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扫射击中,还可能被越盟的人抹了脖子。”
他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不管怎样,我现在到这里了。”他说。
“为什么非要来这里?”
“噢,有两个理由。不过我可不想打扰你的睡眠。”
“我不困。枪战马上就要开始了。”
“介意我挪挪蜡烛吗?这里有点儿太亮了。”他看起来十分紧张。
“第一个理由是……?”
“嗯,前几天你的话让我觉得这个地方很有趣。你记得我们跟格兰杰……还有凤在一起的那天吗?”
“记得,然后呢?”
“然后我想,我似乎应该亲自来看看。老实说,那天格兰杰的表现让我觉得很惭愧。”
“我明白了。就这么简单吗?”
“是,这里并没有什么真正的难事,不是吗?”他开始摆弄他的鞋带,之后的一段时间内,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我不太诚实。”他终于开口说道。
“不诚实?”
“我其实是来看你的。”
“你来这里,是为了看我?”
“是的。”
“为什么?”
他不再摆弄鞋带,陷入尴尬与痛苦之中。“我必须诚实地告诉你——我爱上凤了。”
我听后大笑起来。完全控制不住。他的话实在出人意料之外,但说的时候却又是一脸严肃。我说:“你不能等我回去再说吗?我下周就回西贡了。”
“你也许会被杀掉,”他说,“那样就显得我不够磊落了。而且在那么长的时间里不去接近她,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控制得住。”
“你的意思是,你还没接近过她?”
“当然。你认为我会先告诉她——而不让你知道吗?”
“很多人都是这么干的,”我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她的?”
“我想是乡村酒家的那个晚上吧,在跟她跳舞的时候。”
“我觉得当时你们并不亲近。”
他不解地看着我。如果他的行为对我来说有一点儿疯狂的话,那么我的反应对他来说,显然更加莫名其妙。他说:“你知道,我想是因为我瞧见了妓院里的那些女孩儿。她们全都那么漂亮。唉,想到她也是其中一个,我就想去保护她。”
“我不觉得她需要你的保护。徐小姐约你出去过吗?”
“约过,但我没有去。我一直躲着她们。”他沮丧地说,“这很不好。我觉得那样做很糟糕,但是请你相信我,可以吗,如果你们已经结婚——那我绝不会闯进去做第三者的。”
“你似乎很确定你能闯得进来。”我说。头一次,他的这番话让我很生气。
“福勒,”他说,“我不知道你的教名……”
“托马斯。怎么了?”
“我能叫你汤姆吗?我觉得冥冥之中,它拉近了我们的关系。我是说,爱上同一个女人这件事。”
“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
他背靠着包装箱,满腔热情地坐了起来。“现在你知道了,那么一切似乎不同了,”他说,“我想求她嫁给我,汤姆。”
“你还是叫我托马斯吧。”
“她只需要在我们两人中作出选择,托马斯。这很公平。”但这公平吗?想到日后的孤独与落寞,我第一次不寒而栗。这一切不过是异想天开,但……他也许是个可怜的情人,我却要更差劲。他比我要体面得多。
他开始脱衣服。我想:“他还拥有青春。”我忽然发现我很嫉妒派尔,这件事实在令人悲伤。
我说:“我不能娶她。我在家里还有个妻子。她永远不会跟我离婚的。她信奉高教会派——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吧。”
“很抱歉,托马斯。对了,我的名字叫奥尔登,如果你愿意……”
“我还是管你叫派尔吧,”我说,“我脑子里想到你时,就会出现派尔这个名字。”
他钻进睡袋,伸手去拿蜡烛。“嘘,”他说,“很高兴这件事过去了,托马斯。这几天来,我一直因为这件事而难受。”很明显,他现在是不会难受了。
蜡烛熄灭后,我只能看见他的平头在外面火光映衬下的轮廓。“晚安,托马斯。好好睡一觉。”这些话像一场低劣喜剧的提示语那样,刚一说完,迫击炮便开始轰炸了,炮弹飞行的声音、尖啸声、爆炸声一并传来。
“上帝啊,”派尔说,“是一次进攻吗?”
“他们正试图阻止一次进攻。”
“好吧,我想,我们是睡不成了吧?”
“睡不成了。”
“托马斯,我希望你知道,我对你处理这一切的看法——我觉得你非常出色,极其出色,没有别的词语可以形容。”
“谢谢。”
“你见过的世面比我多。你知道,从某种角度来说,波士顿未免有些——狭隘。即使你不是洛厄尔或卡伯特家族[24]的一员。我也希望你能给我建议,托马斯。”
“哪方面的建议?”
“关于凤的。”
“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相信我的建议。我是有私心的。我想把她留在我身边。”
“噢,但我知道你为人直率,非常直率,我们俩对她都是真心的,都很在乎她的利益。”
忽然间,我再也受不了他的孩子气。我说道:“我不在乎她的利益。你可以在乎。我只想要她的身体。我要她跟我上床。比起照顾她的什么狗屁利益,我还……还不如去糟蹋她,跟她一起睡觉。”
在黑暗里,他说了一声“噢”,声音虚弱。
我继续说:“如果你只关心她的利益,那么看在上帝的份上,放过她吧。跟其他女人一样,她也想要个好的……”迫击炮的爆炸声使那双波士顿耳朵没能听见盎格鲁-撒克逊的粗话。
但是在派尔身上,有一种难以说服的固执。他认为我的表现良好,那我就不得不表现良好。他说:“我知道你的痛苦,托马斯。”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