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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苦。”
“噢,当然,你很痛苦。我知道,如果我不得不放弃凤的话,也是一样。”
“但我并没有放弃她。”
“我也很重视肉体,托马斯,但是如果凤能快乐的话,我愿意放弃一切。”
“她现在就很快乐。”
“不可能的——以她现在的处境来说。她想要孩子。”
“她姐姐那些胡说八道的话,难道你还真信……”
“当姐姐的有时会更了解妹妹……”
“她只是想把那些想法灌输给你,派尔,因为她觉得你比较有钱。而且,我的上帝,你居然会相信。”
“可我只是赚工资的。”
“嗯,不管怎么说,你们货币的汇率相当不赖。”
“别那么刻薄,托马斯。这样的事情很多。我真希望它发生在别人身上,而不是你。那是我们的迫击炮吗?”
“是的,是‘我们的’迫击炮。你说得就好像她要离开我了似的,派尔。”
“当然,”他的语气倒没什么信心,“她也可能会选择跟你在一起。”
“那到时你要怎么办呢?”
“我会申请调离。”
“你怎么不现在就走呢,派尔?别留在这儿惹麻烦。”
“那对她是不公平的,托马斯。”他十分严肃地说。我从未见过一个人对自己造成的所有麻烦有比他更善意的动机。他补充道:“我不认为你很了解凤。”
几个月后的一个早上,我醒来时,凤就在我身边,我想:“你了解她吗?你能预料到这种情况吗?凤心满意足地睡在我身边,而你却先走一步?”时间自会报复,而报复总是如此凄苦。我们是否能够接受这样一个事实:没有人会完全了解另一个人,妻子无法完全了解丈夫,情夫无法完全了解情妇,父母也无法完全了解孩子。也许这就是人们发明上帝的缘由——它能了解一切。如果我希望被人了解或者了解他人时,也许我也会哄骗自己相信上帝,但我只是个记者而已。上帝是为新闻主笔而存在的。
“你确定有许多事情需要去了解吗?”我问派尔,“噢,看在上帝的份上,咱们还是来一杯威士忌吧。争来争去,吵死人了。”
“现在喝酒有点儿早。”派尔说。
“是他妈的晚了。”
我倒了两杯酒,派尔举起他的那杯,眼睛透过威士忌,睁大眼睛望向烛光。每当有炮弹爆炸时,他的手便会发出一阵颤抖,他如此害怕,却还是从南定跑过来,作这次毫无意义的旅行。
派尔说:“这事很奇怪,我们都不能跟对方说‘祝你好运’。”于是,我们什么都没说,把酒喝了下去。
第一部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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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我只会离开西贡一个星期,但事实上,将近三个星期后,我才回来。首先,离开发艳这个地方,竟然比进入时还要困难。南定与河内之间的道路已被切断,又不可能只为一个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