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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程成船长早上好,这是您在夸父农场N33服役的第109日,您的船长日志已经生成,我已经放在了您的桌子上……”
是第三人。
我仿佛睡了一觉,但我并没有失去记忆,张颂玲、樱子、母亲……睡着之前发生的爆炸我都历历在目,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药是假的?还是我体内产生了抗体?
我想起了在我睡着之前的最后一个声音:你妻子的生日是9月12日,别露馅。
好像是秦铁的声音,但他怎么可能对我说这些话?或者是我大脑的错觉,毕竟他是我被注射了药剂之后唯一的在场者。
但是说这句话的人,显然已经知道我注射的药不会抹去我的记忆。
别露馅。
他是让我演戏,不能让人看出我没有失去记忆?
我被注射之前,遇到了有人要救我的突袭,难道是他们的人?是老阮?
我想了想,那声音又像老阮,又像秦铁。
我走到卫生间,照了照镜子,脸上的疲惫与沧桑全都消失了。我掀开小腹的衣服,曾经在夸父农场C区种植肾脏留下的伤口还在,只是已经被处理得非常细微,很像是一道十几年前的手术切口。
对于这条伤口,他们会给我什么记忆呢?阑尾炎吗?
为了防止房间内有隐藏的摄像头暗中监视我,我没有长时间研究腹部的伤口,而是顺手脱掉背心,在浴室内洗了个热水澡。为了不引起怀疑,我还故作轻松地唱了一首军歌。
我现在是程成,我现在是程成,我现在是程成!我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我猜他们不会调整我太多的记忆,不过,我很好奇我的妻子又是谁来扮演,以及我是否还有两个孩子——程复与程雪。
我又想到了程雪。
为什么他们要在我作为程成的记忆里加入一个女儿?
那个自称程雪的人,到底是哪一方的?从上一段记忆反推,她更像是联合政府一方的,因为她合理地利用了这段记忆,不,如果其他人知道我这段错误的记忆,谁都可以利用。
她到底是谁?
我穿上熟悉的深蓝色的空军军装,戴上了象征着船长身份的白圈贝雷帽,贝雷帽只为夏装而配,说明这艘夸父农场正在经历夏令时。夏季,正是黄瓜、茄子等蔬菜接近成熟的季节,日照时常大约16个小时。
只是,我并未找到我喜欢佩戴的墨镜。没有墨镜的话,我就只能让第三人将导航台的玻璃调成赭色,来遮挡刺眼的阳光了。
我让脸上恢复到一个军人应有的严肃,然后挺直腰板,步履稍微轻松地迈向餐厅。我在餐厅里见到了另一副餐具,显然对方刚用完餐,面包屑与黄油的包装还在盘子里。这人应该是我的领航员了,只是她的名字是什么?
我端起她的餐盘,塞进了回收处。
“第三人?”
“船长,请您下达指令。”
“我不是强调过,餐具必须自己收拾干净吗?她怎么又……”我装作无奈的样子。
“船长,我的数据库里并没有找到您曾下达指令的信息。”
“那我现在下达总可以了吧!重复指令:从即日起,每天吃完饭的餐具,自己收拾干净,塞回餐盘回收处。”
“收到,这条命令即将对夸父农场N33全船下达,请确认!”
“你什么脑子,听什么呢?”我记得之前总是这样抱怨第三人的理解能力,“我指的是,导航台工作的人!请传达。”
“收到,船长!正在传达。”五秒之后,第三人回复我,“报告船长,指令已经传达至姜慧。”
原来她叫姜慧,我心中释然,至少一会儿见面不用局促了,即便导航台只有两个半人,我们称呼的时候没必要喊名字。
吃完早餐,我就见到了这位叫姜慧的姑娘,她三十岁上下的年纪,虽然化了淡妆,但额头上依然能看出轻微的纹路,眉眼之间颇有气质,像是一位经历过不少人生世事的女人,谈不上漂亮,却也别有韵味。她穿着牛仔裤和衬衫,见我进门,右手随意地朝我一挥,表示敬礼,我回礼,然后抱怨了几句餐厅的事,说话的时候就意识到导航台的光线有点过暗了。
“怎么没……”我刚想说,怎么没进入日照时区,可我抬头的时候,却见导航台上方——
鲸鱼!
一条巨大的鲸鱼,就在导航台上空,不,应该是上方的水里游过,鲸鱼的身后,是成千上万条我叫不出名字的鱼,从我上方追逐着鲸鱼而去,像是遮天蔽日的飞鸟。
鱼?
水?
夸父农场N33竟然在海里?
“船长?”姜慧显然对我的反应产生了疑问。
我掩饰着自己的震惊,指着上面的鲸鱼说道:“看,这条……鲸鱼后面那些鱼,叫什么来着?我怎么想不起来。”我不能确定我之前是否问过类似的问题。
“是太平洋鲱鱼,之前我们在白令海附近见过的。”
“对!”我一拍脑袋,“记性越来越差,不过每天见这么多鱼,我真是记不过来。”我故意无视导航台上闪烁着的一个个电子图标,走到了咖啡机旁,刚要按榛果拿铁,忽然记起,这些行为应该是第三人帮我去做。
“第三人,过来给我捶捶肩,我好像睡落枕了。那个,姜慧,报一下今天的数据。”
“是!”姜慧走到我看不懂的那片图标之前,“报告船长,夸父农场N33行驶维度为北纬31.25度,经度为西经164.41度,下潜底部深度为339米,当前速度稳定在20节,实时排水量879万吨,距离目的地还有238海里,昨夜受北太平洋暖流对农场右侧的冲击影响,按照指示关闭了一、三、五、七号推进引擎,请问是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