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她在雪山上练习了那么久的准度,在风雪中都不会偏误,这可都不是白练的,于是挺着胸脯推开了门故作惊讶道:“哎呀,这还着住人呐,真不好意思,我这出远门了刚回来,以为这还是以前的鸡窝呢!”
涂氏惊魂未定,指着叶琉涟道:“你,你你……”
“我什么,你我统共就见了两次面,每次都说这句话,没别的词儿啦,算了,学识不足我不怪你。”而后叶琉涟八卦似的凑近了小声道,“你莫不是有什么隐疾,不要紧,我略通医术,你告诉我兴许就帮你治好了。”
涂氏显然是又惊又气恨恨地指着叶琉涟又道:“等老爷回来……”
叶琉涟哪里会把机会让给她,忙打断接道:“对对对,等爹爹回来我就去告诉他不必担心,我定会帮你把病,给治妥帖!”叶琉涟在说病字的时候重重地咬了下音,同时把墙上的剑抽了出来。
剑离涂氏太近,她怕伤了自己反射性的后倾闭上了下眼睛。
叶琉涟顺手提溜出来她的帕子拭了拭剑尖上沾的灰尘,然后反手抛到了她脸上,学着自己曾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反派人物恐吓人的模样道:“胆子小就该守好自己的本分,否则别怪我这刀剑无眼,若是划伤了你那娇嫩的脸蛋或是把你的手脚给戳了个窟窿可就不要怪我了。”
说完这习话叶琉涟觉十分痛快,遂满意地走了,留下惊惧的涂氏吓的手脚冰冷。
☆、水潋青绡风归晚 (2)
叶琉涟心里的气也出了就打算去找周勉,还没走到客房处就看到了她的身影。
周勉吃撑了睡不着想着出来走动走动,顺便参观一下叶琉涟的家,刚出来就听见两个婢女在闲聊,说什么求姻缘的事。周勉一听这就来了精神,于是顺势趴在墙角偷听。
“你做什么呢?”叶琉涟看到她猫着腰趴在墙角上前去拍了她一下。
周勉一惊回身见是叶琉涟赶忙去捂她的嘴,口中还发着“嘘”的声音,示意她不要出声。
那两个婢女正是柳儿和叶夫人房内的贴身婢女翠娥,听到动静过来看是自家小姐礼道:“小姐。”
叶琉涟颔首。
她虽已在这里生活了十四多年还是不习惯别人服侍,一般只留了绿裳在身边。柳儿名义上是她院里的婢女,实际上小事都不会唤她,随她自由。自入府便是母亲房里的这个婢女带着她的,二人年龄也相近,因此素来十分亲近,得了空就一块闲聊。
“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叶琉涟看周勉方才好奇的样子问道。
翠娥回道:“回小姐,素日与奴婢一块置办采办的婢子病了,遂想来请柳儿明日同我一道去。”
周勉立刻嘴快地蹦了一句:“明明是说福隐寺求姻缘!”
两个婢女没想到被谈话人听见,登时就跪下了,把周勉给吓了一跳。叶琉涟倒是没什么反应站着不语。
福隐寺是长安城名声最高的寺庙,前有度慈现有度善两位德高望重的法师坐镇,先皇还曾亲自题匾。寺内平日管束严苛不许外人随意入内,只有每月月末几日将外堂开放,寻常百姓才得以进入,但也只限于平民及以上等阶的人,为奴者是不允许去的,但是仍旧不乏一些家婢趁着彩办的名义出府偷偷进去的,因此周勉说出她偷听到的内容时,两个婢女才惊慌不已。
“你们快起来啊!”周勉哪里见过这架势,忙上前去扶二人,见二人依旧跪着不动遂回头看向叶琉涟。
叶琉涟是穿越来的人,自然是见不惯古代这森严的阶级制度的。可是在这里生活的久了,竟也学会古人的阶级歧视了,不久前还不自觉地就拿涂氏舞姬出身来压她,心里莫名地一阵说不上来的感觉,侧头看向别处道:“当我什么都没听到罢。”
“谢小姐,谢小姐。”二人一听,忙拜谢叶琉涟匆匆离去了。
周勉也醒得了之中关系,知晓自己方才说错话了,唏嘘道:“我还想姐姐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好生威风羡慕的紧,现在看来倒是错想了。”
叶琉涟心叹,她还羡慕周勉呢……
周勉见婢女走的不见人影便询问了叶琉涟关于福隐寺的事,知道了以后非要明日去看,省的后日关门再去又要等上一个月。叶琉涟担心她人生地不熟,加上自己也未去过,便言明日同她一道。而后带她去见了母亲,叶夫人招待了周勉共进晚膳,允她在府内小住,而后让叶琉涟带她四下参观。
“这么快就五月了。”叶琉涟送周勉回房后边往自己的院里走边感叹时间过的真快,到了秋天她就及笄,要嫁人了。
一说嫁人,叶琉涟突地想到一要事急匆匆地往苏子衾院里去了,刚入院内就看到堆在他门口的瓶瓶罐罐,觉得眼熟的很,上前细看一眼,气的一脚踹开了苏子衾的大门。
“苏子衾,你竟把我的桑葚果酒全给喝了!”
其实说是酒不过是果汁罢了,古代没有果汁她便有些馋了,自己琢磨着酿了些想等着夏日解渴。
苏子衾正在坐塌上自己同自己下棋,夜色刚起,桌上已点了烛台。见叶琉涟踹门进来慢悠悠又下了一子道:“从你不辞而别的第二日我便令人搬了来,一日一瓶喝了,谁知你竟去了一月有余,我还没嫌你酿少了呢。”
苏子衾这话语调说的很是平常,但叶琉涟就是听出了里面的恼意。想自己当时脾气上来没同他道别,按他和自己多年的情谊来说确实理亏,遂怏了脾气在苏子衾对面
坐下。
苏子衾也没有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