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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因此知道国家积贫积弱,国库积欠巨大,以至到了河北大灾,国库内库空空如也,国家却拨不出任何赈灾钱帛粮食,逼迫灾民回乡自己解决,国家不变不行了,微臣却一直沉默不发,甚至主动辞去了条例司的官职。然而想有一个导水之策,则是更难更难……”
这是王巨第一次公开吼出自己的政治理念。
不然长久下去,他就消失了。
这样吼一吼,有一些人关注,那就会有一些人支持。
而且他的说法十分诱人,真正的不加赋而国自用!
导水之策而非堵水之策!
但现在还不是上位之时,所以最后用了一个很难很难,搪塞过去。
实际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些想法,最少会比王安石变法引发的矛盾少吧,就算是多,但效果也会比王安石变法强。并且他这个航海就是为以后如何“民不加赋而国用自足”做准备的。
可不能说,不然赵顼必会疑心。
而且他这种疑心,终于让王巨私心越来越重。
还有,赵顼敛财是干嘛的,一壮国库,以备不测。
二是强军强国,然而强大军队最少得有名将名帅,王韶这么能打,你就忍心让王安石去糟蹋。甚至王安石彻底回家养老,也不召回重用之?
然而就不能多说了,适可而止,否则就成了画蛇添足,最少会使吕惠卿恨上自己。
最后王巨又说道:“至于辽国勒索,臣既然回京述职,就容臣多呆上一段时间,让臣了解详细的情况,再与辽使洽谈。”
马上就要到元旦节了,辽国必派贺元旦使者过来。还要指望宋朝的五十万呢。
那时候让我去与他们谈一谈。不就是来勒索吗,让我来对付他们!
第619章拉尼娜
那还能说什么呢。
不过王巨又补了一句:“陛下,诸公,辽君昏庸,又重用奸臣,因此只是皮毛之患,灾害渡过去,朝廷加强戒备,便会安然无事。”
怎么戒备,王巨也懒得说了。
边军边军!都说了好几遍。
“但主要还是国内,自古以来治国之道,以德化为本,以律法为辅,豪强兼并,为富不仁,光靠强行摊派是不行的。还是要以劝说为主,让他们多行善积德,非是供养菩萨,而是要善待贫困百姓,最少让他们有衣有食,那便不会谋反,国家才能长久,他们子孙才能永享安乐。否则一旦国家大乱,北方又有强敌虎视眈眈。我朝必将迅速灭亡矣。至于这些权贵豪强,同样也会一无所有。故云,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赵顼却摇了摇头。
道理谁都懂,但谁能做到?
“因此要强加宣传,不宣传,不鼓励,如何让这些人自发地去行善?或如文公所说的那样,与士大夫治天下,非与百姓治天下。什么意思,难道百姓是刍狗?这样的说法一旦形成正统认识,而非是祖宗家法所说的齐人,国家兼并会更严重,权贵更加不会纳税,更加地为富不仁。我朝也会更快地走向灭亡。”
总之,王巨今天所说的这些有点儿得罪人。
不过这些道理得摆出来,遮遮掩掩的,只能更坏。
然而几个人都是苦笑,王巨与文彦博算是杠上了。若是王巨知道程昉因为文彦博率领大臣们所逼,悲愤而死,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呢。
“陛下,一个不会洗脑……宣传的国家,就注定不能成为一个好国家。以前历代的宣传,儒家的三纲尊尊、道家的清静无为、佛家的与世无争来世因果,其实说到底就是愚民之策。这也如同我刚才所说的,一个是堵水,一个是导水。水越堵越高,因此没有其他外因下,因为朝廷长久,人烟稠密,兼并严重,就产生了张角黄巢之流。”
“那个可以说远,再说我朝一个地方。当年王全斌平蜀,因没有约束军士,导致全师雄率领巴蜀旧卒叛乱,后得当地乡绅配合,才平定了这次叛乱。由是太祖皇帝没有将齐民之策向巴蜀推广,何谓齐民之策,不是均分土地财产,而是在律法上大家相齐,主户不能虐待客户,也不得禁锢客户,以便给客户更多的生机。然而巴蜀却不同,主户残忍之极,旁户民不聊生,连唐朝的部曲都不如。由是让王小波与李顺叛乱。最后平叛后,因为许多主户让王小波李顺杀死,并且均分了田产。朝廷也默视了他们两人均分的这些田产,然而过了这么多年,当年那十几个动乱的州军因为这次均分田产,却成了我朝土地矛盾最少的地区。”
“这便是祖宗的睿智,用齐民替代了愚民,用疏导替代了防范。实际就是这样,底层百姓生活之贫困,也非是陛下之所想像的,臣在泉州做得还好吧,一些赤贫的百姓鼓励他们与海商一起去海外,重新谋划一条新的出路。然后就着海上贸易扩大的优势,鼓励百姓多开设作坊,作坊多了,国家就有了商税,也养活了更多的人。然而还是有许多贫困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所以臣以为,陛下当审视真正的祖宗家法,齐民之策。而非是什么与士大夫共治天下,非是与百姓共治天下。一旦后面成为定论,成为国策,成为宣传的对象,国家不久便会亡矣。”
“除了宣传,还有一些政策的落实。其实祖宗说齐人,也非是祖宗首创,而是夫子所说的民不患寡而患不均。比如大海那边的倭国,比如西夏,他们远比我朝贫困,但矛盾激化未必比我朝严重多少。这个均不是均分田地与财产,而是政策上的均。兼并可以,但不可以用高利贷、伪造田券债券去兼并。行商可以,但不是逃避税务去行商。升官可以,造政绩去升官,而非是靠拉帮结伙,互相吹捧去升官。”
“尽量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