做到陆诜这份上,每月薪酬就当抵寻常上百户人家一年的收入,为了这份荣华富贵,他也不会投降西夏。”
文彦博很是不悦。
王巨先是说了一个那么多心思,实际前面省略了一个词,龌龊!
现在又提到了薪酬,整个宋朝,有几人比他薪酬还要高?
“但下官只想说三件事,边境以前也多遭西夏人掳掠,士大夫不提营救,也不提如何反击,甚至动辄说是以夷制夷,好,现在没有将这个夷当成一家人了,那么也切莫追究赵忠如何反击的。不是一家人,干嘛要忠心?”
赵顼也略略皱起眉头。
宋朝这个民族政策肯定不行,又害怕又排斥,如何能让蕃蛮忠心?
因此王巨用了这根矛对了这副盾。
“但王家寨是汉人吧。或者又说,若是在边境救援不及。但王家寨虽在边境,可不是真正在最前线,况且早在很早几天之前,朱家便通报了陆诜,有的是时间去安排去救援。或者说王家寨是刁民,但更不是,王家寨以前那么苦,每年还要担负着沉重的税赋与劳役,就包括下官是烈士之后,那么小,还要交纳税务。文公,那时下官多大,十二岁,十三岁,下面还要养活一个弟弟妹妹。那就更不用说现在了,现在仅是桃溪剑,一年就为延州带来一笔不小的商税。是汉人了,又交了税,还交了不少税,朝廷还不派兵保护吗?”
“好,就打算祖宗家法所说的齐人,是愚民的,我们这些士大夫高高在上,百姓当死,当如猪猡!下官再说另一件事,为何我与蔡公带出一群悍兵勇将?固然是训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