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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有得到一丝的回应。
该不会自己的祈祷没有奏效?!叶琉涟在几乎寻遍了所有附近的坟头都没有看到他的影子,遂绝望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欸?”叶琉涟突然间又嗅到了那熟悉的药香,起身往前跑了两步看到一个倒在枯叶堆里的身影。
“子衾?”叶琉涟看到他的样子简直不敢相信,他身上的衣衫凌乱不堪,一眼就看得出被人撕扯过,青青紫紫的瘀痕和数不清的红痕遍布全身。
叶琉涟捂住自己的嘴倒抽了口凉气,她还来不及细看就听到一阵马蹄声伴着车轮碾过泥土的声音传来,她想起陈厨娘和帮厨的话不敢大意,用周围的枯叶把自己和苏子衾严严实实地盖了起来。
车轮声和马蹄声近了,竟就在他们藏身附近停了下来,叶琉涟趴在那大气都不敢喘,只悄悄从叶缝里往外看。
只见一下人模样的人开口道:“大人,都找到这儿还没见着个影,八成是找不到了。”
“废物。”然后是一人下了车,一脚踹到了那下人身上。
“你说我怎么就养了你们这么一群废物,连个娈童都看不住!”
那下人的声音哆哆嗦嗦地传出来:“大,大人,您干那事的时候我们哪敢靠近啊。”
“我这才买来不到半天的功夫,还没玩儿够就跑了,白花我那么多银子了。”那位被称作大人的人说话间转过身来,叶琉涟在树叶缝隙中正好看到了他的正脸,只听他又道:“不过那小兔崽子也真行,都被我玩儿成那样了还能跑了!”
下人一听连声附和。
那位大人一脚又踹过去了:“你是什么是,还不给我找去!”说完就上了马车。
☆、鹿惊飞鸾声啼啼 (1)
叶琉涟等到马车走远了才敢起身,看着苏子衾的模样联想刚刚马车上那人的话,心下已经惊骇地找不到词语来形容,眼泪啪嗒啪地就止不住了。
可她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生怕刚刚那群人还会再回来,也不知道自己突然间哪来的力气,背起苏子衾就往栓马的地方去,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终于把他放趴在马身上了。然后她牵着马下了山坡就不停蹄地往方才马车相反的方向飞奔,他们是往城里的方向去,叶琉涟怕遇上他们只能反方向走。
好在南山临了不远处还有一座香南山,比这儿偏僻,平日采的药材不方便搬回去,柳先生就索性在香南山脚下搭了一个小屋,到了晒药材时他就住在这边小屋里,抽空回府辅导她一下。
叶琉涟到的时候已经黄昏了,柳先生正在门口收药草。
“师父!师父!!”叶琉涟大老远的就喊他。
柳先生一见趴在马背上的人立马放下他手中的活把苏子衾抱进屋内。
“快去准备些热水来!”叶琉涟一个跨步蹦下来就按柳先生的吩咐烧热水去了,等打了热水进屋时柳先生正在清理苏子衾身上的伤口。
叶琉涟把热水盆放到榻边的凳子上:“师父,他怎么样了!”
柳先生白了她一眼:“你真是白跟我学了两年多,伤成什么样你看不出来吗,他这是怎么弄成这般的?”
叶琉涟一看苏子衾满身的伤眼泪又啪嗒啪嗒地流下来:“我……我们偷偷出来玩,他摔了,就这样了。”叶琉涟知道这个借口瞒不过师父,但是事实她实在是不能说出口。
柳先生也没再问,专心处理着他的伤口,叶琉涟在旁帮他打下手。
“师父,他什么时候能醒啊?”
“很快。”柳先生看着叶琉涟紧盯着他闭着的双眼,叹气道,“放心吧,他没事,大部分都是皮肉伤,错位的骨节我也已经帮他接好了,静养个个把月的又能像你一样活蹦乱跳了,你不放心就在这儿守着吧。”
叶琉涟听了这话心放了放,在榻边的小凳上坐下来守着,不知不觉就趴在榻上睡着了。
苏子衾是半夜醒的,借着月光看到趴在自己旁边的叶琉涟再看看自己身上包好的伤口心下了然。
“嘶……”苏子衾起身时小声地倒吸一口气,身上像散架了一般,忍着疼痛小心翼翼地起身,看到了外面正浓的夜色和一匹马。
苏子衾的视线停在那匹马上,他走出房门环视四周,这里大概就是叶琉涟跟她说过的柳先生在山脚建的小屋了,他上前到栓马的地方,解开栓绳拉着它走远了才骑上去往回赶。
他记得曾看到过父亲在书房把一沓信一样的纸张小心地一张张翻看,然后放到暗格里,信的背面都画了一只飞鸽,定然与母亲有关,他想知道的或许在其中可以找到答案。
回府时天刚蒙蒙亮,苏子衾悄声摸进书房按记忆中的位置在书架上翻找,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找到了,藏的果真是严密,若不是他知道压根就找不到,遑论他人了。
他借着蒙亮的天色一张张翻看,这似乎是母亲的记录,上面还都标了日子,细细地记着她和苏丞相相识相爱的过程,果真如话本一样美好的故事,他粗粗看过往后翻。
“怎么少了一张?”苏子衾见日期都是七日一张,可这两张中怎么隔了十几日,后面记录的语气也大为转变,只字片语就过去了。苏子衾不解,把纸张放回暗格中时却看到了被揉成一团的纸球,拿过慢慢抚平,正是缺失了日期的那天。
苏子衾一字字看过,惊的双眸都瞪大了,怎么会……
远远的传来脚步声,苏子衾慌忙把纸张攥成团放回暗格,将周围的布置恢复原状。
门在下一刻被打开,苏
