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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的万物,都挂上了一层绵软的白色,参天古木被厚厚的雪花覆盖着,远观如同一座座悬空的小山。正是长天远树山山白,坐看青竹变琼枝的时节。
在量天塔上俯瞰古源星的苍茫大地,更是别有一番妙处,地面上树瘦石薄,雄峰挂雪。湖泊穿上了白衣,万物都掩映在雪色的朦胧里。
算算时间。到了此时方邃离开地球已有三年多的时间。
这一日,在修行之余,他信步走出了自己的居所。
纪瑶在量天塔内的潜修之处,和方邃的居所毗邻。他走入时,纪瑶正坐在一处窗棂旁,静静看着外边的云海。花朵般纯澈的淡黄色裙摆在她脚踝以上的位置,赤着双足,足端轻盈的点在木制的窗台上,以手臂环着卷曲的双腿,乌亮的长发自然散披下来。
太阳的光色。从窗外柔柔的照进来,在她侧面的俏脸和裸着的双足上,折映出晶莹的光色。
她的双足秀美无暇,足型完美的宛若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象牙般白皙细腻。
这一幅情景,在窗外的云海掩映下,唯美的好似一幅古卷。纪瑶像是从画卷中步入了凡尘,有种纤尘不染的恬静气质。
室内并非只有纪瑶自己,那一身红衣的楚红玲,安静的站在纪瑶侧后的位置。
看见方邃不需敲门就能出入纪瑶的居室,楚红玲目中闪过一丝愕然,又见方邃走进来后,定定的看着纪瑶,眼也不眨一下,顿时怒道:“纪瑶姐,这方邃进来后直盯着你看,目光放肆,还......看你的脚......真是龌龊。”
纪瑶神色波澜不惊,姿势仍是一动不动,柔软的声音却响起来,随口道:“嗯,他总是这样子的。”
楚红玲万万没想到纪瑶会这样回答,似是毫不在意方邃看她,闻言后满脸错愕的愣在那里。
转眼再看向方邃,见他竟而冲自己捉狭般眨了眨眼,楚红玲大怒道:“你先是盯着纪瑶姐看,现在又举止轻浮,真不要脸。”
方邃好整以暇的道:“你没盯着我看,怎么知道我在盯着纪瑶看。”
楚红玲面色涨红,娇叱道:“不知羞耻。”
方邃诧异道:“这有什么羞耻的,纪瑶生的貌美,而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不掩藏心里的感觉,看见纪瑶的双足漂亮,自然要盯着看个够啊......”
这次连纪瑶也有些经受不住,俏脸染上一抹绯红,转头瞥了他一眼,嗔道:“方邃啊,你伤势刚好,便来口花花吗?”
方邃嬉皮笑脸的来到纪瑶身前,看见巴斯特趴在纪瑶另一边,心下笑笑,自己修行醒来,不见这家伙,便感应到它在纪瑶这里。
见方邃过来,巴斯特睡眼朦胧的瞄了他一眼,随即重新蜷缩了身子,盘成一个毛绒绒的圆球,再次熟睡过去。
方邃靠过来,纪瑶便将柔美的长腿从卷曲的姿势放下,让出了身畔的窗台,之后双足并在一起,轻盈的摇晃着,显然是让方邃坐在身边的意思。
纪瑶和方邃相处日久,这个举动很自然的做出来,却让楚红玲看的更感惊讶。她进来已经有一会功夫,却不敢随意打扰安静坐在窗畔的纪瑶,此时见到纪瑶让出位置,方邃毫不客气的坐下,两人挨得极近,相互间的举止也很随意。透出一股远超寻常的熟悉。
楚红玲看的秀目圆瞪,结结巴巴的道:“纪瑶姐,你和他......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纪瑶澄明的眸子一转,看着方邃道:“嗯,方邃,你说说我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关系?”
这问题看起来简单。其实颇难回答,两人现在看起来比寻常朋友亲近许多,但实际上从来没有过任何实质性的接触,当然也远远算不上是恋人关系。
就纪瑶来说,她的智慧通达,一举一动皆映合天机,追求的是一种心境上超脱了凡俗的处事和修行方式,根本不能以寻常女子来对其参照揣摩。
因此虽然她有些时候对方邃显得很亲昵,却未必能从男女之情的角度来考虑。
方邃甚至隐隐感觉。纪瑶与自己如此亲近的其中一个原因,是她对自己心境上的一种磨练。两人的接触,在某一角度来说,便如同一种另类层次上的交锋,目下还难言胜负。
两人的关系却是颇为微妙,有种意会而不可言传的味道,其中具体之处,只有二人心底自知。
纪瑶这时候将问题踢过来。方邃实在有些左右为难,不好回答。
他想了想。既然自己也弄不清楚和纪瑶的关系,便摇了摇头,耍无赖般捉弄楚红玲道:“嗯,我和纪瑶已经私定终身,不日之后,我就要娶她。”
“啊!”楚红玲听了个瞠目结舌。不可置信的看着方邃,吃吃的道:“纪瑶姐这么杰出的女子,怎么会看上你?”
纪瑶并未戳穿方邃,只抿嘴笑了笑,道:“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方邃不理纪瑶。笑吟吟的看着楚红玲,道:“纪瑶看上我有什么奇怪的,说不定你将来也会看上我。”
楚红玲的脸色瞬间涨的通红,惊怒道:“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男人,躲在这里连门都不敢出,我会看上你?纪瑶姐早晚也会看清你的真面目,绝不会嫁给你。”她说罢胸脯急速起伏,显然是被方邃的话,真给气了个不轻。
方邃从楚红玲的话里听出些别的意思,重复道:“你说我躲在这里连门都不敢出?”
楚红玲气势汹汹的道:“你装什么糊涂,外边早就传的沸沸扬扬,大家都说你此次得了各派联合的测试第一,根本就是假的,我们东仙殿的沙武都等人说你若是敢出去,立即就向你发起挑战,证明你根本就没有实力杀死那暗影生物,是个厚颜无耻之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